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情感:无意中翻看妻子手机,里面的录像让我浑身发绿

          倾诉人:泉(化名),男,25岁,司机   他和她,相识两年,同居一年,在女儿满一百天时两人举行了隆重的婚礼。婚后不久,无意中暴露的一段妻子和房东偷欢的录音,让幸福的宝塔瞬间崩塌,一天天,痛苦和耻辱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争吵、哭泣、冷战、纠缠……   短暂的谅解之后是无法释然的受辱感。终于,他们签了“解除同居协议书”,在妻子的以死相逼下,他放弃了8个月大的女儿的抚养权。这一段痛不欲生的经历,他想讲出来,留给将来的女儿,不能陪着女儿长大,是他的痛。   在发现那段丑陋的录音之前,我们和所有幸福的家庭一样幸福   (泉一坐下就拿出一包烟,在烟雾缭绕中沉默了许久,只有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他心里的波澜。)我的女儿8个月了,非常可爱,昨天晚上,她妈妈把她带走了,她们去了上海。也许,这一辈子,我都不太可能见到她了。   女儿虽然小,已经会叫爸爸了。那天女儿在公交车上突然叫着“爸爸、爸爸……”,她叫得很清楚,声音脆脆的、甜甜的,有点奶声奶气,一边叫一边笑……   那是第一次叫,也是我听到的唯一的一次(泉的眼里有些亮亮的东西,让我不忍看他)。我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听到女儿这么叫我了……感觉最对不起的就是我的女儿……

  认识妻子琳是在2004年的腊月,那时,我妹妹在北京参加考试,我妈陪读,我去看她们,晚上妈妈把我“赶”了出来:因为妹妹要看书不能被打扰。我就在附近找了间网吧上网,也就是这天晚上,我在网上认识了琳。   现在想想,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一个月前,我还拥有娇妻爱女,自认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突然间天也翻了地也覆了,那段无意中发现的19秒钟的录像把这个幸福的家击得粉碎。我恨老天,为什么要让我发现这一切?让我发觉如此丑陋的一段事实,以至于我再也无法心平气和地把它忘掉?   认识琳的那天晚上,我们一直聊到了凌晨四五点钟,谁也没察觉到时间的流逝。琳的网名、年龄和她从事的职业竟然跟我前一个女朋友非常相似,冥冥之中有一种吸引力,吸引着我一直聊下去。   当时琳在上海学完美容,已经有了很好的工作。而我正在福建的工地上,开我的吊车。我们留下彼此的电话,平时会互相发发短信,偶尔也会通通电话。   2005年春节后,我来到了浙江杭州工作,琳从上海赶过来看我。琳长得有点胖,算不上漂亮,但我并未觉得失望。一直以来,我对妻子的标准很简单:模样我看着不烦,性情老实本分,能踏实过日子就行了。   这期间,家里给介绍了两个女朋友,其中一个是萧县的。和琳之间,因为距离还有其他一些原因,一直没有确定下来,就在我几乎要下决心和萧县的这个女孩走到一起时,琳却在当年的8月份辞职过来找我了。当时琳的工作环境和薪资待遇都很好,她如此毅然决然地放弃,让我很感动。

