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受暴口述实录:嫁给一糟老头子,随即走进万恶的深渊

           初见玲子,我并没有发现她有多么美,只是感到她的气质有些夺人:修长的身材被一种圆润所主导,披肩发下的瓜子脸没有任何修饰,倒像一张洁白待人书写的纸;一双清澈的黑眼睛在淡蓝的白眼仁的陪衬下,映出一潭温柔与纯净;皮肤细腻,白中有些病态美的冷色。整个人给人一种深谷幽兰的感觉,清新,优雅,恬静,温婉,一尘不染,这是她成为模特儿的基本外在条件。直到后来,与玲子接触多了,成了朋友,我才觉得自己的睛光有误,其实,玲子的美是需要时间去慢慢发现的那种美,也就是那种抢眼,却能持久并具生命力的美。   她属于"早当家"的那个阶层,心地善良,加之职业的训练,使她对谁都能和颜悦色,柔心弱骨,面对她,就能找到面对雅致和仁爱的感觉。在家,她是孝顺,听话,从不招惹是非的乖乖女,这使她有很好的人缘和口碑。她的确如天使一般,好求者当然不少,其中不乏权贵子弟,但她无动于袁,似在等待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可是,她毁了,毁在王的手里。   王,满脸横肉,小眼睛里总是露出贪婪的目光,走路时常爱斜耸着肩,伸着脖,大摆着手,曾在某国营企业当过保卫干部后因猥亵幼女被除名,吃喝嫖赌,打架斗殴全来。三教九流的朋友一大堆。但他在经营上却颇有一套,他所经营的服装,在这个相对偏远的都市是独一并且前卫的。这使他挣了不少钱。有钱男人多会把钱花在女人身上,王也是如此。   罗曼。罗兰曾说:"人类有一种爱美的天性。"那么,一个青春女孩的爱美之心便不言而喻,应该说,怎样把自己打扮得更美,是每一个美姑娘的追求和向往。玲子记得,在她第一次穿上空姐儿装时,那种幸福,几乎使她叫起来,而现在,她居然不掏一分钱就能三天两头穿一套美丽的衣裳,他所做的仅仅是回答别人在什么地方买的就行。惬意,自豪,愉悦和心花怒放,充斥了她的心,依稀之间,也觉得这是一场梦------一场活生生的现实梦,而她则是梦是的公主或者女王。生活周围的赞叹,羡慕和酸不溜则更使她快活。当然,除却家人,也不会告诉别人个中秘密。两个月后,玲子从时装模特训练班出来,王送来酬金,说是他的报酬并祝她学习结束。她在惊慌失措中坚决拒绝,她认为,白穿王店里的衣服,而且是换?-----尽管还能卖出去,已经很对不起王,有损于王,有愧于王,她怎么敢要报酬?王没有强求她,只是低着头去可怜巴巴地一张张把钱撕碎,急得玲子跺脚,他仍一个劲儿撕,玲子只好上前动手制止,答应收下。

  王给的酬金是按月计的,是玲子月工资的两倍,这对家景不好,父亲又重病在身的玲子来说,实受感动,但同时,有种深深的,慌的,乱的,莫名的不安向她走来,她有些害怕王。但她又越来越适应不了脱胎于军队的民航管理,这常使她有种隐隐的疲惫和逃避欲念。现在,她有了额外收入,而且是那样轻松诗意的收入,人性的弱点在不由自主中泛起。工作中有了散漫与差错,被领导批评便在所难免。感觉良好的玲子拒绝这种批评,认为是别人的嫉妒所致。在这时,那位曾向玲子动过手脚的上司想要借题发挥,使玲子难受并就范。深晓这个人目的的玲子,难以启齿---也不想启齿,忍不住还是同他吵了一架。组织领导不知内情,停了玲子的职,一向温顺的玲子此次如一头被激怒的小鹿,在沉默中拒不检讨。倒是那个人心虚,请组织领导原谅了玲子,但玲子的形象已经受损,便把她调到一个比较辛苦的岗位去工作。气愤的玲子产生调离民航的念头。王劝她别意气用事。的确,她是意气用事,并没有清醒的意识或想付诸于行动,况且她深知调动的艰难,但她仍愤然地说,她坚决要离开那个鬼地方。不久,那位上司被人套入麻袋打断了腿,住进医院,她说真解恨。自然,她不知道是王叫人干的。而且在不露声色中,居然把她调进了一家大企业。王后来告诉玲子,他是通过一位很有背景的哥们敲定的。玲子在雀跃中,简直不知该以何种方式答谢王。   然而,王却远去广州点击查看广州及更多城市天气预报,连说一声谢谢的机会都不给玲子。

