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令我怦然心动

我和现在的妻子曾经也要好过,虽然我们俩结婚只因为到了该成家的年龄,但是既然娶了这个女人,我也愿意尽可能地对她好。当年,快29岁了,家里的人、村里的乡亲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老大不小了,还不成个家啊”之类的,我也急了,本村的外村的,见了好几个姑娘,但她们都嫌我家穷,打了退堂鼓。高中毕业刚回来务农那会儿处过一个对象,结婚订金都送了,后来她还是跟一个有工作的城里人跑了。为此,我沉闷了几年,不愿意接触女人。

彩月是我一个远房亲戚介绍的,她比我小六岁,模样算标致。说不上喜欢她,但难得她不挑剔,我们从认识到结婚,只花了一个月时间。办酒席那天,乡里乡亲都来捧场了,庭院坐得满满的,我头一回放开肚皮喝酒,朦胧中,见到了一个十分利落的女子身影,眼睛竟象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吸住似的,老想追着那个影子跑。她和普通的农村女人不一样,娇小清秀。都说我们四川女孩子漂亮,这回我信了。

后来,我才得知那个女孩是彩月的妹妹,叫翠文,当时读高二。翠文在家排行老四,比彩月小四岁,是姊妹中最漂亮的一个。

我婚后的日子很平静。第二年,彩月为我生了个女儿。我们感情因此增进了不少。翠文高考落榜后回了家,听说村里很多年轻人追求她。我觉得那些人都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女儿三岁了,翠文经常过来看她,看着越来越漂亮的小姨子,我有了奇妙感觉,见到她就特兴奋。我常主动要求去彩月娘家帮忙,有时就是想去看翠文。不过,那几年,我和翠文之间只是以礼相待而已。

妻子不忠,我选择逃避

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而婚姻却关乎两个家庭。姐夫与小姨子相恋就是不伦,它建立在撕裂亲情的痛楚上,是受诅咒的。

在彩月强烈要求下,家里凑资开了个杂货店。她起早贪黑张罗店里的生意,因为人比较八面玲珑,生意还过得去。可就在这时,有个男人出现了,他是我们村支书的亲戚,常常城乡两地跑,给我们店里供些货。我不知彩月怎么跟他熟络起来的,反正,等村里风言风语兴起时,我才开始注意彩月的变化。她变得爱涂脂抹粉了,我问彩月是不是“红杏出墙”,她居然说那个男人比我浪漫。我自认对家庭已尽到一个男人的责任,为了逃避伤害,自个儿跑去城里做小买卖了。

我的心是苦闷的,有一次,终于忍不住把彩月的事跟翠文说了,她很惊讶,叫我不要相信。自此之后,翠文明显比以前关心我了,只要进城,她都会去找我。我开始大方地体贴她,渐渐地,她对我有了依赖。

1995年正月十六,我和翠文一起回城,约她在我住处做晚饭。饭后,翠文在厨房洗碗。听着厨房哗哗的水流声,不知怎么的,我的心突然跳得好快,坐立不安。忍不住,神经兮兮地冲进厨房,对着她的背影说:“翠文,我喜欢你,要不我们好吧。”翠文显然是愣了一下,她慢慢转过身,满脸羞怯与不安。我一字一顿地说:“是真的!”她低下了头,无语。

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而婚姻却关乎两个家庭。姐夫与小姨子相恋就是不伦,它建立在撕裂亲情的痛楚上,是受诅咒的。可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彩月先背叛我,我没必要陪她耗尽一世。

可是,翠文退缩了。她对我冷淡起来,开始回避我。没多久,她辞了县里的工作,回乡下去了。再过了几个月,我收到了翠文要结婚的消息,很震惊。在翠文的婚宴上,我孤独地混在一群乡亲中,喝得烂醉。

重燃爱火,终究难忘她

我越来越不想回那个家,我和彩月完全是各自为政,谁也不顾谁。做了几年小生意,没赚到什么钱,我想离开那个伤心地。

1999年3月,我和几个老乡来了广州。开始在一家工厂里做,后来和工头闹了点矛盾,换了地方。2001年,我到了现在这家建筑公司打工,因为和老板是老乡,就在那里待了下来。

我以为可以独自一人平静地过下去,直到翠文的再一次出现,我才发现自己的心原来还没有死。今年春节过后,翠文也来广州打工了。这些年,我强迫自己不去问她的一切消息,但乡里乡亲的,没有不透风的墙,我隐约听说她的婚姻不幸福。

翠文也有了眼角纹,毕竟岁月不饶人,但在我眼中,她还是那么好看。多年后第一次坐在一起说话,难免尴尬,不过几次来往后,我们又找到了从前的熟悉感。

一天晚上,我们看完电影后回到我的出租屋,外面下起了雨,而且雨越下越大,我便对翠文说:“怎么办,今天晚上别回去了吧?”她的脸“噌”一下红了,那一夜,我们两个“同床共枕”睡在一起,但是我们一直保持着应有的距离,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我们的做法,在现在的年轻人看来可能是难以理解的,甚至是不可能的,但我们确实在维系着这种单纯的感情。从那以后,我就认定了翠文(名人故事)是我后半生最想一起走过的女人。

我以为可以独自一人平静地过下去,直到翠文的再一次出现,我才发现自己的心原来还没有死。

爱入死胡同

有时跟老乡在一起喝酒,他们总是劝我,“你还是回去吧,别老在外面飘荡。再不回去恐怕连老婆都没有了。”我明白他们在暗指什么。因为这半年里,有关彩月的流言蜚语又托乡亲的口带来了。这回,听说那个男的是翠文的丈夫。有人说,彩月还偷偷和她的妹夫拿了结婚证,知道的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我心里只有翠文。三个月前,我做工时心不在焉,弄伤了腰。翠文接电话后匆匆赶来,非要送我去医院,“哥,现在不看的话,恐怕以后会落下什么病根呀。”但我为了省钱,还是坚持买些云南白药按摩。翠文请了假照顾我。

可惜养了五天,伤就好多了。我第一次有了渴望生病的念头。重新回到工地的第二天,我鼓足勇气约了翠文出来,想把埋藏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喉咙竟象打了结一样,翠文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以为我哪里又不舒服了,问:“是不是还疼呀,哥?”我沉默了好一阵,终于忍不住把“我很想你”几个字吐出来了。我收紧神经等待着她下一秒钟的反应,心里七上八下的。翠文的眼眶渐渐潮湿了,她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喃喃地说,“为什么命运要这样安排我们呢?”

我和翠文都很压抑,这段时间,她又开始躲我。我不比当年,没太多精力和传统势力抗衡了,但我确确实实很爱她。这几天,我脑子一边想翠文,一边苦恼像我们这种巨大压力下的不伦之恋,怎会有未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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