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漂亮姐妹花不该发生的性与爱

  这是发生在我身边的真实性爱故事,和这两个漂亮的姐妹花,我真的不忍心伤害她们,因为她们单纯,更是性感和漂亮的化身,面对她们热烈的爱我却无法自拔深深陷进去了,先后和她们发生了性关系,后来又后悔自责,请大家听我讲述我和姐妹花的真实性事:

  有时候,缘份和幸运会不经意地降临到你身边,而当你正准备好好地握住她的时候,却又如空气瞬间蒸发,如风悄然从指间溜走,消逝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点点愁怅和无限回味。

  与倩儿和玲儿,这一对姊妹的故事就是这样,在不经意间发生,却又突然死亡,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味。

  一、有房出租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费玉清的歌声响起,那是我手机的来电铃音,我喜欢费玉清独唱的这首《千里之外》。是一个陌生的来电,我礼节性的接通……

  “喂,你好,请问哪位?”

  “您好,李总吗?我是平安房屋中介所,您在我们这里登记了房屋出租信息,请问您房子已经出租了吗?”

  “哦,哦,是的,还没有呢?”

  “那就好。您看什么时间方便,我这里有一客户想看看您的房子?”

  “嗯……这样吧,你看今天晚上七点行不行?”

  “好吧,那就晚上七点到您房子里见,如果有变动,我再电话通知您。”

  “OK. ”我挂断了电话。

  新房装修快半年后,前几天我搬家了,原来的旧房子腾出来了,正好可以出租,于是便到附近几个中介所登记了,并且还在网上发布了信息。该死的房价,一路疯涨,同样的房子迟买一年害得我多支出了十多万,想着现在旧房子出租后租金可以抵部分新房贷款,心理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

  晚饭后,我提前到了旧房子里。房子在一栋多层建筑的二楼,97年的房子,两室一厅,74平方,屋子里已收拾得干干净净,为的是留给租房人好印象。新房装修后,除衣物被盖外,几乎所有家俱、电器都是全新购置的,以前生活用的那些家电、家俱都还摆在原来位置未动,看着这些东西,心里又有了几许眷恋和不

  舍,毕竟在这个并不大的空间里生活了这么些年,期间发生了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故事,快乐与不快乐,浪漫与不浪漫,凡此种种,今后也许将不会在这里再发生了。于是心中暗自祈祷希望出租给个好主儿住啊!

  “咚咚咚,咚咚咚”。在我怀旧的思绪中,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来啦!”打开房门,房介所那个中年女人[女人巷]带了一个女孩进来。20多岁,足有168 厘米的个头,长长的秀发飘落在她的脑后,一张美白红润的脸庞上弯眉如黛,明眸善睐,鼻梁直耸,樱唇流丹,在浅绿色上衣的衬托下娇艳动人,此时我似乎明白了红花当然配绿叶的道理。衣服里隐藏的一对挺立的美乳和娇体下部微微向后翘起圆滑的臀部把高挑的身材展现得凹凸有致,玲珑美妙。见到美女,我很容易走神,那时,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想和她上床。

  “李总,我带了个美女来看您的房子。”

  直到中介女人[女人巷]说完我才猛然缓过神来,妹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失态,浅浅的笑容中略显有点拘束和不自然。

  “哦,好啊,好啊,看看吧,看满不满意。”

  我打开了所有房间的灯光,领着妹妹一间间看过去,并作了适当介绍和回答着她的问题。

  仔细看过后,妹妹显然对房子是比较满意的,然后是习惯性地讨价还价。尽管是美女租房,但价格上也不能突破我的底线,因为她是与我毫不相干的女人[女人巷],尽管她长得很漂亮。中介女人[女人巷]当然是尽可能帮我说话,因为毕竟价格越高,她所获得的中介费就越多,再说也要感激我给她提供的房源啊。很快,价格及相关细节谈好后,妹妹付了中介费和租房定金,还看了双方的身份证。我们约定第二天晚上到中介公司签订正式房屋租赁协议。就这样,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倩儿,一个80后的25岁的女孩。

  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一个美梦,风光旖旎,缱绻缠绵。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我按时来到了中介所,在和那个中介女人[女人巷]的聊天时候,一辆立马电动车悄然停在门口。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女伴,没有花太多的时间,我们在中介所房屋租赁协议的空白处填上了我们应该填写的东西,一式两份。双方还交换了身份证复印件,这是她提出来的。

  二、修锁换灯

  对于房屋出租,很多人有这样的感觉:房子出租了,麻烦事情也多,比如:有的人租不了多久就搬走,房子今天这里有问题,明天那里出故障,家俱和电器搞得一塌糊涂,等等。确实,遇到了这样的承租人是让人头痛。我同样也遇到过头痛的事。

  三天后,倩儿打来电话。

  “李老板,房子进门的铁门怎么锁不了?”

