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受暴口述实录:早恋的我一直在妈妈与男友的夹缝中生存

           ●从小到大,她都是一个优等生,是妈妈向人夸耀的“资本”。   ●高三那年,她想以友谊的名义去“拯救”一个迷恋网吧的男同学,没想到影响了考试名次。   ●妈妈不辨原由的怒斥责打和“侦察”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她离家再度去了网吧……   故事女主角:尘的妈妈   瘦,太瘦!这是我对尘的第一印象。   后来她告诉我,高三那一年她瘦了足有10公斤。18岁,本该是个绚烂多姿、激情飞扬的季节,可在尘身上,我却看到了超出同龄人的忧郁和苦恼。尘,这个得上天娇宠的优等生,夹在一个缺乏责任感的异性朋友和一位严苛的妈妈中间,终于失去了生活的重心和平衡……

  优等生也孤独   以前的我,确实很优秀。从幼儿园开始,班长的“职位”就伴随着我。不仅如此,我在体育和文娱方面也相当不错,曾经拿过市跳远比赛的银牌,还经常主持学校和一些公司的演出。那时我真觉得自己是上天的宠儿。   中考那年,作为知青子女的我如愿以偿地考来上海读高中,还做了班级的学习委员。如果不是因为高三遇上狮子,我的人生将一如既往地优秀下去。   尘告诉我,进入高三她就把自己齐肩的长发剪得比男孩子还短。她说希望借此提醒自己:最后一年,一定要集中精力、全力以赴。   狮子是那种天生不爱循规蹈矩的人,他从小学起就会逃课。中考考砸后,父母送他去外地的民办高中读书。离开父母,狮子贪玩的恶习得到了放纵。父母发现后,高三这年就抓他回上海(名人故事)收心。他被分到了我们班上,第一眼看到他,我就觉得这是个电脑痴迷者,因为他非常瘦,这几乎是所有电脑痴迷者的外貌特征。   在班上,狮子不怎么闹腾,只是每天上课都睡觉。作为学习委员,我认为自己有责任提醒他。几次接触后,我觉得他虽不爱学习,但性格不错,很懂得照顾同学。那天,我的自行车坏了。放学后,我沮丧地推车在路上走,却发现刚才已经打的回家的狮子突然折回来,说那辆出租车不能刷卡,所以陪我走一会儿。他一路上讲笑话,还告诉我许多关于电脑的事。我原先的不快烟消云散。临别,他把手机号码留给我。当晚,我握着手机特别矛盾。斟酌再三,出于礼貌,我给他发了条短信,谢谢他的陪伴,并告诉他明天我会给他带早点以表谢意。因为狮子从来不吃早饭,每天不是用几片面包就是一包薯片打发自己。渐渐地,他每天都陪我回家,我则每天负责他的早点。时间一长,同学们开始开我俩的玩笑,说我们是一对,不过我却说服自己相信彼此只是友情,我告诉自己“他只是我的小弟弟”。   高三第一次月考,我是年级前五名。按照惯例,月考公布成绩的那天晚上要召开家长座谈会,我责无旁贷地留下来布置会场。当天放学后,狮子说他不放心晚上我一个人回家,等家长会开完他要来接我。我当即拒绝了,因为我一直负责家长会的工作,晚归是小意思。结果,家长会结束后我一走出校门就看见狮子推着车满头大汗地站在校门口,他嚷道:“终于等到你了,我都在学校附近转了三圈了。”我不知说什么好。   我在上海跟爷爷奶奶住。我上学时他们还没起床,我放学回家他们已经睡了。两年的高中生活,几乎日日如此。这让我独立,也让我孤独。从小我就习惯充当照顾别人的角色,这大概一半缘于我妈喜欢男孩,从小就把我当男孩养;一半缘于我做惯了班长,潜意识中有一种使命感。狮子对我的关心让我发现,自己其实也需要并渴望被照顾。