  人,是一种知恩图报的高级灵长类。而"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则更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之一。现在,玲子想说一声谢谢,却没有机会和对象,那种想谢的念头备加强烈,并在时间的酿造中发酵着膨胀起来,香气四溢充满了玲子那颗十分洁净的心。   二个月后,王返回,玲子急去见他,没等她开口,王先堵住她的嘴:"你要吐半个谢字,我就跟你翻脸!我们就别那么土,那么俗啦,你把我当朋友,就别再说什么!"王满脸真诚。   玲子的脸爬满绯红,是觉得自己土了点,俗了点,嗫嚅的嘴终没能吐出那两个实在很有质量的字来。她凝望着王,就在那一刻,她心里的那堵"柏林墙"轰然倒塌,彻底接纳了王这个朋友。   王似乎在漫不经心之间走进了玲子。   王开始以豪华"奔驰"接送玲子。这车在这座城里算是高级别,屈指可数。玲子单位的人见玲子从没穿过重复的时装,优雅得要命不说,又经常是"奔驰"来去,弄不清她是什么背景,对她倍感神秘,有羡慕,也有妒忌。对这一切,玲子从不习惯到习惯,沿着乐意到自豪的阶梯迈进的。   时间和环境是可以改变人的,玲子在王精心设置的圈子中,社交空间萎缩了,狭窄了,一步步培养出充分的虚荣和欲望,她开始懂得享受,开始实质上的追求时尚,开始进出灯红酒绿……在这样的物欲满足之中,有一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离不开王了。   这一年,玲子生日那天,王在一家舞厅为玲子开了一个生日praty,在众人面前,王把一枚价值不菲的南非钻石套在玲子的无名指上,玲子没有拒绝了,他有了另一个生命,王在她完全丧失警惕的酒后,得到了她。

  他们的婚礼比较排场,不少人叹息又是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但也表示理解,毕竟,在物欲化越来越浓的社会里,有钱人娶漂亮姑娘,漂亮姑娘嫁有钱人,没什么不妥,也是司空见惯。况且,王不是糟老头,还是青春汉子,客观地说,王对玲子是真诚的;费尽心机的目的就是要娶玲子为妻。   几个月后,玲子生了一个像她一样的女儿,产假过后,并不缺钱的王力劝玲子办了"停薪留职",他要把玲子装进金丝笼,玲子没有反对,乐得轻松,自在,悠闲,无所拘束,她想当个出色的母亲,她为女儿勾画好了将来:让她成了一个出色的舞蹈演员或是歌唱家。这可是她儿时的梦。

  不可思议的是,玲子很快就由白天鹅变成了一只丑小鸭: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仿佛一碰即会散架,脸颊灰暗,还有种不易察觉的绿,眼窝陷下去,唇无血色,嘴也尖了,憔悴落魄;两眼似钟摆般晃来荡去,视线飘浮不定,仔细看去,白眼仁泛出淡淡的浅黄,黑眼仁中笼罩着褐色的浑浊,仿佛有了猫眼睛的黯色。留个小子头,发质枯黄,额头,眼部,嘴角有了皱纹。看上去,要比她实际看龄苍老十几岁;唯一残存的,从她的身后,还能看到她青气息。关键还在于她的精神状态始终被一种躁动不安所主宰,她坐立不安,心神不宁。   玲子取出一支烟,递给我,我说不会,她看了我一眼,有所悟地笑了笑,自己点着,猛吸几口,然后吐出,一系列动作老练,潇洒,男性化。   她抽着烟,望着我手中的笔,沉思片刻后,开始了她的陈述。

  王在五年前就染上了毒,一直在背着她吸。而她的身体不好。那是一次空中事故造成的,肠胃总不舒服,查过,查不出原因,治过,药吃了一大堆,没用,隐痛依(睡前故事)旧。生了女儿后,这种疼痛更频繁更强烈。那天夜里痛了很久,他给她用了那东西,很快,疼痛就消失了,却恶心呕吐得厉害,她说要去医院,他称过一会儿就没事。的确,呕吐一停,他便感受到一种从末有过的舒适与欢快,他说这是专门为她寻得的偏方。她深信无疑。因她的父亲用过一些偏方,有的用法也很怪异。这以后,她的肠胃一有疼痛,她就让他给她吸。有一次,一个闪念从她的脑海掠过:这是不是鸦片!这个闪念的复出,是那天深夜去卫生间,推门见他在吸,问他吸的是不是鸦片,慌乱中的他不住地点头,但他说他也是出于好玩,只是想试试她对他说过的那种快感。很奇怪,她竟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这一现实。家人和朋友开始知道她在干什么,骂他恨她,不理她她也能接受。很多时候,她非常讨厌吸它了,可她的身体却非需要它不可,她很矛盾,但更痛苦,她在苦苦挣扎……后来的顺其自然。到以后服装店的存款吸完了,家也差不多吸光了,她知道她到了一个至关紧要的关口:要活下去,要把女儿培养成人,就必须离开他,改变自己的生活状态。她知道,只要她远离他并去决毒所一段时间就可以。她不想依附于谁了,她要自主,自立。前些时候,她鼓起勇气想回单位工作,但单位不同意,她受不了这种尴尬,她想解脱,想彻底干净地解脱,以求一了百了……可是她想着女儿,女儿还小,她迈不开那一步……那么美丽的她,就在这虚荣与享乐的追求中,迷失了自我,迷失了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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