  “哦,那张铁门的锁是有点问题,我自己住的时候很少锁,反正一楼楼道有铁门,再说那个楼道离传达室又近。”

  “不锁呢,又怕不安全,锁了呢,又怕打不开。”

  “这样子啊,我晚上过来看看。”

  “还有,李老板,卧室里的那盏顶灯突然不亮了?”

  “哦,那可能是灯泡烧坏了,晚上我给你换一个吧。”

  “那就太好了,真是不好意思。”

  “哦,美女啊,我不是什么老板,也不是什么老总呢,以后别这样称呼我咯。”

  “嘿嘿,那要我怎么叫你啊?那就叫你帅哥算了?”

  “莫咯,莫损我咯。”其实本人也自认为算得上帅哥级别的人,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女人巷]喜欢呢。

  “嗯……那就叫你李哥吧,好吗?”

  “嗯,行吧。”

  说起那张铁门确实是有点变形,锁起来很费劲,其实,灯吗,自己换个螺口灯泡就可以了,很简单。没有办法,房子租给人家,基本设施还是要保证啊?何况她是个女孩子呢。

  好在我的两套房子相距不远,走路也就几分钟时间。晚上七点多到了那儿。

  屋子里已摆满了倩儿的衣物用品,厨房里多了一台电磁炉,两间卧室的床都铺好了,客厅墙上也挂了几幅湘西布艺画,桌子上、电视机旁放着一些可爱的工艺品。

  整个空间显得很温馨和时尚,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大概是女孩子的天性吧,看得出:倩儿是一个爱美的、活泼浪漫的、青春洋溢的女孩子。尤其是我曾经睡过的那张床上铺着粉色的床单,在昏暗的床头灯照射下,朦胧中透着暧昧,我心里想着:要是我现在还睡这张床该多好啊!

  显然,倩儿对于我的到来还是表示感谢。由于有点变形,铁门的锁确实开和关都很费力,考虑到我自己不能解决,只好上街在承制不锈钢护窗的街边店子,找了个师傅帮忙修理,顺便买了灯泡。

  铁门很快修好了,接下是我来换灯泡。顶灯位置在倩儿睡床的正上方。我只好站在倩儿的床上,倩儿站在我边上配合着。那时的天气开始有些热了,倩儿只穿着一件休闲T 恤,领口比较大,也开得低,就在我向倩儿传递灯泡低头的一刹那,看到倩儿领口下一道深邃的沟壑,以及沟两侧露出雪白的部分,我的心一下子跳得好厉害,在稍一迟疑时,倩儿扑捉到了我贪欲的目光,她下意思地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两片红云飘上脸颊。被她看出了我的色态,心里也一阵慌乱,脚

  在席梦思床上一个小小的趔趄,差点没站稳从床上掉下来,就当时情形,真要是掉下床会倒在她身上不可的。这让我更加尴尬。

  三、共进晚餐

  一天,我刚下班回家,接到了倩儿的电话:“李哥,楼下的人家刚找上来,说是你房子漏水,很厉害,你快过来看看。”

  我最担心这样的事发生,很麻烦的。我快速赶到现场,仔细察看之后,发现是厨房至卫生间过墙的热水管弯头处漏水,确实漏得大,原因很简单,用的是PVC给水管,用胶粘接的,根本不适合做热水管,虽然我用了2 年多没有出问题,那是因为我控制热水温度不太高的缘故,倩儿并不知道,洗澡时管子里水的温度太高就出问题了。那次的损失不小,水顺着砖墙流到楼下,弄得楼下厨房、卫生间、客厅天花板都在滴水,甚至还把他家房子几面墙都浸湿起泡了,我是忙不迭的给人家赔礼道歉,还好人家没有计较。其实问题是先一天就出现的,当时厨房地面流了很多水,可倩儿不知道原因,也没有告诉我。我略带责备地说了一句:“你昨天要是告诉我就好了,现在可真惨了啊。”

