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受暴口述实录:贱贱的爱是否永不停息

          命运是很会捉弄人的,在我还没有开始这段感情的时候,就有朋友给过我一个测试,测试出我未来感情的结果会是刘若英的《很爱很爱你》。所以从这段感情一开始我早就知道了这样的结局,只是陷得太深,付出太多,突然的分手还是让我手足无措。   我们是同班的,进入大学的第一年里,没有太多的说过话。一次偶然的交谈,我开始注意他,了解他。去年春节放寒假,我找了个借口约他出去,我们走了很长的路,他说他自己,也说他喜欢了八年的她。再后来,他问能否做我男朋友,之后,我挽着他的胳膊靠在了他的肩上。那时我就知道这是段没有结果的感情,他的心里随时都会有她。所以我在想终有一天我要离开他,然后躲的远远的。我们一直坦白相处,我就告诉他:“我与你做情人,你与她结婚。”当时的他是那么的充满愧疚感,我就没有再提过,只是在后来他说起来:“你已经不象开始时那么单纯的别无所求了。”是的,我默许了,作为一个女孩,我是希望他爱我的。

  在一起的这几个月里,我们度过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快乐的节日——情人节。那一天我没有象大多数女孩一样收到他的玫瑰,第二天回到宿舍,舍友围着问我收到几朵玫瑰呀!我对她们说:“他要在今天来咱们宿舍当面送我的!”在众姐妹的欢腾中,还是有一位这样插了一句:“也是!情人节那天的玫瑰比平时贵几倍呢!”我只当充耳不闻,直等到晚上他送来一朵红玫和一大盒德芙巧克力,他走后,我与姐妹分享着甜蜜。也没太在意他说的也不知道买错没,他们舍友都说买的是月季。再后来打工时,我才听说当地的红玫就是月季。   我们不是常去彼此的宿舍,因为彼此的约定,就没有两个人在一起吃饭,只是象往常一样跟自己的舍友一起。最初的几个月,就这么平淡而又快乐的过着。   有一次学校发奖学金,我因为体育分数太差没能领上,而他领了二等。那几天大家都忙者请客,晚上我们宿舍也买了好多吃的东西,为了尽兴,还领回十几瓶啤酒,关起门来大吃大喝。我有好多年没碰过酒了,刚喝没两杯就忍不住偷偷出去吐了,但为了不扫兴,我们还继续碰杯。被大家敬酒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被取笑的准备。那时酒已经喝的不少。   “**!今天我们故意把你留到最后一个,处于姐妹情,我们已经看不惯你一天天不为回报的付出,今天你听的进也好,听不进也好,我们得好好跟你说说!”

  我楞了一下!   “我就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咱们宿舍别人也有男朋友,病了有人照顾,吃饭有人陪,你们现在算什么?人家跟你好之前,为了追女孩大包小包的送,送过你几次?他喝酒伤胃,你细心照料;你病了也不告他,你是傻还是怎么着?!”这时的她已经泪流满面。   “还有,这次发了奖学金,人家都跟自己的对象出去庆祝,他呢?怎么就没这分心!你这么没有要求的付出人家领情吗?!你知道别人都再说什么吗?‘他们俩谈对象就是跟别人不一样!’什么意思?知道的说是你们好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只是你自己……”   一滴一滴的眼泪,一句一句的劝解,我扬起头一口一口的喝着苦涩的啤酒,终于忍不住扒在床上哭了起来。“对不起,我错了,我让大家操心了……你们说的他的以前我都知道,他没有瞒我!”酒精刺激着我的胃,吐了好几次,头很晕,但心里清楚的很,我没有告诉她们其实在他的心里只有她,那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位置。   “我想见见他。”躺在床上,胃疼的很,头也晕晕沉沉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让他在身边。他来了,坐在床边,记得在我疼的咬被子的时候他伸过手来让我狠狠咬了一口。之后,我听见她们在隔壁与他争论着什么。

  女孩是很小气的,很细心很在意一些小事,因为相信从平时的件件小事可以衡量一个人的心。自从这次事后,在他的心里就埋下了一层阴影。在学校他是那么的优秀,在许多女孩子心目中是个好好先生,那种自尊,那种优越让他无法忍受别人对他这样的评价。我辗转于他们之间,告诉他姐妹们对酒后失言的歉疚;在舍友面前,不断说起他对我的好,与他并不在意她们说过什么。我知道他也在努力者。但我们之间不知不觉还是有了转变,后来他说:“自从那次,你的要求就变多了。”   “那你觉得有要求好还是没有好?”   “当然你有要求我心里会好受些。”   我知道他的心,他始终认为我们不合适,不想要我为他付出太多。   很多的时候我默默的看着他,不管我与他离的有多近,在他的心里我总是块心病。他喜欢我,心疼我,舍不得让我难过,但他不愿跟我一生相守。他不知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他的心思,我是不会跟一个不爱自己得人一生相守的,只是现在我无法离开他。我知道他必须让我提出分手,这样他才能心安,才能不觉愧疚。可正因为这样,我们好几次都没有分开。

