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受暴口述实录:夫妻两人共出轨,一颗真心付东流

          胡东是我大学时的同学,是我们的班长。他此次的回国探亲促成了我们这次的同学聚会。十几年的光阴,改变了每个人,也发生了许多的故事。到这个岁数,同学聚会有些“感情茶话会”的味道,大家也能心平气和地讲述自己的现状和际遇。不像前些年,混得好的意气风发,他们的事迹经常见诸报端,不用说大家也知道;混得不如意的无话可说借酒交愁,或者干脆托故不来。   我们喝了一通酒。当胡东知道我成为了一名“作家”、而且正在受托写一些感情纠葛之类的题材后,就在我们聚会结束后拉着我在一个酒吧接着喝接着聊……   你不是要写这方面的书么,我这儿就有现成的材料,你让我说行,让我写我可写不了。反正我的事你也知道个大概了,我不说你也会编,还不如由我来亲口告诉你。这可比编的强啊,全是真的。你本事再大也编不出真事来。说艺术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高个屁,生活比任何艺术作品都艺术。   唉,我这心里话也是无人可聊,无处可聊啊。   咱们有快二十年没见面了吧?一晃人都老了。刚才在饭桌上我就注意到了,你还没挣着钱。这年头靠写字哪能发大财?得像老金那样开饭馆做生意才行,创出一个品牌然后搞连锁,一个分店就是一台点钞机,天天晚上开着车挨家收钱,那真是点钱点到手抽筋。不过我也知道你喜欢这一行,那就单说了。   我和老金没法比,我搞的是面包房连锁,要是在国内生意肯定也不错,可惜我的店都开在加拿大。你知道在发达国家,市场容量太有限了,哪有国内生意那么红火?也就是不死不活凑合着过个小康日子吧。   咱们聊正题。再过三天,就是我40岁生日了。真快啊,一晃20年过去了。20年前,咱们住在同一个寝室里,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你们给我过20岁生日时的情景。(哎,小姐,有酒吗?来10个啤酒!刚才没喝够。)像咱们这种推心置腹的聊天,没酒哪成啊。

  (来啊,咱们喝着。)接着说啊,我记得20岁生日那天,我喝多了。喝了一茶缸白酒,还有啤酒,喝混了,当然也是赶上心里有事。我记得当时我晃晃悠悠地去撒尿,在厕所里遇到老金,他看我脸色不对了,想过来扶我,我就跟不认识他似的,把牙缝里的一根菜屑吐到他脸上。老金不但不躲,反而抱住我,扶我回屋。我觉得走廊里的墙好像有磁力,不由自主想往上撞。我心里明白确实是醉了,这都是为了朱静。当时你们都不知道吧,我和朱静悄悄谈上恋爱了。   朱静那时候还小,还是个挺纯的小姑娘,又厉害又漂亮。当然是她追我,我长得精神嘛,又当着班长,是老师着力培养的学生干部。一开始我并没想谈,只不过觉得大学生活也挺没劲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没太拒绝,想不到半推半就竟然成了老公。我是咱班里第一个结婚的,也是第一个有孩子的。我知道你们对我的看法,觉得我娶她亏了,是往下走了。不光你们,连我家里人也是这么看我的,我妈和我姐姐都不同意这桩婚事,多次劝我我都不听,我伤了她们的心。现在我明白了,如果你想阻止少男少女在一起,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劝他们别分开,劝的越是厉害越是能促成他们。是不是这样?   毕业以后我留校当了辅导员,朱静在浦东的外贸公司上班。她工作忙上班又远,孩子都是我来带。你们那时候说我成了家庭妇男,我还真成了家庭妇男。买菜做饭,洗衣洗碗,接送孩子,哄孩子睡觉,我样样能干。虽然没有一句怨言,但心里也不是没有想法,要不是这孩子拖着,我何尝不想出去创一番事业啊。亮亮这孩子也该着和我有缘,吃喝拉撒都仗着我,朱静反倒成了甩手掌柜的。