  和琳在一起的时光,是幸福甜蜜的,我们有了一个美好的家,如果没有那一段如鬼魅般冒出来的录像,我们还会很幸福地生活下去。   我去年去了福建厦门,今年到了杭州,在这两个地方,我都是去开吊车。琳则留在家里,有了孩子之后她就时常抱着孩子在附近转转,等我回家。   开吊车的工作时间不固定,有时候活多,有时候活少,我基本都是早上6、7点钟出门,晚上8、9点钟到家。为了提前做好琳和孩子的中午饭,还要洗好一家三口的衣服,我早上4、5点钟就得起床,晚上回家也是急急忙忙的,因为琳和孩子的晚饭也等着我来做。   尽管辛苦,我觉得很满足:挣得不少,吃喝也够,还能剩一点儿,宝贝也越长越可爱了……在发现那段丑陋的录音之前,我很幸福。   我在耻辱中挣扎,把幸福的家也拖入漩涡   我记得那个日子,5月15日,从那一天到现在的日日夜夜,我一直在自尊和耻辱的漩涡中挣扎。   那天下了班,我感觉特别疲惫,一到家就倒在了床上,枕边是琳的手机。我随手拿起来,屏幕上是宝宝睡觉的一段录像。看了一遍,我把手机放到了耳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做,只是下意识的一个动作,或是意识到了屏幕里那微细的声音的异常?   手机里传出的声音很可怕:那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时才会发出的喘息声,女人的声音那么熟悉,熟悉得让我的手心冰凉。   我想这段录像一定不是琳拍的,琳怎么会把自己和其他男人偷情的录像拍下来呢?只能是她无意中打开了MP4的接口。我把录像的画面给琳看,她有点莫名其妙,但当我把手机贴近她的耳边,琳的脸白了。“这是什么声音?”我质问她。

  她没办法解释,她解释不了,她怎么解释?   15日晚,我们一夜没睡。   16日晚,又是一夜没睡。   在我的“拷问”中,琳一会儿沉默,一会儿哭泣。我们都精疲力竭。   17日早晨,我红肿着双眼去上班,当时的工地离城区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我刚到工地,琳就打电话过来:“你回来吧,咱们回家。”“到底是谁?”“是房东……我们回家吧。”我快要疯了,我想琳也是承受不了这个压力才坦白的吧。 (中国名人故事)   “是他强迫的,还是你自愿的?”“……自愿。”我还有什么要说的呢,当天,我们就收拾东西回了徐州。“你们一共在一起几次?”我还是想问,明知道知道得越详细心越痛,我还是忍不住要问明白。   第一次是3月29日,那天宝宝睡了,琳在院子里洗衣服,房东出来帮着晾,晾完衣服房东说要进屋看看,琳没有阻拦,进来后就……那一次,房东在我们的出租屋内停留了半个多小时。   第二次是“五一”前的一个周六,房东中午回来吃饭,琳抱着女儿站在门口玩,两人碰上了,琳回屋时,房东也跟进来了。   第三次是五一过后,房东在某一天下午突然回来,敲了琳的窗户,琳听出是房东的声音,把他拉进了屋。   和琳在一起,我挣的钱都是交给她的;每天再迟都要赶回来陪她,因为她说怕黑;她在我怀里的时候很温柔很温柔……为什么?为什么?琳要做出这种事?琳和房东在一起从来没有要过他的东西或是他的钱,她只说是“因为好奇”。

  这一个月,我们争吵,和解,反反复复……我把过去25年没流的泪都流光了,还把以后50年的泪也流干了。我知道这是一个坎儿,可就是迈不过去,每天昏昏沉沉,有时候中午做过的事,下午使劲想都想不出来,脑子里常常一片空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每天,看见琳,对我而言都是一种折磨。我提出分开,琳平静地同意了。只是,宝宝,她拼死都要带着。我同意了,我妈妈、我姐姐都骂我,她们舍不得宝宝。   早上,琳抱着宝宝,带着我给她们的1万元钱,乘上了去上海的列车。我一个人抱着头,哭了好久。我眼睁睁地看着厌烦的琳走了,宝宝也是我同意她抱走的,可为什么我的心里反而空落落的?   晚上,琳给我姐发来了短信,她和宝宝已经平安抵沪了。我也决定到福建厦门去做事了,再待在空荡荡的家里,我会发疯的。   因为还有爱,因为放不下,才会有无穷的烦恼和痛苦。面对一份投入过真心的感情,一个自己深爱的人背叛之后的悔悟,是要狠狠推开还是轻轻拉住呢?如果实在想不通,就让时间去消磨一切吧。当时间遗忘掉曾经的烦恼和耻辱,也许幸福就会回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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