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情感:所遇非人,老公成天在外赌博,还把祸事惹到我身上

           我是一个私生的女人,从出生以来我的养父母对过中间人把我从河南某一个小偏的地方抱来,他们身体不好,所以抱我来当他们的儿女的!   我是私生女,1967年,我的养父母通过中间人从河南把刚出生三天的我抱来,养母的身体不好,不能生育,40岁的她把我抱来后,便一刻也舍不得放下。   在那个计划经济的年代,家中凭票购买的肉、糖等副食品,大都是我一个人享用。养父在工厂上班,工作繁重,记忆中,他从不休息。他总是到乡下的河沟里钓鱼摸虾,给我补充营养。星期天便去山上割草,然后再把割来的草送到养殖场,换牛奶给我喝。在他们的百般呵护下,我健康成长。14岁那年,养父突发心肌梗塞悄然长逝。养母身体不好,养父的离去让她一蹶不振,不久也病倒了。刚上中学的我只好一边读书一边照顾养母。那几年里,尽管养母的病越来越重,但病弱的养母仍用她的善良、温柔给了我无尽的母爱。冬天放学到家,她会解开衣襟温暖我的手脚,夏天她摇着蒲扇让我在清风中做完功课直至入眠。润物无声,我常想:等我有了工作,一定要让养母过上幸福的生活。然而,养母没能等到这一天,1985年5月,就在我高中毕业前夕,她离开了人世。当年底,我作为照顾的对象,到养父生前的单位参加了工作。

  甜蜜日子   刚参加工作,我在半成品车间,劳动强度较大。刚出校门、年仅十八岁的我,干活时往往力不从心,经常累得东倒西歪。这时,我的师傅昌军不仅在工作上时常过来帮我,在生活上他也很关心我、照顾我,这是一个大我十岁的男人,几年前曾因赌博被拘留过,28岁了还没成家。在和昌军的接触中,我觉得他是个粗中带细、刚中有柔的男人,我上夜班时,他总是准时地接送我;工作中,他经常弄些油饼、水果之类的,放在我的工作台上。昌军的关怀让我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亲情。不知不觉中,我有些依赖他了。接下来,昌军猛烈的爱情攻势让我不能自拔。这时,车间的几位年长的师傅便提醒我,昌军有赌博的恶习,对此我不以为然。接触半年后,我们同居了。一起生活后昌军对我的呵护更加细心周到、体贴入微。他很能干,也很宠我,一年后,当我第三次怀孕到医院流产时,医生对我一年内三次做人流亮起了红灯。我决定生下这个孩子。匆忙准备、匆忙结婚,我挺着大肚子和昌军举行了婚礼。1987年春节刚过,儿子降生了,出院后,为方便照顾我和孩子,昌军把我们娘俩送到了东郊的公婆家。在公婆的悉心照顾下,儿子过完百日,我决定搬回去住。

  所遇非人   我提前回到家里收拾房间,发现电视机没了,这可是当时我们家最值钱的家当了。问昌军是怎么回事,他就过来,搂着我的肩膀说:“你刚生完孩子,看电视伤眼,我把电视机借给朋友了。”接下来的日子,昌军虽然沉浸在中年得子的喜悦中,却常常早出晚归。接着家中的新毛毯、新皮鞋、高压锅等不翼而飞,我隐约觉得昌军又开始赌博了。我开始跟踪他,终于发现他经常去四道街的一处深院里赌。我哭劝、跪求,他皆无动于衷。他还誓言不将赌输的东西赢回来势不罢休。看到昌军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我就采取紧迫盯人的战术,只要他赌,我就跟着他,发现他赌我就去闹场子。有一次,他刚坐上赌桌,我就闯了进去、掀翻了赌桌,并警告他们:只要再赌,我就报警!我的举动惹恼了这帮赌徒,我刚走出院子,头就被他们用砖头砸破了,鲜血直流。我抱着孩子到婆家哭诉,年迈的公婆老泪纵横,面对嗜赌成性的昌军,公公决定接送他上下班。然而,就是这样,昌军还是三天两头找不到人影。后来干脆班不上、家不归,跟我们玩起了失踪。两年多的时间,他像幽灵一样若隐若现。老实本份的公婆劝我跟他离婚,面对善良而通情达理的老人和牙牙学语的儿子,我想:认命吧!离了婚我又能去哪儿呢?我隐忍着,宽容地期待着昌军回头的日子。   然而,我的期待远不及噩运来得快。1988年8月的一天深夜,我在睡梦中被身上的重物压醒,惊恐中我被一个满身臭汗的男人粗鲁地强暴了。看着惊魂未定、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我,那个男人骂道:“哭个屁!这是你男人让我干的,他欠老子的钱,让你陪我睡,你就是睡上十年,也还不上!”他晃了晃手中的钥匙,恶狠狠地说:“老子明天还来!”我懵了,如同五雷轰顶,我怎么也想不到,昌军竟然把我当作赌博的筹码押了出去……   我开始起诉离婚,1980年代离婚是很难的,既要经过单位多次调解,又得街道开证明,而且往往第一次起诉都判不离,必须等到半年后再次起诉才有可能离掉,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输红了眼的昌军不甘心失去我这个筹码,三番五次地威逼、恐吓我,不准我离婚;更令人发指的是,他还带着赌友到我面前谈资论价、讨价还价。那段日子,昌军简直就是一个魔鬼,家也成了人间地狱。我简直到了崩溃的边缘,每天晚上都带着孩子东躲西藏。我像祥林嫂一样,到处托人、到处诉说,就是希望能够尽早摆脱噩梦般的生活。   我的遭遇一时间成了街道的新闻,也引起了街道主任一家的关注。街道主任的儿子大山,早年因流氓斗殴被判过七年刑,刚出狱。他讲义气,看不惯昌军的所为,更同情我的遭遇,他义不容辞地拔刀相助,几次扬言要砍死昌军。他和他母亲(街道主任)多次到法院,终于帮我办理了离婚,离婚的代价是我失去了儿子,昌军以三代单传为借口,夺去了儿子的抚养权。