  朱静的脾气是风风火火的,说起话来像机关枪一样,业务能力在公司里名列前茅,很快就升上去了。晚上她常常要出去应酬,总是我带着孩子先睡。现在我明白了,是学校的闲在生活把我毁了。可当时我还觉得幸亏我有时间带孩子,要不然亮亮可怎么办哪。   男人都是靠事业撑着的,没有事业,男人就不像男人。你是过来人当然明白,有了孩子,夫妻之间的关系就那么回事了,哪还有那么多的激情?所以我们俩早就成了无性夫妻。朱静的工作就是往欧美出口棉纱和棉布,由于时差的关系,她常常要工作到夜里三四点,给那边打电话发传真,等她回家,我们爷俩都在梦里了。早上她睡懒觉,我送完孩子就上班去了。因此我们根本接不上头。   对于性这玩意,我好像天生很淡。就在大学里的时候疯过一阵子,当然是和朱静,要不我也不会那么早结婚,那么早要孩子。后来当辅导员,学生里有那么几个女的,对我很有兴趣,我作为老师当然不能乱来,主动和她们拉开距离,这样她们也就知难而退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还处于朱静的免疫力之下。朱静工作忙,很少和我同时上床睡觉,孩子又小,所以我早就习惯于和尚一样的生活了。   事业上不顺利的时候性欲也不会旺盛。我的所谓事业无非就是当官,当了系里的总支副书记,进了市里的“梯队”。但是进“梯队”不等于马上被提拔,还且得熬着呐。   好像夫妻之间没有性,就容易吵架。我和朱静经常吵,吵的内容无非是钱。总是她先挑起事端,像打机关枪一样叨唠叨唠没个完,说她赚钱多么多么辛苦,说我胸无大志只知道混日子。一般情况下我不理她,但是如果触及两个问题我就要跟她急了。一个是我妈,你知道我妈妈守寡多年把我和姐姐带大非常不容易,我当然容不得她说我妈一个不字。另一个是我的工作,学校的工作的确没什么劲,赚钱又少,但那也不是我自己选的,当初我留校还不是为了把她留在上海点击查看上海及更多城市天气预报?你知道咱们那届的毕业分配多残酷啊,我留校,她留上海,一下子占去两个上海名额,为这件事老师和我得罪了多少同学啊。说来说去我们俩就是不该谈恋爱,如果没有这次恋爱,我们的命运会是另一种样子。可说到底是她追的我啊!当初我一点也没主动,是她吵着闹着要嫁给我呀。你说说,以她朱静的品貌学识,嫁给我不能算亏吧?

  可是这话还真不能提,一提她就急。我猜想她对这一点是深深地后悔着的,从小到大,她就没做过任何错误的决定,惟一的错误就是嫁错了人。对这一点我也同意,我也认为我娶错了人。而且,我好像被这次错误给震住了,既想改变又怕改变,就在这样的矛盾中得过且过。有了孩子怎么离婚?我想这就好像把我们每个人活活撕成两半的感觉,大人还能忍住疼,孩子怎么受得了?   就算不离婚,总当着孩子吵架也不行。我想,得啦,我忍了吧。我就不吭声了,只要她不提我妈,爱怎么挤兑我就怎么挤兑我吧。这样一来把朱静的脾气惯起来了,她可以随时随地训斥我,羞辱我。有一次老金到上海来,我炒了两个菜,正喝着酒,她回来了,当着老金的面就摔盆摔碗的,气得老金一拍屁股走了,从此再也不登我家的门。   那天我送老金出来,他问我:“朱静怎么变得这样了?上学的时候还不是这样啊!”   我说,等你结了婚,把大姑娘变成小媳妇的之后,你就全明白了。   老金说:“我他妈一辈子不结婚了!”   成了,这一段的生活我就不多说了,总之是不容易,受挤兑。好在孩子还不错,上学以后功课总是全班第一,体育成绩尤其出色,这可能是得了我的遗传吧。上三年级的时候,亮亮双脚颠球得了上海市少年组的冠军,体校的教练追到家来做我们的工作,说这孩子有足球方面的天赋,是个好苗子。我当然没意见,不过朱静不干。她觉得千万不能让孩子去搞体育,搞体育如果搞不出名,下场会很惨。   这些年朱静卖纱卖布挣了一些钱,后来美国人那边抵制咱们了,钱就不好挣了。这样她就想到要移民加拿大。她是通过一个香港点击查看香港及更多城市天气预报人联系的,这人住在加拿大,名叫皮特,后面还有他的故事。皮特很快帮我们全家办好了移民加拿大的手续,算是投资移民,过来就有绿卡的。我把学校里的事情辞了,决心来加拿大开始我的新生活。