  倩儿觉得不好意思:“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有想到这么严重后果。”

  关好闸阀,我第二天下午没有上班并请来水电师傅帮忙维修,还好是明管,把那些管子全部换成天力PPR 管。期间,倩儿又商量着提出客厅光线不好,问我能不能换盏灯。唉,女人[女人巷]真麻烦!我只好又跑到超市买来灯管和灯泡,叫师傅一起帮忙换了。倩儿既是满意又觉歉意,感激之情溢于言表,间或她也会帮一下忙,还拿出槟榔分给我们。其实那时候我已不嚼槟榔了,但美女给的又不好意思不接。

  一切搞掂后,已是傍晚六点多钟了,我们都还没有吃晚饭,显然倩儿也没有打算自己做饭。

  “李哥,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你吃晚餐行啵?”

  “好啊,家里有菜吗?现在做饭来得及吗?”我其实没有准备在她那吃饭。

  “自己做就不必了,我们到外面去吃点吧,这附近你比我熟,你就带个店子吧。”

  “好吧。”我想了想,“边上有个钱粮湖鸭店,有点名气,你喜欢吃鸭子吗?”

  “那好啊,走吧!”倩儿爽快地答应了。

  坐在钱粮湖鸭馆,品尝鸭火锅。店子里只有与鸭子相关的火锅,想点其它炒菜什么的那就没有了,辣椒放得多,口味也很重,地道的湖南风味,我之前在那吃过几次,感觉还可以。点了半份鸭子、半份鸭杂,另外还有一些下火锅的如萝卜片、青菜、粉丝、土豆片之类的东西。那时天气比较热,虽然店子里开了冷空调,但因为火锅的原因还是感觉热,在我的劝说下她陪我喝了冰啤酒。火锅、辣椒、啤酒,微微的汗湿已让她的衣服紧紧贴在了身上,胸前的两座山峰更显丰满突出,脸上泛起了红晕,透过白晳的皮肤,更见风致,不经意间,我的眼睛停留在她身上,直到与她的目光相碰才不好意思地收回。

  “你老家是哪的?”我借个话题问倩儿。

  “益阳的。”

  “哦,难怪咯!”

  “难怪什么?”倩儿诧异地望着我。

  “难怪你这么漂亮,原来是益阳的,应该是益阳桃江的吧?”

  “呵呵,是吗?”倩儿轻笑着,有点腼腆,凤眼顾盼处,更是荡人心神。

  和倩儿聊了很多,她好象开了间饰品店,请了人帮忙,男朋友在海南,不经常来长沙,她自己间或会去一趟海南,有时候在那边呆一两个月。她有个妹妹在岳麓山下的师范大学读书,周末一般会到她那儿住,所以她才租二室一厅的房子。

  倩儿不经常做饭吃,有时候是饼干、水果之类的填饱肚子,但周末妹妹来了她会仔细做点好吃的,既在保证营养,又要维持体型。倩儿有台手提电脑,平时在家无聊时就无线上网,她还喜欢看书、看杂志。借这个机会,我要到倩儿的QQ号,理由是以后有事可以互相留言。

  当然,这餐饭最后还是我执意买的单,因为对于女人[女人巷],我除了能在她们身体上占点便宜外,其他方面我还是会装作君子的模样,尽管是伪君子。

  之后,我们把对方QQ号加为好友。

  再之后,我们间或在网上相遇,聊天,慢慢变得很熟悉。

  每个季度我会去收一次房租,当然期间因为房子的事也先后去过好几次,顺便看看她,我很喜欢去那儿,我知道那不光因为是我自己的房子的原因。节日里还互相发着问候的信息。

  四、遭遇激情

  “李哥吧。”

  “哦,是的,美女你什么事啊?”

  “你什么时间方便,我把下季度的房租给你,过两天我可能要去海南,怕误了你的房租。”

  “哦,那没关系,你又不是别个(长沙话)。”我调侃道。

  “交了给你,我就少了一件事,省得天天记挂着。”

  “嗯……这样吧,我今天有事,明天晚上去你那儿拿,好吗?”

