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的做了神秘女人的几天情夫

          李皖男24岁   每次看着她从的士车子钻出来,我都下意识地看看表,一般情况是,凌晨两点半。   在这个小区我当了5个月的保安,对进出的业主,也基本上混了个脸熟,但唯独她,一直给人一种神秘感。倒不是因为她昼伏夜出的生活规律,而是她的冷漠。那种冷,让人没有搭话的想法。   我们小区的保安队长说,业主再冷淡,我们还是要主动挤出笑脸和问候,这是服务态度,明白没有?   我们当然明白,但有的业主连看我们一眼的想法都没有,那你说,我们该如何对他们挤笑容?   不过,我还是努力向她挤出几次笑脸,但她还是一脸冷漠地走了,好像我是个摆设的木头人。   谁曾想,有一天我却走进了她的单元房,并与她有了一些故事。

  1、大年三十那晚,似乎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   但除夕那天是个例外。   那天轮我值上半夜,零点交接班的前三十分钟,她居然散步着回小区,看到小区门口就我一人,她停下了脚步,脸上是平静的笑意,而声音分明有些轻微的哑:大年夜,值班啦?   我有些意外。她这样主动跟我打招呼是破天荒之举。我一时间有些慌乱,支吾着回答后,反问她:“你没有回老家过年?”我当然不知道她的老家在哪里。   “不想回去,懒得动。”她有些淡淡的。   “我倒是很想回老家,但脱不开身……”我其实是想挣一笔过年的加班费,三倍,我觉得值得加几天的班。   “其实,回乡下过年,也没有特别有意思的事。不过,不回去,确实又冷清……”她似乎有跟人聊天的欲望。   大年三十,在异乡过年,谁没有寂寞的感觉呢。我还寻思着,零点交接班后,找几个也在福州过年的战友喝点小酒。   “你呆会儿……有没有空,一起喝点酒……”她把手插在口袋里,身子倚在岗亭边的柱子上,说得有些犹豫不决。   “什么……我……有空……”我疑心自己听错了。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时间,一起去喝点酒?”她微笑着,这下说得坚定而清晰。   “我呆会就下班了,说吧,去哪?好像店都关了。”(神话故事)我竭力让自己镇静下来,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若些。   “那,去我家里吧,反正就我一人。我买了一些现成的东西,刚好可以下酒。这样吧,你下班后打我电话。”她把电话号码说出来,我输到小灵通上,拨打了电话给她,她笑着摁掉了。   “那,一会儿见。”我看着她款款走进小区,一时间,还有些缓不过神来。   确实很意外,在这个大年三十。

  2、在她的单元房里,聊天里知道了她的过去   从部队退伍,我不想回老家,一个战友介绍了在省城当保安的工作。大家都开我的玩笑说,长这么帅,应该去找个未婚富婆过日子。保安日子枯燥机械,虽然有时会受点气,但比起在外面东奔西跑地打工,相对安稳宁静。我寻思着,过一两年找个机会,开一家店什么的。但眼下,只好老实地呆着,连恋爱都不敢奢望。   但这个大年三十,她的主动邀约,让我许久没有的波澜又在心内泛起: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波澜归波澜,但更多的是好奇。   交接好班,我回宿舍换了一身休闲装,心轻微地跳着,拨了她的电话。   11号楼408,你来吧。听得出,她期待的声音。   这是一个小户型的单元房,一房一厅,布置得相当温暖,她站立在淡淡暖色调的灯下,显出了几分妩媚。她确实不是美丽的那种,但有味道。   一瓶红葡萄酒结束后,我们对相互的生平,也都有了个大概了解:她年纪与我一样,从老家陕西来福州却已整整5年了。在福州一家休闲中心工作,收入不错,日子无聊,用多年积蓄买了这套小户型……   “你那工作,会不会很烦?”仗着有些酒意,我问。   “生存而已。习惯了。”她淡淡道,“再挣些钱,到时把房子卖了,回老家做生意去……”   “没有……想在这里谈个朋友,结个婚?”我问。   “结婚?不考虑。只有挣钱才是最真实的。其他,好像都是假的。”她自己干了半杯,沉声说道。   “上网么平时?”我注意到,她的厅里有一部电脑。   “下完班,一般上两个小时再去睡。我还有个博客呢。”她说着,站起来,把已经开着的电脑点击开,她的博客倒是写得挺勤快的,几乎每天都有内容,有时是小感想,有时是一些小故事。浏览量一般都维持在二十几人。   “这已经不错的了,基本上都是些不认识的人在看。”她说。   正闲聊时,她的手机响起,她的一个同事约她去玩,说那边已有一帮朋友在等她。   “一起去么?”她歪着头问。   我明天上午有班,而且,头儿说了,大年三十怕出意外,所有的保安都不让离开小区,随时待命……如果一去,肯定又是喝酒,明天肯定上不了班。所以,我婉拒了。   回到宿舍,我有些飘,可能是酒的缘故,也可能是这个晚上的意外带来的缘故,我有些飘。

  3、心情复杂,但我还是当了她五天的男朋友   手机是在凌晨五点多时响起来的。我第一个反应是,小区是不是出了什么急事。   但居然是她的。   她在电话里哭,说自己在医院里,头被人打破了。   “你,能否来一趟……求你了,我在这里没有哥哥,也没有……男朋友……”她抽泣着。   我赶到医院时,她正躺在病床上,只有她的一个女伴在陪同。   “她的一个以前的老顾客,说她很不听话,喝了酒,两人就吵了起来……后来……”她的女伴解释着,有些无厘头。   她不想说任何细节,只是哭。   她的女伴可能以为我是她新结交的男朋友,就借故离开。   病房里,只有我和她。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能不能当我几天的男朋友?”一阵沉默后,她忽然道。   我非常惊讶。为什么?   “我五年来,都没有……谈过恋爱。我想……感受一下,这几天休息,我们出去玩,所有的费用,都由我来出。”她说。   “正月初五后,就轮到我休息。”我说,“到时我陪你玩吧,我正想到哪玩两天呢。”   她的泪水又出来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身上特别有故事?”她说,用无辜、甚至是无望的眼神,那一瞬间,我心里一疼。我对她的所有好奇心,一下子凭空消失了。   剩下的是莫可名状的复杂心情。   初五,她头上的伤已没有大碍———还好,只是被人用酒瓶子划了道伤口。初六,我陪同她去了永泰青云山,天气不是太好,但没有影响到我们的兴致。   后来,又去登了鼓山、旗山,吃了一大堆的土鸡土鸭。   她坐在旗山的一个景区岩石上,说,没有想到,福州的周边风光这么美。

  4、当我开始挂念她时,她却消失了   初八,我开始上班。她也开始上夜班。一如既往地进进出出,在凌晨两点半。   我开始心神不宁。我想自己是不是在挂念一个人?   正月十一,我家里出了点事,我回到江西的老家。两天后回来,同事告诉我说,一个女人送了一部电脑给我。电脑包装得很整齐,就放在我的宿舍里。   我有个念头,她一定出了什么事。   果真,联系她,手机已停机。   我的头一下子大了。去她的408单元房,已是空的了。   隔壁说,她昨天刚搬的家。她的房子已卖掉了。   我上网,点击她的博客,但几天下来,她的博客一直没有更新。   我拼命地留言,但从来没有回音。   我最后找到了她曾打工的那家休闲中心,被告知,她已辞职了。   所有的延误,只是一天的工夫。   但我知道,我和她在那些有限的时间里,确实是真实的,决不是个梦。   她至今没有给我任何音讯,仿佛,她这个人从来没有在我的生活中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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