  学校分给我的两居室已经被我买下了,现在我把它卖了40万,加上朱静存下来的60万,又从我姐姐家拿了点,都通过老金在香港的公司换成美元汇往加拿大皮特指定的帐户上。老金还为此事专程来了一趟上海,他问我皮特这个人可靠吗?这么一笔钱汇过去,万一出了问题再追可就难了。我说朱静了解他,朱静说没问题就肯定没问题。   老金劝我再慎重一点,说国内形势那么好,干嘛非要出去呢。我说形势再好也跟我没什么关系,反正我在这儿也没什么发展,不如到加拿大去搏一下。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孩子嘛,早晚也要让他出去留学的,晚出不如早出。到那边扎下根,兴许还能把我老娘接过去享两天清福呐。   临走的前一天,我到我妈那儿告别。我姐姐姐夫也在,说了许多动感情的话。我把家庭不和的责任都揽过来,说是在朱静坐月子的时候我因为工作忙对她照顾不周,她就记我仇了。其实我心里想说,她是记你们的仇了,你们不同意我娶她,她觉得你们是在歧视她。   我妈说,你到了那边自己当心身体,过得不好就回来,过得好,就不必回来了。   一句话说得我眼泪下来了。我给我妈跪下,说妈您多多保重,我一定混出个样子,把您接出去。(来啊,喝酒喝酒!)   这样我们就到了多伦点击查看多伦及更多城市天气预报多。是皮特来机场接的。朱静一见皮特就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搂着皮特又是拍背又是挨脸的,我想可能她是因为踏上异国的土地而特别兴奋,也就没在意。当初在上海办手续的那段时间,朱静就和他成双结对早出晚归的,我一点也没有吃醋的意思。   刚到加拿大,有很多事情要办。朱静要到大学注册上学,孩子要进小学,我呢要找工作。第一份工作是在一家面包房里干,每天夜里去上班,揉面、做面包、烤面包。面包房的主要营业时间是上午,就跟咱们这卖早点似的,卖到中午一天的生意就结束了。   我因为早有思想准备,所以并不觉得一个大学老师干这份工作丢人。反倒是适应语言环境让我费了不少劲。你知道我在中学里是学俄语的,大学里的英语也没过关,因此到了这等于是个文盲加哑巴。朱静和孩子都比我强,很快就适应了,我就不行,报纸看不懂,电视也听不懂,好在我夜里工作不接触什么人。下班回家吃了晚饭,我就边看电视边学英语。   日子过得真快。大概半年以后,我的语言关也过了,和邻居同事的关系也建立了,生活安定下来了,这个时候皮特又出现了。   皮特这个人我在上海见过几次,到了多伦多又见过几次,总的来说印象不坏。他比咱们大几岁,像是个老知青似的,单身一人,人相当精明。   这天朱静提议说要请皮特吃饭,来加拿大半年了,该正式地谢谢他。她在CHINA TOWN的一家高级馆子里订了位子,叫我下班就过去。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那儿了,是皮特开车接他们来的。

  亮亮先看见我,欢呼着跑过来。不知怎么我忽然觉得不舒服,仿佛是我被请吃饭,他们倒像是和谐的一家三口。饭桌上我基本不开口,都是朱静和皮特两人对谈。亮亮一个劲给我夹菜,逗我说话,这孩子懂事了,以为我是上班累的不想说话。   朱静说,我们住的地方离我上班的地方近,离她上学的学校太远,每天坐公车很不方便,以前在上海天天挤公车去浦东上班,到了加拿大还是天天在路上赶。还说要是也像亮亮   他们坐校车上学就好了。   皮特建议我们买一辆二手轿车,来去方便又花不了多少钱。朱静说她要买就买新车。皮特说在买新车之前,他可以每天接送朱静。我连忙推辞说那怎么行,你成了给她开校车的了。   皮特说不用客气,他是顺路的。说朱静可以帮他参谋一下生意上的事情,他是朱静以前的客户,曾经得到过朱静不少帮助。我见朱静不拒绝,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第二天早晨皮特开车来接朱静上学,我当时上班不在现场,不过可以想像那种情景:朱静把亮亮送上黄色的校车,再坐进皮特的那辆奥迪A4,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我们居住的街区。下午,皮特送朱静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了。隔着玻璃窗,我看见他吻了朱静的面颊。这种告别的礼节是国外司空见惯的方式,但我看了特别不舒服。晚上,我对朱静说以后别再麻烦皮特了,她说你是不是吃醋了,我说没有,她说那你就不必庸人自扰。说完转过身气哼哼地睡了。   我这讲的是不是太像故事了?我自己有时也那么想。就像《北京点击查看北京及更多城市天气预报人在纽约》里写的那样,郭燕遇上了斯蒂文。只不过这个斯蒂文是个香港人。   事情渐渐地有了发展。朱静说不愿总是麻烦皮特,她要在学校附近另租一处房子。我当然不同意。租再小的房一个月也得几百块,还不如买辆二手车方便呢。朱静坚持说这样好,说是她一个人清净,学习起来更专心。我说要不我把工作辞了,把房退了,全家搬到学校附近去住呢?她还是不干,仍然要自己单租房子。