  考砸了,妈妈让我去“要饭”   我和狮子的交流很大程度上依赖短信,每天晚上我们都躲在被窝里相互发到很晚。这无疑分散了我学习的精力。出乎意料同时又是情理之中,期中考试我考砸了。当时我妈为了让我专心备战高考,特地从老家赶到上海来照顾我的生活起居,然而我竟然拿如此糟糕的成绩作为她来沪第一次家长座谈会的见面礼,想到这,我就异常自责。   那天,放学后我难过得不想回家,一个人沿着世纪公园旁边的那条小河不知走了多远。累了,我坐在桥栏杆上,望着湖面,泪水终于止不住地流出来。忽然一双手从背后把我拖下桥栏杆,跟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咆哮起来:“你不想活了!”是狮子!他放学后看我打发他回家的语气不对劲,就一路跟过来。我气自己考砸了是发短信害的,就说要把手机给停了。没想到,话音刚落,狮子也痛哭流涕,求我不要停机,不要不发消息给他,不要不管他。其实,我也只是说说气话而已,一看他那副惊慌的样子,我立即心软了。好半天,我俩才止住哭各自回家。   一进门,老妈的脸果然拉得很长。她指着成绩单问我:“你怎么搞的?考成这样?你整天坐那儿,脑子里都想什么呢?以后要是还考这么点分数,你干脆别学了,直接退学算了!咱丢不起那个人,你就在家给我待着,我们养你,哪天要是你爸跟我实在养不起你了,你就自个儿出去要饭……”其实我当时已经非常自责了,我妈这番话简直是句句刺在我心里,本来我想跟我妈好好谈谈,可所有的话都被她一通不问青红皂白的斥责给堵了回去。   尘究竟考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成绩,使得她如此自责,妈妈如此大动肝火?我忍不住问了一声,答案居然是“班级第十一名”。我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她。尘解释说她从来没有跳出过班级前八名,班级第十一名则意味着年级四五十名,那是她以前不敢想象的“烂名次”。我无语。   狮子依然上课睡觉,成绩一塌糊涂,更糟糕的是他以前逃课贪玩的坏毛病又彻底复发了。他经常通宵上网,学校里难得见到他的人影。期末考试那天,他知道考不好,干脆没来。寒假里,他成天泡在网吧。我不放心他,就去给他买吃的。后来,网吧的人一看见我就冲狮子喊:“搞后勤的来了!”开始,我去网吧只是在旁边看看他打游戏,到最后我因为无聊也陪着他一起打。不过,我对游戏一点都不着迷,我觉得在游戏里一点都不快乐。可是狮子却沉迷于此,似乎只有在游戏中他才能找回自信。整整一个寒假,我几乎天天这么浑浑噩噩地耗在网吧里。终于,纸包不住火,妈妈发现了,盛怒之下她将我打了一顿,我的额头当即被打出一条长长的伤痕。一想到家中有一个只关心成绩的母亲,一想到她那阴沉的脸色,我竟然也开始像狮子一样逃避回家……   开学那天,狮子居然“忘”了。我在网吧找到他时,他正打得昏天黑地。我苦口婆心地劝他回去上学,狮子很爽气地答应我:“打完今天,明天我就去上学。”