  “好的,那明晚见。”

  “bye-bye !”

  倩儿对于交房租还是比较按时的,从没有让我催过。这次,又是电话里提醒我去拿房租。

  第二天晚饭后,我如约去找倩儿。门虚掩着,没有锁,敲门后,在倩儿“请进”声中我轻推而入。倩儿坐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几碟凉菜,花生米、鸭鹁子、海带之类的,还有一瓶打开的红酒和装着红酒的玻璃杯,倩儿有些憔悴,痛苦和伤心的样子,这让我有点始料未及和不知所措。

  “你怎么啦?想一个人灌醉啊,什么事不开心啊?”我关切地询问。

  “我以为我们很相爱,可是,现在……”

  “吵架啦?”

  “今天早上打电话过去,他的房子里一个女人[女人巷]接了电话,听声音比较娇媚。”

  “那怎么了,可能是她有事刚好在那。”

  “他后来接了电话,没有任何解释。”

  “哦……”

  “李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倩儿无助地望着我,声音几近哭泣。

  “也许是误会吧,先问清楚再说吧!”我不知道如何说好。

  半晌无语,房子里异常安静,倩儿的泪珠终于还是从眼框里流了出来,楚楚可怜。

  “最近他主动打我电话少了,我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还是倩儿打破了沉默,“我明天还是要去海南,我要当面问清楚。”

  “也好……”

  “这瓶波尔多本来是为他准备的,现在,你陪我喝一杯好吗?”

  “好吧,暂时别想那么多。”

  酒,暗红色的液体。心情好的时候,能感受到它的香和醇;心情低落的时候,却是淡淡的苦味,喝多了,就像有趣的女孩。陪倩儿喝酒,不知不觉中,倩儿有些醉意,双颊微红,艳若樱桃,湿湿的唇边挂着残留的酒汁,我的心嘭嘭嘭激烈地跳动着,几乎把持不住。倩儿在情到痛处,忍不住抽泣,我拿出面巾纸起身走过去,递给她擦拭眼泪,就在她抬头的瞬间,一股不可抗拒的冲动,我抱住了她。

  倩儿摇着头,晃动着身体,挣扎着,反抗着,“李哥,不要这样……”

  我没有放弃,继续用力并用嘴唇去寻找她的红唇。当唇与唇接触的一刹那,我感觉到了她的擅抖。突然,倩儿起身用双手抱住了我的身体,香唇开始回应着我的吻。

  我用双手捧住倩儿的俏脸,用舌头轻舔着她的额头、她的睫毛、她的眼睛、她的泪珠,轻轻吻了她的嘴唇,又分开,再吻,再分开,最后舌头彼此浓烈地缠绕在一起。

  抱着倩儿温软香艳的身体,我的心智早已迷失,只剩下高涨的◇望。我的手不自觉地开始在她身上摸索,伸向那渴幕已久的山峰。倩儿擅动着,浑身无力,喉结滚动,发出微微的喘息。

  “倩儿,我要你!”我激动地说着,欲火在燃烧……

  倩儿眼睛迷离,绯红的面容正如那燃烧的火焰,已溶入到彼此的◇望中。

  我把她抱到床上,继续热烈地亲吻着她那薄薄的粉唇,就这样我们互相吸吮着对方侵入的舌头。我的手却在快速而忙乱地解开她的衣服。

  “啊……”倩儿用力抱紧我,“不……不要。”

  “倩儿,我要你,让我的爱带给你快乐吧!”

  很快我们彼此赤身相对,把倩儿压倒,四只手,二十个指头紧紧交叉在一起,伸展着,放在她头部的两侧。倩儿的玉体横呈,已充分地舒展开来,胸前那对垂涎已久丰满而傲然挺立的玉兔,被我的身体压迫着,我感受着那种心跳的温软。

  再次,我的舌头一路向下,趟过她的嘴唇、颈,落在两座红色迷人份外妖娆的山顶,我猛烈地吮吸着,用舌头快速挑逗着。倩儿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身体在擅动,轻轻扭曲,两条腿不自觉地和我的腿交叉,盘绕着,任由那芳草地下边的私处在我的大腿上磨擦,渐渐地有些湿滑。

