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情感:一次失足意外,竟然碰上了未来岳母

           2006年冬季,我从部队退伍后,回到老家县城,在一家娱乐城找到了一份保安的工作。   我租住的地方是外来工杂居区,有一些打扮娇艳的打工妹常主动约我出去玩,但我这人很保守,当有些女孩要跟我发展更亲密的关系时,我总是落荒而逃。   在那里,我认识了语婷。她是我上班那家娱乐城的职员。平时我在门厅处巡逻,进出的女孩大都有股浓烈的香水味,只有她没有,让人觉得很清纯。   一天,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小青年进来,看到大厅里的语婷,上去就搂住她乱摸。语婷从旁边茶几上拿起一杯茶水就往那些人的脸上泼,那几个家伙火了,围着她便拳脚相加,还当众扒她的衣服。我听到叫声跑过去时,她的外衣已被那几个人撕烂了,只能用双手死命护住已断了吊带的内衣。我和那几个无赖打了起来,直到警察来了,我和语婷才解了围。我脱下外衣给她穿上,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我和语婷就这样走得更近了,两人都觉得这样的相识是一种缘分。   语婷问我:“你为什么要救我?”我说:“我是保安嘛,再说我就是过路人,也不能容忍他们欺负你。”“你能这样一直保护我吗?”我抓着她的手说:“只要你愿意,就是一辈子,我都愿意!”她笑着说:“认识你真好,你有农民的纯朴,军人的气质,这是城里的公子哥都没有的;跟你在一起,我什么也不用害怕了!”

  由于那几个小流氓在派出所受了处罚,经常到娱乐城来闹事,我们只好离开那里,另找工作。语婷因此非常自责。   语婷告诉我说,她家本来很有钱,因父亲做生意亏了;母亲又和父亲吵翻,离家出走。为了躲避父亲的债主,语婷只有一个人在外租房子住,生活十分拮据。为了让心爱的女孩过上好日子,我早出晚归找工作,但因为没有大学文凭,工作很难找。语婷安慰我说:“有志者事竟成。现代社会,知识很重要,但诚信也重要,前者可以慢慢补充,后者却是许多有知识的人所不具备的;只要你肯付出真心和努力,是不会找不到工作的。”她的这些话,让我感到她不是普通的女孩。   好运果真降临。我终于找到工作——在一家保龄球馆当教练。   有一天,球馆老总给我带来一个客人。她叫林姐,40多岁,保养得很好,显露出中年女子的成熟美。她看到我,眼睛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惊喜,要我手把手教她掷球,没有一点贵妇人的架子。   第二天她又来球馆要我陪她聊天。当她知道我很需要钱时,说给我一个赚大钱的机会,一个星期只要去上一两次,不占用上班时间。一听有这样的好事,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按照林姐说的,来到一家大酒店的客房,林姐已在房间里等我。茶几上摆着食品和饮料,她让我先吃,吃好了再谈事情,她先去洗澡。我正吃着,林姐在浴室里叫我给她拿浴巾递睡衣,浴室门敞着,她白花花的身段赤裸裸地露在我的面前,我的血液翻腾起来,喉咙一下淤塞,胸腔憋胀,全身燥热。后来我才明白,她在我喝的饮料里下了药。   渐渐地,我神志不清,手脚不听使唤……梦幻中,我的耳边响着语婷呢喃的细语,感觉正触摸着她那冰清玉洁的身体……