  我很少跟他谈及我的家庭,因为他跟我一样从小生活在不幸福的家庭里,我能体会到那种痛苦,而失去父亲的他更让我心疼。他象我一样追求着自己未来的幸福,我却知道自己不是给他幸福的人,只是希望彼此在一起是温暖的。看到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会抚着他的胸口,慢慢顺着他的气:“*!不管你周围其他人怎么样,你要知道还有我在你身边陪着你!”我没有说太多,只是温顺着躺在他的怀里,想让他用心去感受,想让他知道我的心是那么的希望贴近他,给他温暖,舒适。   在那之前的几个月里,我们没有过多的争执,有的只是理解,宽容与相互关怀。有人说,与一个人结婚,就等于与他周围的人一起生活;同样,我与他谈恋爱,就得仍他的兄弟们认可我。后来,我就时常出入于他们宿舍。有一段时间我每天下午在宿舍等他打球回来泡面吃,他笑着对人说,这是一起吃苦的幸福!大多数时间里我们都跟他的兄弟们一起出去吃,他说习惯了兄弟门一起吃。那时我几乎每天都在他身边,好象觉得一离开就会失去他。其实我喜欢单独跟他在一起,躺在他的怀里,家庭的不幸福,外人的一切伤害都不再是问题。因为除了父母亲人,他就是我最亲的人了。

  每个人都能懂得这样的道理,当一个女孩子时常出入于男生宿舍的时候,那她就已经不再受人敬仰了。当他的兄弟们明说暗示给他的时候,他早就意识到这一点。找时间委婉的跟我说起,他是个重朋友得人,不希望他的兄弟们说我的不好。我答应他自己会有分寸的,但很少付诸行动。漫漫的他无奈,开始厌烦了,我们也就常出矛盾。每次发生争吵的时候,我总是等不急双方静静的思考就拉他晚上出去解决问题,时常把他弄的疲惫不堪,甚至有一次我不停的给他家打电话惹恼了他的家人。   我的这种自私的爱让他感到负累和烦躁不安,在他一次次放纵我的同时,也感到了未来的艰难。我知道他常会想到聪慧的她对他的理解和若即若离的感觉,从一开始,他总会无意的提起她,我尽力掩饰者,怕他察觉自己内心的疼痛。我知道他总会想起她,但还是无意伤我。   我们的感情的路就这么无奈的走者,他不时的提醒我说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不要我抱太多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些话深深刺痛着我的心,但还是坚持与他在一起,我们相约走过毕业的日子。

  就这样一起走过着,直到有一天所有的宁静被打破。   那是我生日的前两天,我们为件小事弄的不愉快,当快要化解的时候,他一时提起了她,我赌气的对他说:“(神话故事)我不好,那你就去找她呀!”   “是的,他已经答应与我在一起了。”   突然的转变让我一狰悸动。“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就在前两天。”   “那你怎么说。”   “我让她等我,我答应陪你走过这几个月的。”   他从不骗我,不瞒我,直到现在我都一直相信他对我说的每一句话。不管是否伤害,都是真实的。   路总不会象自己想象的那样走,不管发生什么意外,总是要去面对的。突然的变动让我过早的考虑着曾在内心许下的承诺,他始终要离开的。九年了,我能体会得到她答应时他的激动,幸福,无奈和压抑。这么多年的思念如今他终于可以握到她的手了,这样的感情我怎么阻挡得了。我知道自己再也无法走进他的心里,他再也不会象以前一样疼我,纵容我了。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强求只会更痛苦。

