口述情感:寂寞就像苍蝇,盯的也是寂寞的女人

          8年前,我还是个大学新生。因着暗恋的女孩去了大洋彼岸,加上去非英语国家免学费的政策,我把心一横,就去了某国留学。说实话,在国外的日子是相当寂寞的,尤其是在最初的新鲜劲过了之后。而那段暗恋的感情(益智故事)在曝光之后,也落得了个无疾而终的下场,日子就这么一晃过去。当时唯一的消遣,是上国内的BBS狂灌水。也就是在那里,我读到了婷婷的文章。   婷婷的文笔清爽、老练,和中学时代的我很相似。后来在MSN上一聊,才知道她还不到19岁,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里。最初,我们只是交流喜欢的文学还有中国历史考古,从2月份一直聊到5月头,然后她突然失踪了两个月,7月又上来了。我这才知道,她之前一直和一个34岁的老男人同居,最近分手了,她还流了产。而我就在网络上陪她、安慰她,我们的关系也逐渐依恋起来,对于她的过去,我是又心痛,又怜惜。   10月的时候,她突然问我是否喜欢她?我说当然喜欢。她就问我有什么打算?我说,要不先做两年普通朋友,等我毕业了回国再作打算。她那个时候很敏感,就说两年太久了,感觉我不在乎她。结果我只有把牙一咬、心一横说,那,我们现在就做恋人吧。

  带她回家,母亲骂她是狐狸精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开始一天一天数着过。从10月到圣诞节,其实并不长,可那时候,每天都在想象彼此见面的模样。我对她说,第一眼,我就要抱抱你。   见面果真如想象中的热烈,可惜回到家里,却是兜头一盆冷水。虽然之前我对父母说过,会带女朋友到家,可是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告诉他们,我和婷婷是在网上认识的。在父母眼里,网上认识的女孩全是不正经的,全是骗子,之前也为此争吵过,母亲更是为此下了死命令:不准把她带回家。但我没想到,父母真的会把事情做的那么绝。   从婷婷到我们家吃的第一顿饭起,父母就是冷口冷面,饭后婷婷抢着去洗碗,我心疼她去开热水,结果母亲就觉得她娇气,责怪她碗也洗得不干净。下午,我把婷婷拉到我房间说话,母亲见我们关了门,就不停在门口指桑骂槐,还骂婷婷是狐狸精,说我把狐狸精带回了家。虽然母亲讲的是上海话,但婷婷还是听懂了一些。见她委屈的模样,我真是好心疼。最后,我把婷婷先劝回家,同父母大吵一架后,收拾收拾行李,就搬去婷婷家住了。

  为了她,我休学半年去洛阳   整个寒假,我白天就带着婷婷去父母那里蹭饭,晚上则陪着她回她自己家住。我同父母之间,依旧是冷战,但为了婷婷,我每天照旧该干什么干什么。两周以后,我又回国外读书,婷婷在机场,哭成了个泪人。   与留学生谈过恋爱的人就会知道,什么是聚少别离多,每次总是刚刚熟悉起来,有点温暖的感觉了,就又要分别了。从圣诞节到元旦,挨不到春节就得回去,这之后,是一天天盼望暑假的到来。5月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对婷婷的思念,毅然向学校申请休学半年,回国陪伴佳人。   现在想起来,那真是神仙眷侣一般的日子啊。婷婷是洛阳人,所以我瞒着家人,直接飞到洛阳。婷婷带着我,见过她全部的家人。在他们眼里,我品学兼优,又在国外留学,简直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男人。婷婷的母亲亦是十分喜欢我,特别安排我在她开办的外贸公司里实习,工资是每月400元。在洛阳,物价相当低,5角钱就可以买一大堆包子,即便是经理级别,工资也不过800元1个月。当然以欧元和人民币的比值,这400元实在不过区区小数,因此我每月拿到钱,就全部交给婷婷去用。她自然欢喜得跟什么似的。