  再陷噩运   独身的日子很清静,只是心中想念儿子的伤感时时袭来,昌军不知把儿子转移到了哪里,我想见也见不着。没有儿子的日子里,我对生活失去了希望。这时,大山常来陪我,也给了我生活的勇气。为了让我尽快从痛苦中走出来,他带我去九寨沟、张家界旅游。三个月后,我成了大山的合法妻子。   就在我对新生活充满憧憬的时候,噩梦也悄悄随之而来。蜜月还未度完,大山的流氓本性就暴露出来。七年的牢狱生活扭曲了他的人性,他不断地变换着花样折磨我。半年不到,我被查出患有严重的妇科病,他不顾我疾病在身,每天都要按照他的方式对我发泄着他的兽欲,稍有不从便拳打脚踢、恶语相加。慑于他的淫威,我大气不敢出,任由他摆布。   1991年3月,我生下女儿后,更没了地位,孩子只要一哭他就打我。大山说孩子的哭声就是我挨打的报警声。我拖着遍体的伤痕去找大山的父母诉说,可他们却对我说什么小两口吵嘴打架是正常的事,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我欲哭无泪、欲诉无门,如若不是有个吃奶的孩子,我早就自杀了。我每天如履薄冰、苟且偷生,稍不留意就会被大山暴打一顿。   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顺从大山对我下的任何命令,即使他的命令再怎么无理、即使我再不情愿,也必须去做。其实自从和大山结婚后,我便失去了自我。1994年腊月,一个寒冷的夜晚,那天我发烧头痛得厉害,可大山依然要我脱光了衣服为他捏脚,我流着泪慢慢地脱着毛衫。大山嫌我脱慢了,一脚把我踹倒在地上,边打边骂,三下两下扒光了我的衣服,我跪在地上求他:“别打了,孩子刚睡着。”没等我说完,他一拳打在我的脑门上,我一下子昏死了过去……   醒来时,我浑身冰凉,下身流了很多血,我睁开肿胀的双眼,觉得如同下了地狱一样,我挣扎着爬起来,胡乱地找了一件衣服,抱着女儿逃离了这个残忍的恶魔。

  逃出魔窟   我讨着饭一路到了郑州,我总觉得我出生在河南,那里应该是我的家。后来,在好心人的帮助下,我在一个商城做化妆品生意。1995年3月,我终于鼓起勇气、带着女儿回到徐州,这次,我直接走进法院,递交了我的离婚诉状。由于我的离婚诉求有理有据,我所遭受的非人遭遇也博得了法官的同情,我的离婚诉求得到了法院的支持,判决很快下来,我不仅顺利地离了婚,还得到了女儿的抚养权。拿到判决书,我放声大哭,是高兴?是感激?还是委屈悔恨?我说不清,也许都有吧!   离婚后,我带着女儿回到郑州,生意开展得很顺利,前几年,我又代理了一个知名品牌,(世界名人故事)生意很红火。现在,女儿已经在重点学校读书,我们生活得很开心,我也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这次来徐州,主要是想来看看儿子,我在郑州看过《彭城晚报》的红尘男女版,心中倾诉的欲望愈来愈强烈。多少年来,每每提及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心中便会一阵绞痛,只希望我的遭遇能给现在的年轻人一个警示,但愿悲剧不再重演。   俞岚离婚前的悲惨遭遇让我们十分同情。婚姻的幸福或不幸,原因很复杂。固然昌军、大山是人渣,但为何面对有前科的两个恶魔,俞岚都失去了警惕,给自己带来无尽的伤痛。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恋爱中不能光看一个人的表面。同情、感激不是爱情,不能轻易以身相许。另外,一味地依附、顺从、忍让,只会把自己逼进死胡同。经营婚姻是一门学问。值得庆幸的是俞岚最终找到了遗失的自我,因此有了崭新的生活和事业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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