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情感:女同事为报复,疯狂的与我缠绵

           口述实录者:小项(化名)男 26岁 公司职员   第一次见到兔的时候,我就被她的美貌征服了。   那是个多雨的季节。她撑把花绿色的雨伞。我的视线里呈现出绚丽的色泽,同飘忽的雨滴相融,沉淀为透明发光的晶体。摇曳飘溢。触动着我神经的每一根脉络,刺激着我曾以为黯淡的敏感。   我感觉到自己的魂不守舍,感觉到肉欲的毛骨悚然。虽然在迷惑中感到惶恐,但却想得到她;虽然素不相识,却很想和她爱爱。   很多时候,我难以理解,也很难阻止心欲中那种难堪的激烈膨胀。它是潜藏的猛兽,轻易的冲垮理智的堤防,又很轻易的让灵魂和肉体达成默契,如伴侣的影子,陶醉于性欲的时空里。   没有肮脏的感觉,只有沉醉。   兔是个已婚的女人,三十多岁。她的相貌清秀,气质优雅,身材匀称,虽然谈不上闭月姿容,但相对于其他女性来说,她特有的风韵令我的感官着迷。   在那个多雨的季节里,我开始被陌生的她搞的神思恍惚,昼夜牵引。有那么一两次,我想象着她的脸庞,她的身体……   我为自己的意淫感到羞耻和痛苦。   虽然品味出高潮的湿润,但也只是空无的落寞。

  为了能够和陌生的她相识,我开始搜肠刮肚,百般斟酌。想法荒诞而可笑。但又忍不住那份痴迷及渴望。   已经忘记有多少次了,我极力控制自己的胆怯,在她必经的路口等待她的出现,送给她一个合理的微笑,或者以故意的碰触引起她的注意。然后说声对不起。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的经过都是那么匆忙。如夏天的白雨,瞬息而干脆。根本无暇顾及我的存在。就是她眼神的随意的一瞥,也似乎是那么吝啬。   人间的事物有时也确实很怪,所认为的复杂其实也很简单,可望而不可及的似乎有时却唾手可得。   一次偶然的机会,在朋友喜庆的饭局上,我和她不期而遇。她是我朋友妻子的朋友。在介绍的时候,我对她说,我见过她。她只是灿烂的笑着。   晚上大家在一起娱乐。我邀请她跳舞。她忽然问我,什么时候见过她。说自己怎么对我没有印象。我的脸颊灼热:以后我告诉你。   临走的时候,我给了她名片。本想索要她的手机号码,却难以启齿。不过心里很欣悦,总算认识她了。   后来,她主动打电话给我,为她弟弟帮个小忙。我给他办妥了。随后她约我吃饭,予以感谢。从那之后,我们的联系次数便增多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可能喜欢我。虽然她言谈举止很有分寸,或者极力掩藏内心的羞怯,但我仍然可以从她飘忽的眼神里窥视出一丝渴望的躁动。

  有时我很难理解,喜欢她的目的是什么。第一反应可能是出于欣赏她的美貌和自身性的冲动;第二反应可能是对自己的婚姻失去信心,很多的愁绪和烦琐让我感到无聊而苦闷的压抑。向往幸福,却模糊飘渺。在痛苦的无奈中,特别渴望一种另类的激情和关爱。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逐渐认识到,我已爱上兔。因为对她的想念已不是简单的“性趣”。我的心已被她俘获了。情感也逐渐从模糊走向清晰。   对于自己这种危险的想法,我没有感觉到伤害的存在,对我的家庭,以及她的家庭。我知道这种想法或者行为是一种背叛,或者不道德,或者卑鄙。但却无力阻止心欲深处魔魇的热烈和蒸腾。只好自我宽慰,让心的悸动随着自然而迷失。   夏天的夜色,清风凉爽。城市的空气中流动着干燥的尘雾。街灯璀璨,人影晃动,流光异彩,好似一幅印象派油画中的风景。令人着迷又难以看懂。   在一家咖啡屋里,我和兔相对而坐。下班之前,她打来电话。说心情不好,找我聊聊。   她看了我一眼,眼圈红润。   她:你幸福吗?   我:说不上幸福,也说不上不幸福。   她:我觉得我不幸福。   我:为什么?   她:我说不清楚……心里很难受。   我:能告诉我吗?   她:我知道他背叛了我,我却无能为力让他回心转意。我很爱他,但这爱让我痛苦。   我:……你找他谈过吗?   她:没有。我不想挑明。   我:那么,他爱她吗?   她:我不知道……   她哭了。掏出纸巾擦拭着眼泪。   她苦笑了一下:真不好意思。好了,不说了。我们谈些愉快的事情吧。   我很想安慰她,或者以我的思维方式来释解这种复杂的婚姻问题。似乎又觉得不太合适。这种问题本身就极为敏感,说不好,往往会刺痛她的神经。