  没办法,只好随她去。她在学校旁边租了个小房子,只在周末回来和我们聚一下。   转眼到了放暑假的时候,她带亮亮和皮特去美国玩,我没有假期不能和他们一块去。这段时间,我认识了邻居布鲁斯,一个来自德国年近八十的老头。我们常在一起喝啤酒,这老头特别能喝,喝完了话多,简直是口若悬河。布鲁斯单身一人,是个虔诚的基督徒,总是劝我信上帝。他有一个GIRL FRIEND名叫露西,老太太也有七十岁了,每周两次来和老头相聚。私下里我问布鲁斯,你们有必要每周聚两次吗?老头说很有必要。我问那为什么不结婚?老头说,他还没有把握忠实于露西。   朱静他们从美国回来,我把这事讲给她听。亮亮插嘴道:“结了婚的人可不可以做(两性故事)别人的GIRL FRIEND?”朱静顿时急了,冲亮亮大吼大叫。后来我问亮亮是怎么回事,他先是不说,后来吞吞吐吐说,他有一天夜里看见妈妈到皮特叔叔的房间去。   虽然我早就预感到会听到这个消息,但当它终于到来的时候还是让人受不了。她对我,我对她,相互之间早已没有尊敬的感觉,因此从行为上背叛对方是迟早会发生的事。孩子从小看惯了我们吵架,他除了害怕之外,恐怕也早已准备好了有朝一日我们分道扬镳。他像是一个真正的局外人,静静地等着看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   我等了几天,在一个临近周末的晚上去了朱静的住处。当然抓到他们了。不过没抓到现行,只是躺在一张床上。皮特很尴尬,嘟囔了一句“SORRY”便匆匆离开了。我不想打他,也不想打朱静,只想把这件事料理清楚。   我说:“亮亮归我,其他的你随便。”   朱静没说话。相当冷静。她叹了口气,做出惋惜的样子说:“我,我没想到——”   我挥手止住她。“你问问皮特离婚手续怎么办,我等你电话。”   我们没办离婚手续,因为手续办起来太麻烦,我们也没准备再婚。不过我们的婚姻就这么完了。十三年的日子,一个孩子,好像一场梦啊。一觉醒来,我到了另一个国家,做着一份临时的工作,还要把我的孩子培养成人。我没和亮亮提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和他说,等着朱静和他说吧。