  等我清醒时,一切都晚了,林姐赤裸着身体斜躺在床上吐着烟圈。我羞愧难当,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准备夺门而逃,林姐叫住了我:“小帅哥,你的身体很棒,不用很可惜的。你不是缺钱吗?如果你做了我的情人,钱有的是。”说着,她从包里抽出一叠百元大钞,足有两千元,塞进我的衣兜里。   我迷迷糊糊拿着钱回到宿舍交给语婷。语婷问我钱从哪里来的,我谎说借的。她以为我向娱乐城的女孩借的,生气地说:“你怎么能向她们借钱。”我忙说这钱是向以前的战友借的,语婷这才高兴地说:“你这个帅哥一定是上天赐给我的,不然你这么讨女人喜欢,却没有被哪个女孩引诱去……”听到这话,我的心更痛了。   第二天,林姐又到保龄球馆让我陪她练球,走时,硬塞给我一千元小费,让我晚上去老地方见她。我错了一次,还能再错第二次?那晚,我失约了。第二天,林姐气急败坏地来冲我发脾气,我骄傲地把一千块还给了她。   从那以后,林姐再来保龄球馆总是对我横加指责,把我当成奴隶一样,贵妇人的脾气暴露无遗。为了保住这份工作,我总是忍着,心里一直牢记着语婷的话,努力学习和工作,我不会一辈子当打工仔。   2008年元旦前一天,语婷突然告诉我,她父亲从外地回来了,她要带我去见她父母。原来,语婷父亲是当地一个很有名的建筑商,前段时间一直在省城包工程;母亲是个款太,但脾气暴躁。语婷上大四时,喜欢班上一个男同学,去年7月,男同学骗她说要开一家电脑公司,她便从母亲那里拿了5万元给他,没想到男同学拿到钱就跑了。语婷很伤心,母亲不但不安慰她,反而大骂她没脑子;她一气之下便离开了家,去娱乐城当服务员。语婷一直瞒住我这些,怕我是看上她家的资产才爱上她;没想到我把赚来的钱都给她“还债”,才知道我是真心的,决定告诉我真相。 (中国名人故事)

  听到这些,我不知是喜还是忧。如果没有语婷的谎言,我和林姐的龌龊事也许不会发生。语婷现在是富商千金,又是大学生,我如何能攀得上?语婷看我心神不安的样子,搂着我说:“只要你是真心爱我的,其他都不重要,就算让我一直住在你那简陋的宿舍里,我也愿意跟着你。”   第二天,我随语婷到她家。进了屋,看见她母亲,我顿时如遭雷击,脑袋“轰”地一声,几乎要摔倒:语婷的妈妈——我的未来岳母,原来竟是林姐……   林姐看见了我,脸色也骤变,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伸出手来跟我握了一下,扭头对语婷说:“婷婷,你真有眼光,结识了这么帅的男友。”   语婷的父亲是个挺随和的人,和我交谈时,坐在我旁边的语婷,乐得甜滋滋地挨在我身边。   林姐站起来说了句身体不舒服,便上楼去了。一会儿,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号码,是林姐的。我忙离开他们父女到窗边接电话。林姐在电话里的声音和泼妇没什么两样:“死乡巴佬,竟勾搭上我女儿了,晚上来见我。”说完便挂了电话。   我推说保龄球馆有急事,赶紧离开语婷家。我的思绪飞转起来,世上的事怎么这样巧呢?我该怎么办呢?语婷这样一个清纯的女子,怎么能跟一个和她母亲上过床的男人相爱呢?我思来想去,惟一的办法就是离开语婷……

  晚上,我没有去见林姐,关了手机,偷偷辞了保龄球馆的工作,径直来到我曾经干过活的工地,和工友们挤在工棚里睡觉。我想,在这里,语婷一定找不到我,久了,她就会忘了我的。   白天,在建筑工地上高度紧张地干活,我还可以暂时忘记语婷,每当夜幕降临,我拖着散了架的躯体躺在工棚里时,语婷就像个精灵,跳入我的脑海里,搅得我每根神经都发痛。我这才发现,没有语婷的日子我是多么痛苦;但为了语婷的幸福,我必须离开她。   就过样,过了两个多月。一天,我碰到在娱乐城当过小姐的阿丽,她对我说:“你原来躲在这里,你那个叫语婷的相好满世界找你,还登报找你呢……”   我一怔,“语婷”两面个字就像一柄锋利的长剑,深深刺入了我受伤的心。阿丽向我讲了语婷的情况:“语婷每天都呆在你的宿舍里等你回去,一看到我们姐妹就问有没有你的下落。她前段时间还生一场病,我们想送她上医院,她又不肯,说是怕你回来见不着她……”   不知什么时候眼泪已从我的脸上淌下来。我知道语婷是爱我的,可是如果她知道真相会怎样?与其让她蒙受羞辱,不如就让她这样忍受思念,而我,也只有走得更远。   回忆这段感情,如同做了一场梦;而我决定远去的时候,梦也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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