  “我受不了,我要……”倩儿已被撩拨得◇望旺盛,需要是那么急迫和强烈。

  “啊!”倩儿一声娇唤,我已迫不急待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空气里充斥着爱欲交炽蒸发的气体,是那么的浓郁,急促的喘息,鼻唇里的呻吟,欢快又迷人。我本能地在她身体里驰骋,宛如骑一匹战马在战场上左右冲突,努力嘶杀。我的爱欲如汹涌的海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猛烈地向她袭击。倩儿用身体紧紧地包容着,畅快地迎合着,肆意地纵情着,释放着久积的◇望……

  不知过了多久,两具赤祼的身体在剧烈地抖动,能量在瞬间爆发,激情在那一刻滑落。潮汐悄悄退去,硝烟渐渐飘散,沉寂的空气中只剩下残留的喘息声和在昏暗的床头灯光挥洒下暧昧的气息。

  短暂地休息后,我们彼此继续爱抚着对方的身体,用舌头和嘴唇不停地品尝着。酒精的刺激还在释放,再一次动情后,倩儿起身跨坐在我的身上,用似乎填不满的身体紧紧包容着我的强大,她的秀发早已散乱,随着晃动的头部翩翩舞动,胸前雪白滑嫩的双峰在身体的起伏中肆意跳跃,嘴里呜嗯轻唤着,双眼一片迷蒙,这一刻,女人[女人巷]的矜持早已抛到了九宵云外,留下的只有困顿的贪欲和饥渴的放纵。

  我们在不断变换的姿态中感受着对方的狂野,◇魂蚀骨,酣畅淋漓,欲仙欲死。

  没有太多的语言交流,我们用身体彼此温存着,直到晚上将近十二点,我才拖着略显疲态的身体回家。第二天早上醒来,依稀记得我先天晚上并没有拿走房租,却终于在那张熟悉的床上拥有了倩儿。

  五、遇见玲儿

  就在倩儿去海南几天之后的周末,我约会了另一个女孩—玲儿。

  认识玲儿,我常感觉是一次美丽的邂逅,其实呢,是我好色的结果。

  还是在房子出租后的某个下午,阳光灿烂,走在附近的小街上。

  正在漫无目的中,突然看见一个曼妙的身影从马路斜对面横了过来,淡色的无袖上衣,白色的紧身裤子,白色的休闲鞋,背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包,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子,乌黑的秀发在微风中飘曳,微微隆起的双峰随着轻盈的步伐轻轻抖动。我的眼睛从不愿放过那怕是瞬间迷恋美女的视线,正如我的嗅觉识别女人[女人巷]的体香一样。一个几乎和倩儿一样身高体形的女孩,一个长得和倩儿一样漂亮的女孩,一个和倩儿一样浑身散发青春气息而容易让人着迷的女孩,与倩儿不同的是,她更显清纯,像个学生。

  我惊羡于她的美丽,目光追随她,脚步移动走过菜市场前面的马路,走进了街边的网吧—一个叫星海的网络会所。

  她边上的机子是空的,似乎在等着我填空,我心中暗喜。打开她边上的电脑,我心不在焉地上网,时不时地偷窥她的举动,她正开始Q 聊。等待机会,想办法弄到她的QQ号码,我心里想着。

  机会总是留给那些有准备的人。皇天不负有心人,才一会,她起身离机去服务台有事,我又是一阵窃喜。就在这转瞬即逝的时间里,我快速获取了她的QQ号码。

  接下来,我换了一台机子,在她的斜对面,一方面不让妹妹发现色狼就在边上,另一方面可以时不时地看到她的芳容,秀色可餐,也许,这就叫好色吧,毕竟漂亮的妹妹谁不喜欢?

  开始走QQ的程序了:精确查找、对号号码、选择下一步、输入加为好友的验证信息……

  验证:美女,你好!

  拒绝:??

  验证:缘份天空,一网情深。

  拒绝:理由不充分。

  验证:一切缘于意外!

  拒绝:那就把意外扼杀在摇篮中。

  验证:太残忍了吧?

  拒绝:我的个性。

  验证:坚持- 也是我的个性。

  拒绝:呵呵验证:什么条件?