  我对她笑了笑:也好。你喜欢听故事吗?   她不置可否的对我笑着,显得心不在焉:我想听听你的故事……你有情人吗?   我哈哈笑起来:没有,没有。   她忽然说:我想喝酒,想喝白酒。   随后,我要了白兰地。她显得不太高兴。   她和我连续碰了几杯之后,面色绯红:给我一支香烟好吗?   四个小时之后,我们走出咖啡屋。街道显得冷清了许多,天空中飘落着零散的雨滴。   我觉得她有些微醉,不过心情平静了许多。   我说我送你吧。   她半天没有言语,只是看着远处潮湿而摇曳的灯火。轻声的说: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不知所措,木讷了半天:你等我一下。   我跑到街道对面的花店里,买了一把红玫瑰。转身又跑回来,她望着我不停的笑。   我把花递给她,不好意思的说:实在抱歉,祝你生日快乐。   她很激动,泪眼闪烁:谢谢。   我招手要了的士,送她回家。一路上我们默默无言。   在距离她家不远的地方,我们下了车。   我说你回吧,我也要走了。   她半晌没有回答,背对着我。显得心慌意乱:去我家里坐会儿吧!他不在……   我惶恐不安,也很犹豫。时间的确也太晚了,我故意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   其实我心里特别想,想和她多呆一会。当然,内心深处的那个“野兽”倏忽间也苏醒了,我的血液中开始被它的魔爪占据,撕裂,以及折磨着灵和肉的抵抗。   我跟随着她,走进她的家。

  此时雨停了。夜风吹拂着清冷的空气,伴随着月影黯淡的光影,逐渐的流淌为动人的乐符,在梧桐的绿叶间穿梭回荡。   刚在沙发上坐下,手机就响了。是我妻子打来的。她问我怎么还不回来。我找了个借口搪塞了一下。她说那我等你吗。我说不用了,你先睡吧。   兔给我沏了一杯红茶,又打开电视。然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她说自己的头有点晕。我说不让你喝那么多,你非要喝,多喝点水吧。   此刻我很想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向她倾诉我对她的喜欢,就如开始见她的时候。虽然想法炽热,也很渴望,但却无法挪动脚步。有点责怪自己,没有一点勇气。记得开始,那种大胆妄为的想法,此时此刻却丧失殆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心里乱做一团,尴尬又紧张。   她似乎觉察到我的紧张,诡异的笑着:你不是要告诉我一件事吗?   我知道她要问什么了,感觉到脸面发热:是什么啊!我都忘了。   她喝着水,眼睛瞥了我一下,咯咯的大笑起来:还用我说吗……好了,不难为你了。我给你说实话吧。在我们没有认识前,我也见过你。   我很惊讶:在哪里见的?   她放下水杯很自然的笑着:在你经常乱转的那个路口……   我忽然觉得无地自容了,像是被她撕开了虚伪的面具;也如一个被人抓住的小偷,众目睽睽之下,人赃俱获。   有种说不出的羞愧让我的心跳变的紊乱不堪。   她忽然走过来,半蹲在我的跟前。拉住我的手,充满深情的望着我:你喜欢我吗?   我忍不住内心的慌乱和激动,一股膨胀而恣肆的暗流猛然间充斥在血管里,令我神智不清而几乎晕厥。   我一把拥她入怀,吻吸着她甜润的嘴唇,喘着粗气:我喜欢你…   她很自然的将我推倒,我的身体斜卧在沙发上。她脱下我的上衣,疯狂解开我裤腰的皮带……   事后,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美丽的躯体,深情的亲吻着……   凌晨一点左右。她说你回家吧。表情自然而冷淡。   我说我爱你。她抿嘴笑了笑。   第二天上午,我打电话给她。从她的谈话里,忽然觉得她变得陌生了。惊悸之余,我很难理解。

  她说,我应该忘记她。昨晚的事就当作从来没发生过一样。以后,我们依旧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她不希望我误解她。她说她这样做的目的,在于报复他老公的背叛行为。为此她觉得,他们扯平了。她很爱他。她说自己不会爱上其他男人的。然后对我说了声对不起。   她挂了电话后,我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像被针刺了一样,疼疼的,酸酸的。   我知道,她是利用了我,利用我达到她心理的平衡。她不会喜欢我的,更不要说爱上我了。那晚的高潮是虚空而龌龊的。我想恨她,却恨不起来。   我对她来说,是无足轻重的,也是不值得的。仅仅一次性爱而已,也仅仅一次高潮而已。   我感觉到了自己的卑琐和可怜,以及心欲深处那种可怕的虚伪和幼稚。   站在空阔而寂寥的江边。我忽然想到自己的妻子。愧疚的悔悟侵袭着我的灵魂,令我倍感痛苦。不由得唏嘘一声,任雨水冲洗残留的过失和错误。

(儿童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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