  不愿再做家长的“花瓶”   我安心地回去了,没想到高三下半年,狮子旷课越发严重,不是泡网吧就是在家睡觉。   管还是不管他?我很矛盾。狮子的父亲忙着做生意很少管他,妈妈则因生病管不住他。我觉得狮子其实和我一样需要关心,如果在他犯迷糊时我撇下他不闻不问,他会误入歧途。就这样,我下课到网吧劝他上学,可他只是敷衍我,从没信守诺言。后来,我自己都放弃了,但每天还是到网吧找他,给他送吃送喝。我想劝不回他,哪怕看着他,让他不再继续堕落也好。   不久,狮子旷课的事就被班主任告诉了家长。为了限制他打游戏,他妈决定对他进行经济封锁。我以为,狮子会由此收敛,然而他竟向同学借钱,继而又翻出家里的香烟去卖给混混。他得意地告诉我时,我呆掉了,我感到有些害怕!我告诉他偷东西和贪玩的性质完全不同,如果继续下去肯定要出问题。当时,我身上刚好有妈妈给的200元补习费,我想用激将法逼逼他,就说:“你要是缺钱,我给你好了!”狮子知道我家不富裕,我不可能有那么多零花钱,于是关心起钱的来历。当他知道那是我的补习费时,的确犹豫了。他问:“那你怎么办?”我嘴硬道:“你别管!”让我大为意外和失望的是狮子居然就真的把钱收下了。   补习泡汤了,可又不能让老妈知道。因此到上课时间我背着书包出去转悠,下课时间再回来。这样游荡让我厌烦,一天走过面包房,我萌生了利用这段时间兼职的念头。我先后在面包房、中介公司兼过职,赚来的那点钱基本上都让狮子贡献给了网吧。我甚至逃晚自修去做兼职。终于,班主任打电话把我逃课的事告诉了我妈。在我妈看来我一直很乖,可以想象我妈听到这个消息后的吃惊程度。   我妈冲到学校,向老师和同学了解我在学校的一举一动。结果,她从同学那里又得到了新情报——我似乎跟某男生走得很近。我做梦也没想到,我妈回来后就不动声色地做起了“侦探”。她先是偷偷翻我书包,检查一切可疑书信,接着抄下了我通讯录上几乎所有同学朋友的电话号码,打电话向他们盘查我白天的行踪。老妈觉得掌握了全部情报之后,找我摊牌了。她问我把补习班的钱都花哪去了,她问我为什么不上晚自修,她还问我是不是在“交男朋友”……

  知道老妈在背后调查我的那一刻,我觉得特受伤害。从小我妈对我的要求就特别严格,我也从没让她失望过,然而成绩似乎是她唯一关心的东西。我的优异成绩是父母的骄傲,也是他们向朋友邻居炫耀的工具,我妈从不关心我心里在想什么,只知道成绩不好就鞭棍相向。如今她竟完全不顾我的尊严,向同学调查我,我受够了!我歇斯底里地吼:“我已经做了你们17年的花瓶,我再也不要继续这样了。我感谢狮子,是他把我心里的叛逆激活了……”说完,我摔门而出。那天我在网吧找到了酣战五天五夜的狮子,拉着他逃过双方父母的追踪,继续战斗了两天两夜。我当时没别的想法,就是气不过,故意要“坏”给我妈看。   后来,我跟我妈的关系很僵。我赌气不跟她说话。旷课、打工再加上跟老妈怄气,高三下半学期我几乎荒废了,高考成绩可想而知。我浪费了半年时间却没能感化狮子,反而把自己也拖下了水。现在的狮子已不是当初那个调皮但不失懂事的小弟弟,妈妈也被我气得回了老家并说要跟我断绝关系。孤独的我虽然很要强,但也会常常想念父母,不能自已。那天,我想着想着泪流满面,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我想回家。电话那头我爸沉默良久说:“我,我是很想你回来,不过,你妈……”   尘告诉我,她一听爸爸这么说立即忍住哭,跟爸爸说刚才只是开玩笑。在整个采访过程中,她一直处处表现出坚强和懂事,她甚至说这段记忆虽然痛苦,可能熬过来也让她觉得自己很坚强。我错愕,也许这不是这个年龄的孩子所应该有的“坚强”!当然,刚刚成年的她该如何把这迷失的青春一页翻过去,还需要她和她的家长一起努力……


推荐阅读:
·口述:逼出轨丈夫与我上床,强迫丈夫与我上床挽回感情(04-26)
·男友亲眼目睹我和他同事上床(06-22)
·我和丰满少妇在火车上刺激偷欢(10-13)
·爱情是美丽的穿肠过(06-18)
·为段镜花水月婚外情,放弃了贤惠妻(04-24)

看其他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