  回去读书,她没能耐住寂寞   和婷婷在一起的半年,我们游遍了河南、陕西,中国古代历史上最著名的地方,婷婷做我的导游,一路上既有丰富的历史知识以及典故可听,也免不了风光旖旎一番。至于平时上班的日子,婷婷就在家里一边写文章一边等我,我俩养了一只猫,俨然是个温馨的三口之家。   然而分别的日子还是到来了。尽管婷婷试图用柔情和泪水留住我,哭着叫我“不要走了”,但我又怎能放弃读了一半的学业和好不容易在异域得到的一些机会?于是,我陪着婷婷到上海报读了华东师范大学的全日制法学专业,希望3年后,我们各自毕业时,再彻底团聚。到那个时候,要么,我带她去国外生活;要么,我彻底回国同她在一起。   带着惆怅和希望,我去了国外继续学业,婷婷则被我安排和一个要好女同学合租一套房子。事实上,婷婷后来的事也都是那个女同学告诉我的。比如她最初的不回家,到后来索性把外面认识的男友带回来,女同学都是带着有点诚惶诚恐的情绪同我说的。了。也b回上解。当年居了得寂多很这几那样为了在她嘴里,我了解到,婷婷认识了一个张江IT男,江苏人,在上海有套小房子。可还等不到我亲口去证实,婷婷就搬去和张江男同居了。一起知道在于

  分手后,我仍然忘不了她   事实上,我真的很想听她告诉我,没有张江男,也没有同居,这一切只是她有些贪玩。然而,1个月后她还是向我坦白了。她说她不想再编故事了,因为编一个谎话,往往要用10个谎话来圆,她觉得太累,不能再这样忍受,所以还是分手吧,不要再联系活的她不只有年她她调想,或那段时间,我好像发疯一样,但她手机关了,MSNlock了,我没有任何办法找到她。我差点就为此飞海了,但她妈妈却叫我不要冲动,最好慢慢去了事实上我知道,她妈妈也没有任何办法的,否则,她就不会听任自己17岁的女儿和34岁的老男人同。说到底,婷婷还是太年轻了,和我当初一样,耐不寞,而且因为单亲家庭的缘故,她需要爱,需要很多的爱,这都是远在国外的我无法给予的。然而在年里,我终究还是忘不了她。就像以前和她交往的,我每天都写一封Email给她,贴在我的space里。让自己好受,我硬生生把自己记忆中的她分成两一个是过去那个婷婷,另一个是分手时候跟我冷冰说话的她。我在space里和过去的婷婷,像往常一样的说话,和她谈我读的小说、写的东西、做的梦。我经常梦到她,我就写下来。甚至于,我对周围的朋友也一直说,我在上海,有个女朋友在等我——自己骗自己。   2010,也许我们再相聚就这样,两年过去了,我不停思念着婷婷。我把我的space地址和密码都给了她妈妈,然后跟她妈妈说,在最关键的时候给她看。结果今年春节,她妈妈去上海,就把我的space给她看了。于是在两年后的今天,婷婷突然解开了我的MSN!然而她只是上来跟我说,我不应该再去打扰她妈妈。她说,她现在生活得很平稳。养了很多猫,但不再写小说了。我问她有没有结婚,她说没有。说自己和那个男人还需要互相适应。语气很平静。然而,始终,婷婷没说她幸福。我仍记得她和我在的那一年多里,她是那么快乐、开朗,所有人都能她很幸福。但是现在,当年的那个她,或许也只存我记忆里了。我想,等我2010年可以自由支配生时候,我还会回上海看她。我希望她幸福,但假如,幸福,我会带她走。只要她愿意。身边的朋友都说我傻,可我依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我了解她。听她妈妈说,她现在妇科病又发了,当就曾经宫颈糜烂过。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帮养,令她变得白胖而健康;但现在,却又复发了。我许,我依然会回去拯救她。只要她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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