  拒绝:第十一本书(猜一成语)

  验证:不可思议。(book11,以前偶尔看到过的)

  同意:聪明,恭喜申请成功。

  一场拉锯战,就象聊天对话一样,感觉有点累,不过终于如愿以偿,我心中狂喜。

  查阅妹妹的QQ资料,22岁,学生,个性签名:人生就像一场旅行,不在乎目的地,在乎的只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个人说明:如果爱你是一种错,那我宁愿一错在错。

  我们开聊了,有了看得见的目标就好聊了。从开始的一问一答,到逐渐聊一些开心幽默的话题,不被排斥就是我当天的目标。聊天最容易打发时间,两小时的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在网上互相挥手告别时,我还不忘适时地送上一朵玫瑰。

  那天,她告诉我她叫玲儿。

  六、网上红颜

  其后的一段日子里,我天天守在网上,等候她的到来,但开始遇上她的机会不太多,毕竟她是学生,要上课,要学习。虽然聊的机会不是太多,但我们还是逐渐熟悉起来,她是师大的学生,大三了,她喜欢文学,喜欢旅游,另一座城市,也是一所大学,有她的男朋友,中学同学。她有一个姐姐在长沙,她经常会在周末去那儿住。

  谈学生生活,谈文学似乎成了我们最好接近的切入点,从枯燥的学习到浪漫的校园,从诗词歌赋到小说散文,从古代到当今,虽然我的文学知识还比较肤浅,但我愿意听,愿意恰如其分的恭维她,毕竟女孩子都有那么一点虚荣心。直到有一天,我在网上对她说:“最近我写了一篇情感散文,你帮我指点一下行吗?”

  “哈哈,你别开玩笑,我哪有那水平?谈不上指点,你发过来,让我拜读拜读哦!”

  文章很快发了过去,一会儿,她回复:“伤感、凄美、憧憬,很不错,感觉我说不出来的东西你都写出来了。”

  “真的吗?提点建议噻,我好修改寄给杂志社哦。”我和她开着玩笑。

  “真的不错咧,我是改不了,没那个水平,我很喜欢。”

  “再发一首诗给你吧,千万要指点哦。”

  “玲儿,我爱你,我好爱你,我会给你快乐的!”我喘息着,继续吻着,手开始在她身上抚摸,并握住了她胸前的凸起,柔软而丰满。

  “啊!”玲儿一声惊呼,浑身一擅,身子似乎变软了。没有了拒绝,没有了挣扎,任由我的嘴唇猛烈地亲吻,任由我宽厚的手掌在她身体上摸索。四片嘴唇已紧紧粘合,我的舌头不失时机地伸进了她的嘴里,猛烈地挑动着,吮吸着她带点酒味的津液。

  我抱起玲儿,把她放在床上。床头灯正洒下朦胧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望的气息。夜出奇的静,静得仿佛能听到彼此咚咚心跳的声音。我伏身下去,继续亲吻着,手隔着衣服轻揉着丰满的胸,并一路向下,在伸向那神秘山谷的瞬间,她“嗯哼”一声,身体本能地一缩,紧紧夹住双腿,阻止了我的继续。

  在我不断地亲吻和爱抚下,玲儿闭着眼睛,脸色绯红,躺着任由我解脱她身上一件件的束缚。丰满的胸脯结实而白晳,深深的乳沟诱人迷乱,光洁平滑的小腹,稀疏凄凄的草地,一切一切,构成了玲儿美妙绝仑的胴体,如诗如画,美不胜收。我疯狂地亲吻着玲儿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轻舔着她胸前那红色的突点,我要安抚她伤痛的心,我要撩拨她心中的渴望,我要去占领那神秘的方寸之地。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因为一切已不能控制。我让我的亢奋和强大缓缓侵入了她温暖的湿地,向前,再向前……

  爱抚着,刺激着,时而猛烈,时而沉缓,玲儿充分感受到那份沉寂已久的充实和快乐。喘息着,呻吟着,迎合着,抖动着,迷离娇媚,玲儿已忘情地迷失… …

  温柔乡里,两具紧密结合的躯体,尽情舞动,猛烈激荡,在浪尖和颠峰,在无法抑制的擅动中,美丽的激情灿然绽放……

  那一夜,在巫山云雨中,我们一次次地索取着对方,一次次地享受灵与肉的升华,分享着她的开心和失落。

  八、情殇感逝

  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上午十点钟。当我收拾好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件发生了:随着一声“咔嗒”钥匙开门的声音,倩儿竟出现在了门口。