  生日的那天,他尽力使我开心,我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来,因为过了今天我们就要分开了,再多的温柔只能变成回忆。那天晚上我向他提出分手,纠缠,胡闹了一整夜后终于累了。在我假装睡着的时候,听见他说:“傻**!谁说不喜欢你了,我是真的一直喜欢你的。”我真想跟他说,我相信,一直以来我都相信他。只是我知道今后我再也不会是他原来心目中的我了,我了解他,也非常清楚自己。他说不管她是否真心喜欢他,只要她愿意,他就会陪在她的身边。他不知道我也愿意,只是现在他已经不再需要我了。   分手本该是个结局,但后来我知道他并没与她走在一起,这样的他让我好心疼。他是因为怕我伤心,怕我在别人面前没有面子,逝去的感情他却一直坚持着对我的责任,而压抑着自己多年的感情。我不想接受这没有爱的怜悯,不想在今后的回忆中对别人有什么亏欠,这种亏欠会使我一生不能心安。我错过,但决不能一错再错。这次要是因为我让他再次错过她,那我以后又会是什么样的心境呢?   物极必反,我懂得这样的道理,也了解他的个性,就象他所说的,他身边有了她,就不会再喜欢别人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在他繁忙的开会,组织活动,甚至睡觉的时候,我给他打电话骚扰他,逼迫他,告诉他自己后悔分手了,想与他复合。每次通话我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在怦怦的跳着,还得尽力压制着因紧张而引起不均匀的喘息。放下电话的时候,就钻进自己的房间大哭一场。终于有一天他跟我说:“我就是为你想的太多了,你要还这么骚扰我,我现在就去找她与她在一起。”记得最后一次通话的时候,他说我自私,无耻,垃圾,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差点儿把电话掉了。回去的路上,感觉一阵疼痛,血一股股向外流着。

  我没有告诉他,我的网名是用我们的生日拼起来的;他不知道我总是偷偷往他钱包里塞钱,他的生活费有限,为了我,几乎每个月透支;他更不知道,在他生日那天我选了一盏灯,听说,收到灯的人是幸福的。   其实他忘了当初的我面对烦恼发泄的方式会是很沉静的,而现在的我依然没有变,只是他不记得那时的我了。我想我们在一起时我该说而没说的太多了,从来都那么沉默,总让他去猜我的心思,对他来说太累了。爱一个人不正是想让他放松,快乐吗?现在他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能放松心情,快乐的去生活,这不正是我跟他在一起所期望的吗?我应该这么想,让他让我都解脱出来。   朋友说,你就跟别人想的不一样。话是这么说的,事实上我怎么会因为他的幸福而舒心呢!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个人的时候双手总是习惯性的交叉抓着双臂,最多是在清晨醒来的时候环抱着双肩,感受到身上的那股凉意,泪水就不自觉的流下来。

  失去了,生活还要继续呀!那些天我请假一直在家,过的却不很舒心。父母吵架又是半年没有说话了,我已经习惯了家里这种冷漠的气氛。正在上毕业班的弟弟整天逃学,父母管不了,我整天想着怎么与他做思想工作,好容易把他劝到留级重新再来,这已经是很进步了。   俗说,祸不单行。   有一天小姨告诉我秦小红死了,我认识这个女孩,是父亲的一个会计,她比我小一岁。小姨说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而那个人就是我一直敬重的父亲。小红的死给我们原本沉闷的家带来了不小的波动,妈在跟爸大吵一番后,又一次喝了农药。   面对这一切,我内心感到无助,烦重的压力让我失去了理智,我抓起电话一次又一次的拨着他的手机号,直到他厌烦的关机,还在一遍遍按着重拨。胸口开始闷闷的疼,那种疼一直从前胸贴到后背,我按住胸口,狠命的抓着胸口的衣服,腿一发软瘫坐到地板上。良久,没有思想,没有眼泪,我楞楞的坐在那里,以为自己快要疯了。这时的我向谁去喊冤呢?!是我把自己逼到这一步的,怨不得别人!

  因为抢救及时,母亲没有什么大碍,出院后邻居阿姨就常找她打牌。父亲依然是早出晚归,我没有过问这一切,只当什么都不知道。作为女儿,我应该做的只是尽力去维持这个家的安宁。只是在后来我向爸爸说起休学一年的决定时,他没有同意:“你去学校吧?!我给你张罗下钱了,安心自己好好学吧!”我没再说,临走时,对爸说:“你忙归忙,注意着点儿自己的身体。”还告诉妈:“过年要收拾的你别紧着干,等我回来一样赶得上。”我知道这样他们会感觉好一些。   拖着沉重的行李,走在省城的大街上,突然觉的这一切就象一场梦,让我怀疑它的真实性。   我告诉小姨我晚上老是睡不好,小姨说人活着宁可身累,别让心累,可现在我感到身心都很疲惫。我没有回学校,父母的隔阂,他与她幸福的在一起,别人异样的眼光......这所有的一切的发生我还不能完全面对。只是想找个安静的环境细细想一想,如何才能挽救这个家,如何让自己去坦然面对,如何在今后的路上理性的去爱?我知道一切都会随着时间过去的,只要自己心里还有对未来的希望。环境塑造人,我不能不知痛痒的埋怨别人的过失,更应该冷静的审视自己。   这个冬天对我来说异常的冷,天上飘着雪,我伸手去接。虽然怕冷,但我喜欢白色,喜欢雪,很固执的那种喜欢。   (后记:每个人的心里都有那么一份纯真,都有那么多的感慨,在繁杂的社会里,也许只有网络才能让我们回归自然,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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