  朱静是一周以后回来的,回来拿东西。她把亮亮叫到卧室里谈了一会儿,出来时两人的眼睛红红的。朱静走的时候提着两大箱衣服,亮亮帮她提一个小箱子,她不要我帮忙。   我和亮亮开始了两人生活。我发现他比我更能适应加拿大的生活,比如他的英文比我流利,嫌唐人街脏不爱去那里吃饭,另外,不爱听我的唠叨。这孩子突然长大了,有他自己的主意了。在加拿大,父亲也别想做儿子的主,中国盛行的打骂式管教更是行不通。你敢动他一指头,他就敢拨911叫警察。   我仍然过着我的刻板生活。下了班给亮亮做晚饭,吃完晚饭去和布鲁斯喝喝啤酒。在布鲁斯的怂恿下,我也试着去教堂了。我是在教堂遇见SUSAN的。   我们住的街区华人比较少,因此在去教堂的人里,SUSAN格外显眼。她是从台湾来的,老公在大陆做电子生意,估计在那边也包了二奶,把她甩在这边不闻不问。在电影里,大老婆不都是吃斋念佛嘛,她就跟大老婆似的,只不过不是念佛而是上教堂。我把她说成大老婆也许你会想到胖老太太吧?其实她比咱们小好几岁,人也长的比朱静漂亮。   那时候我筹划着利用朱静留给我的一点钱开一家面包房,我人生地不熟,正好求助于她。   SUSAN很乐于帮助我,凡是信教的人都乐于助人。一般新移民如果遇到困难的话,最好来教堂,这里的人大都会替天行道,向你伸出援助之手的。   在SUSAN的帮助下,我的第一家面包房终于顺利开张了。我们这个街区面包房比较少,加上我业务上不陌生,面包房很快就开始赚钱了。中国人的确比别人聪明,我除了提供常规的产品外,还学习法国、意大利、日本菜里的面点做法,开发出一系列新口味的面包,很受顾客欢迎。接着我在临近的街区里开了第二家,这样慢慢地就成为连锁了。   SUSAN始终在帮我。她不是为了钱,因为她不缺钱。布鲁斯跟她讲了我的故事,我想她是可怜我。我们俩关系的突破点是在一个雪夜,这里冬天常常下雪,那天她来我家吃的晚饭,亮亮早早上床睡了,不知是不是成心给我们机会。

  我们俩坐在客厅里闷闷地喝酒,望着窗外的漫天大雪,我仗着酒劲说:“你今晚别回去了。”   她没回答我。   我接着说:“下那么大的雪,你回去也是冷冷清清的一个人。”   SUSAN放下酒杯,起身拿了车钥匙,说:“到我那儿去吧。”   我们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开车回她家。路上谁也没说话。到了她家一进门,她没开灯就把我抱住了。一切都很自然。很和谐。很疯狂。   完事以后,我抱着她说:“SUSAN,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你的大恩我是不会忘的。”   她说:“你不必——”   我捂住她的嘴说:“必须。”   她起身给我倒了一杯酒,说:“你真的不必对所有事都耿耿于怀,包括眼下我们俩,包括你和朱静的过去,包括亮亮的未来。一切按照神的指引去办。上帝让我们相遇,让我们互相帮助,让我们成为朋友。当然也为我们设置了一些障碍。”   她停了一会儿,小心地选择着合适的话:“你知道,我是不可能和你重新组织家庭的——”   我说:“我知道。我不是个随便的人。我不是想让你来做亮亮的妈妈。我只是想,想为你做点什么。”   SUSAN又回到床上,趴在我耳朵上说:“你已经为我做了。”   那一夜我们都没有合眼。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爱一会儿。天亮之前她开车把我送回家。

  SUSAN使我改变了对婚姻的看法,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待婚姻的,反正我对婚姻依然看得很神圣。同时也对离合聚散看得比较淡了,和则聚不和则散,非常自然。和自然的东西较劲,实在没有必要。   朱静最近常回来看亮亮。她也比以前平和多了,正准备和皮特移居澳大利亚呢,大概知道和亮亮的见面机会不多了,因此格外珍惜现在。我劝她想开些,人生何处不相逢嘛,像亮亮这么优秀的孩子,将来还不是五大洲飞来飞去的?   SUSAN成了我的GIRL FRIEND ,每周几次在她家相聚,她老公回来探亲的时候我们就回避一下。我们的关系就是这样一种关系,我把它叫做“合作组”,就是搭帮过日子,就像老布鲁斯和露西,就像朱静和皮特。   我这次回来没敢对我妈说出事实真相,只说朱静在那边忙得脱不开身。朱静也挺配合,还打过电话来问安,毕竟我们还没办离婚手续嘛。再说她也需要我的配合,她和她们家也没说实话。   这才回来几天哪,亮亮已经不耐烦了,闹着要回加拿大去。他虽然不戳穿我的谎言,但也明显不愿为我圆谎。这孩子已经洋化了,把说谎看得特重。我准备回去之后就和朱静赶紧把手续办了,甭管多难也得办了。否则我们在儿子面前就跟一对奸夫淫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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