  一切不言而喻,倩儿手里的包掉落在地下,发出沉闷的声音,一脸的惊愕,继而是痛苦和愤怒。倩儿不是星期日回来吗?怎么提前了一天?我来不及细想,低着头快速地向门外跑去,夺路而逃。

  (中国神话故事)三天后,收到倩儿发来的手机信息:“我东西已经搬走了,钥匙放在传达室张姐手里,押金抵水电气费应该差不多。”

  拨打倩儿的电话,彩铃声音已不再是《兄妹契约》的主题曲,而是《狗和狼的时间》,虽然男主人公还是她喜欢的李俊基。倩儿没有接电话,再打,已关机。

  网上,透过灰白的QQ头像,我看到了倩儿和玲儿改过的个人说明。

  倩儿的:原本以为一段不舍感情的结束后,会有一段新的意外的感情开始,却不料,一切还没有来得及就被无情地扼杀在摇篮中,意外的方式,痛苦而残忍,我该如何面对?错了,乱了……

  玲儿的: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霞无觅处!

  匆匆,太匆匆,昨日的快乐与悲伤我已遗忘,可以遗忘的都已经不再重要。

  ◇望与理智,网络与现实,平面上的两个坐标系,原本不应该交叉的两条不同的轨迹,却意外地在错误的时间相遇,于是改变了原来的轨迹,如流星瞬间划过,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下来给她发了一首诗,她又回复:“感觉你清幽无奈又充满温情的内心深藏着一个谁:她就像一朵小小的花蕾静静地绽放于你心房的一角,也像一壶浓浓的春香飘溢于你的心间,你任何时候都在远远地观她,细细地品她。”

  以后的日子里,我先后给玲儿发了几篇自己写的东西,同时不忘谦虚地让她指点,玲儿也会把她写的东西发给我看。

  日子在一天天中流逝,我们彼此也越来越熟悉,在不知不觉中聊到了个人情感,渐渐地,我们有一种红颜知己的感觉,尽管我们一直没有再见面,也没有视频过,我在努力保持和发展着这种美妙的感觉。

  记得有一次,她告诉我她的手提电脑程序出了故障,问我如何处理,我要她告诉我状况,其实问题不严重,后来我根据她说的状况,告诉她解决修复办法,结果自然是获得了她的感激和赞许。

  玲儿曾在网上问我:“你那诗里的”她“是在哪啊?”

  “你应该知道啊!”我的回答。

  “我怎么知道?”她感到疑惑。

  “你难道感觉不到”她“就是你吗?”我终于鼓起勇气表白。

  “不可能吧。你诗中的她绝对在我之前认识你。”

  “那你怎么知道呢,也许不是哦。”我含糊着。

  “字里行间看得出啊,你们应该早就互相读懂彼此了。”玲儿继续说着,“而且你们早就有了最近的一个点不是吗?因为你的抒怀已经说明了。”

  “也许真的不是那么回事。”我继续辩解着。

  “是吗?那是我误解了?你希望那个”她“是我?我觉得不像耶?”玲儿的回复,还加上了疑问的头像。

  “嗯……”我不置可否。

  七、一夜兴奋

  倩儿和我那夜欢愉后的第二天,她就去了海南。而就在那段时间里,玲儿在忙着找工作,快毕业了。为了她的工作的事,我也是尽我的经历和能力帮她出主意,想办法。

  周五的下午,电脑屏幕的右下方,玲儿的头像闪动,伴着滴滴的声音。

  “好消息,工作差不多搞掂了。”玲儿发来的信息。

  “哦,那是好事啊,值得庆贺。哪个单位?”我连忙回复过去。

  “就是上次的那家啊。”

  “哦,那家不错啊。”

  “真的要谢谢你哦。”

  “怎么呢?谢我什么?”

  “你帮我出的注意,想的办法啊,尤其是你帮我改的推荐资料的内容。”

  “呵呵,还好不是馊主意,只要你工作的问题解决了就好了。”我对于她的推荐资料确实提出过我的建议,她也采纳了,“要不,那你请客咯?”

  “嗯,好啊,在哪?我还没有见过你呢。”

  “这样吧,下班后,我们在河西新民路的蒙娜丽莎见怎么样?”我提出了一个应该大家都能接受的地方。

  “好的,那晚上六点在那见,你的手机呢?”

