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情感:我和蓝颜身体近了,心却远了

          压抑久了的苗子,还是要发芽的。我以为自己能装得很像,可心里的苦,还是希望有个渠道能让它流走。这是自己骗不了自己的,我天天下班后不回家,泡在网吧里,那种嘈杂反而让我安心。一天晚上,我在QQ上碰到了格。   我和格一直都是朋友,不太熟悉的人总以为我们是男女朋友,每当这时,我就会笑:“我们俩,没有性别差异!”不是说他不是男人,也不是说我不是女人,而是在我们交往的过程中,似乎都没有把彼此当异性看过,这样自然擦不出火花。   时间久了,难免会把他和男友何比较,但是我没动摇过,虽然男友不如格那么温柔体贴,并且距离很远,可是我很爱他。没想到,最后残忍的,是他。告诉我何订婚消息的,是一个关系很一般的朋友,她以为我已经知道了才说出来的。   之后的几天,我没有在单位泄露一点情绪,和往常一样,该说的说,该笑的笑。我不想让别人看出我不开心,但是,我开始害怕回家,害怕一个人。   我们找了个地方碰头,之后商量到什么地方喝酒。我想,只有酒可以让我无所顾忌地哭。而格,在我看来,是一个安全的朋友。

  我低估了酒精的力量,它不止是让我哭了,还让我把和何的什么事情都说了出来,格也红了眼睛,说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我觉得自己有点晕了,但怎么都不承认自己醉了,还为了证明似的站起来要上卫生间,结果在门口就倒了,格把我扶起来,我醉醺醺地看着他,挣扎着站稳,非说没醉,去了卫生间回来还要接着喝。再喝的结果是我趴在格身上哭了,格把我抱到了床上。第二天,他告诉我,我当时还傻里傻气半睁着眼问:“我那么重,你怎么抱得动我?”   我知道格在脱我的衣服,我觉得很别扭,想到了何,我说不要。格抱着我,喘着气,在我耳边问:“你还是忘不了他?”一句话,就让两行泪顺着我的耳边流了下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格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靠着我,说了一会话,突然问我:“现在有一种关系,性友谊,你知道吗?”我想了想:“就是那种是朋友,然后有了性,但依然只是朋友;或者有了性,所以成为了朋友,也就只停留在这一步的关系吗?”他夸我聪明,我明白了他的意思。窗外是清晨,就像我的心,有点微微凉,但是我也没说什么,原本,我也不想他负责,不需要他负责。这样不是很好吗?失落,也不过是因为女人小小的虚荣心吧。   在办公室里,想起昨夜,我们俩之间,说爱情远远不够,但是想要的,却比一个吻要多。说意乱情迷也好,说寻找温暖也好,事情已经发生了,接受吧,虽然之前真的没想过两个人之间会发生这样的事。性友谊?无非就是掩饰,人前的掩饰,也不难吧,因为没有爱,都不会那么伤心伤神。打开电脑,格的QQ是亮的,我马上隐身了,平时挺多话的,现在身体接近了,反倒不知道突然说什么了。

  中午吃饭,在电梯上居然遇到了他。他来这里办事,那么大的一栋办公楼,小小的电梯,居然不早不晚地碰到了,恰巧的讽刺。我们都有点尴尬,但一瞬间也就过去了,正常地打招呼,一起吃了顿饭。吃饭的时候,两个人的眼神都有点躲闪,眼睛再相对时,都有点想笑,终于忍不住,笑起来。他的脚悄悄从桌下伸过来,擦了擦我的脚,我很快地躲开了,但脸上是快乐的,他小声说:“今天晚上帮你去打扫卫生好不好?”   这么漂亮的理由,我没有拒绝。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虽然彼此并没有任何承诺,更多的时候,似乎是一种较量,一种试探,看菜下饭地给出爱情。但相处的感觉很好,他会为我倒好水放在床头,让我半夜不用起床就能拿得到。有次,他突然紧紧抱着我,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冰,他问:“你还没有忘记吧,我是不是只是你的玩具?”我没想到他会用“玩具”这个词,当即否认了,他似乎松了口气,想说什么,又打住了,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摸着我的头发,抱紧我,让我在他的臂弯里躺了一夜。   我没有睡着,我并不是欲望很强烈的女人,为什么会让他一次次的来,是不是他越来越熟悉的体味,他话语里酸酸的味道,让我闻到了爱情的气息?   很突然的,何来了,来找我,在我家楼下,收到短信后,我起床穿衣服,对格说,他来了。下楼时,心里很忐忑,两个男人,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我不想看他们兵戎相见。这样想,不知道是否是冠冕堂皇的幌子,不想让我在两个男人间觉得自己卑劣。

  何瘦了,黑了,怯怯地看着我,眼神有如小鹿。心疼,是我的第一感觉。他说他想回来,回到我的身边,请我原谅。我的心,抖了一下,疼了一下,软了一下。再上QQ的时候,我跟格主动打招呼,对(历史故事)他说了。他说恭喜啊,发过来傻笑的表情。看着那跳动的笑脸,我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晚上有事和同事在一家饭店吃饭,有预感,会遇到格。果然看到了,不过是一个影子从门口擦过去,旁边有个女孩。   第二天,我问格,他说是,看见我,所以没进去。很突然的,他说:“你对我没情。”我愣了,他很少这么直接地对我说话,我们似乎永远都是打着擦边球,因为都知道接近问题核心的时候,真相往往冷酷到无法接受。他的话让我哽住了,半天,我才说:“你也是。”他很快回答:“如果你爱我,我会爱你!”我笑:“这是可以看菜下饭的吗?”他又问我何是不是在我那里,我不说话了,无法回答。这样的关系,在我看来,都很不清不楚,如何回答他?   我最后怎么办,自己也不知道。你看,玩游戏也有投入的,更何况是一个和你那么亲密的人,怎么可能不产生感情。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和何继续在一起,但是格,可能最后连友谊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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