  “138 ××××××××。到时电话联系吧。”

  “好的,待会见!”这次是玲儿发给我的手机短信。

  下班后,还算顺利,我在六点前赶到了蒙娜丽莎的门口。见面其实很顺利,因为我见过她,印象是那样的深刻,尽管又有差不多一年时间没有再见面了。当然,我还是会装着第一次见面的样子。她,依然是那样绝妙的身形,依然那么靓丽动人。

  餐厅的一个角落里,我和玲儿面对面坐着。桌子上玻璃杯里的水面上飘着一截小小的红蜡烛,烛光在偶尔飘过的微风中摇曳,暗暗的灯光下,音乐缓缓飘荡,缠绵而柔情。牛排、啤酒、还有插在瓶子里的玫瑰花,我们在那舒缓而雅致的氛围中享受着不知是喜庆还是有点浪漫的晚餐。

  “快毕业了,工作问题基本解决了,人生又将迎来新的一页。”我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告诉她。

  “是的,对于工作我似乎还没有准备好哦。”

  “慢慢来,逐步适应,每个人都有这样一个过程。”

  “嗯,那倒是。”

  “男朋友工作找好了吗?”我有意识地转换了话题。

  “唉……”玲儿欲言又止。

  “怎么啦,不顺利?”

  “什么男朋友,也许是没有缘份吧,”玲儿面色有点淡淡的哀愁,情绪一下子似乎低落,“他好象在那边找好了单位,我们的感情渐行渐远,已经是冬天了,很有点寒冷。”

  “哦……”我转而安慰她,“爱情如水,覆水难收。算了吧,既然缘份已尽,也没有什么可以强求的。”

  “也是。不说这个了,管他呢。”玲儿一下子似乎洒脱了。

  “是的,一切随缘。还是为自己能找好工作开心点。”我心理多少有点庆幸和暗自得意,“晚上我们一起去K 歌,好好庆祝一下好吗?”

  “嗯……”

  “把烦恼的事都丢掉,开开心心地迎接新的生活。”

  “好吧,我也有好久没有那样放松了。”

  新外滩量贩店的小包间里,我们一起喝啤酒,一起K 歌,玲儿显得很疯狂,肆意地纵情着,也许是为找好了工作而兴奋,也许是试图努力抛弃那如折断了翅膀的风筝坠落在水泥地上一样的爱情伤痛。朦胧的包厢里,酒后的玲儿如雨后的玫瑰,越显娇艳,媚眼迷朦,红唇欲滴,我尽量控制着自己身体的冲动。两个小时后,玲儿身体开始摇晃起来,显然她不胜酒力。

  “玲儿,别喝了,我送你回去吧!”

  夜色正浓,月亮已躲进了云层,轻轻搂着玲儿,我们走在街上,朦胧的路灯下,间或有一两对情侣相拥着喁喁低语,莺莺啼笑。一阵风儿轻轻吹过,玲儿的秀发也随风飘拂,感觉有些凉意,也渐渐从酒意中清醒。我脱下外衣披在玲儿身上,她感激地望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就这样不经意地走着。

  带着我渐渐向她住的地方走去的时候,我越来越发觉有点不对劲:怎么会往我出租的房子方向走?没有这么巧吧?难道玲儿就是倩儿的妹妹?难道倩儿那个在师大读书的妹妹就是玲儿?my god!我买彩票可是从来没有中过的哦,哪怕是最低的等次。

  在我的困惑中,来到了那个熟悉的院子,一切真的是事实。玲儿从包中掏出了那串熟悉的钥匙,打开了我已出租的房门。睹物思人,几天前那个缠绵绯侧的夜晚,一幕幕又如电影一般快速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只是现在身边的人儿换成了玲儿……

  在我将要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了玲儿脸上的泪水,我的心猛地一下悸动。不忍离去,不愿让郁闷的玲儿独守孤单寂寞的长夜。

  酒精,再次发挥了也许不该发挥的作用,尽管喝得并不太多。我冲动地搂住玲儿:“让我留下来陪你好吗?”

  玲儿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我已经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不要……”玲儿本能地拒绝和挣扎,脸儿涨得更加红润,如熟透的苹果一样。

  我越抱越紧,越吻越重,不愿放手,并努力用舌头去撬开她紧闭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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