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性与爱的困惑

那一年我二十一,那一年我认识了那个改变我一生命运的男人奔,奔是个非常帅的男人,有着迷人的笑,中等身材,皮肤超好,一身休闲装给人一种亲切感,刚认识他时我总是打趣地说;‘如果你是个女人,我一定娶你’。结果是认识两年后,他娶了我。我们从裸婚开始,经历了8年艰难的创业历程,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问题出来了,准确地说是小三出现了。和许多故事的版本一样,我们有大吵大闹过,也有心平气和地谈过,可是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绝望,我想,我们需要的不仅仅只是拼成一个家这么简单。男人到了中年,当一切都归于平静的时候,总想着出去寻找刺激,这时候,他需要的我永远都给不了,而我对他的一味放纵反而成了他一次次出轨的筹码,他的迷失却让他忘记了这世上还有一种叫做“责任”的东西,直到对他的最后一点感情也被磨砺的干干净净的时候,我提出了离婚。

有人说,男人都是骗子,幸运的女人被骗了一辈子;而不幸的女人,却只被骗了一阵子。骗也好,不骗也罢,这些都是自找的,怨不得别人。回想起这些年一起走过的日子,为了事业,家庭,孩子,我们确实失去了很多单独在一起交流的机会,而对于一个平凡保守的我来说,这些年过得是失败的,或许我真的忽略了他想要的是什么,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分开后,迷茫了。

我是个思想开放,行为保守的女人,同时我也是一个非常要强的女人,当我不能好好地经营我的婚姻时,我选择了毅然放弃,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的,我个人认为,大凡中年男人,而且是经历了多年婚姻的男人,当激情化为亲情的时候,都会出去偷腥,所以婚外恋不可避免。并不是所有婚外恋的男人都是坏男人,这种看法是不对的,有些男人在外面玩了,心里一直把家放在第一位,那种只是走走秀,逢场作戏而已,回到家里依然是老婆、孩子最重要,这种男人是有魅力的,他成熟也顾家。而那种在外面风流快活了,却全然忘记了身后还有个家的男人,则是可耻的;还有一种是跟小情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一边哄着她,一边享受着她的身体,享受着她给的似水柔情,而在老婆面前却举起手就发毒誓、写保证,转过身又将这一切抛到九霄云外,这种男人最混蛋。

在和林认识的时候,我承认我还是单纯的,林是在我离婚后真正走进我的生活,也许是因为受过伤害,林的关心、支持和鼓励成了我生活的勇气和力量,有时候心情不好时总会拿他发火,可他总是无条件包容我。

林对我是有要求的,当然包括性,而我却不敢踏入雷池半步,因为我不自信,也害怕,怕有一天他会离我而去,而林对我有着足够的耐心,他尊重我,也从不强求我,尽管他有时候很需要……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一种比知已深一点,比爱人还浅一点的关系,林每天都会打一通电话给我,问长问短,我笑他婆婆妈妈,他就会不开心地问我是不是开始讨厌他了。林也喜欢问我想不想他,而我总是调皮地说“不想”,可是每次挂了电话之后,就像是丢了魂似的,漫无边际的想他,这种感觉让我寝食难安,我知道,我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他了。尽管我一直努力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可是那种侵入骨髓的思念让我再也无法控制。

深秋的夜晚,几丝凉意,已经有两天没接林的电话了,受过伤害的女人,害怕陷入林给我的温柔里,我开始有点刻意回避他,那天,早早就躲在被子里的我无聊地打开电脑看着电影,林突然打来电话说在我家楼下,叫我出去,我以为他在跟我开玩笑,不以为然地说:“我睡了”,林有点急了:“我真的空降在你家楼下,快点下来”。我起身披了件外套,出门,刚从暖和的被子里出来,一阵轻风吹过凉飕飕的,走到小区门口,远远地看见林站在树下,我小跑过去,林一把拉住我的手拦了辆出租车,示意司机去某酒店。

我就这样好无防备地被林押到了酒店。

下车后,林紧紧地拽着我的手来到酒店,这是一家装修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厅,很气派,林掏出证件要了间房,房间里的布置很温馨,柔和的灯光,软绵绵的大床,林关上门,一把将我按到墙上,不停地狂吻我,我开始紧张有点喘不过气来,试图用力推开他,他却将我的脖子搂得更紧,好像要把我一口吃掉一样,我慢慢开始放松,伸出舌头迎合他,许久,他轻轻放开我,将我的头埋在他胸前,喃喃自语:“我好想你”,我抱着他,感受着他富含节奏而有力的心跳声……

一会儿后,他拉着我来到床边,将我压在床上,又是一阵乱吻,我能感觉那个硬硬的顶着下面,我别过头说:“你还没冲凉”,林放开我,在我脸上吻了一口,起身走进冲凉房。我的心开始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紧张而又兴奋。 我开始有点担心,说实在话,对ML方面,我不太懂,以前也是像做功课一样,程序上的应付,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再加上离婚后差不多一年没有ML了,而面对林这种成熟男人,我一时间慌乱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很快,林裹着浴巾出来了,他看着六神无主的我关切说:“怎么啦?”我低下头不好意思地回答:“没什么”,林笑着爬到床上俯身压着我,将手伸到我的背心,我微微一颤,他顺势脱掉我的衣服,手指在我身上不停地游走,舌尖也触碰着每一寸肌肤,我开始发热发烫,一股热潮从下涌出,林一下子好像被刺激了一样,紧紧地将我们结合在了一起……

在欲望的驱使下,林很快就完事了,林拨开我的头发,抱着我……

第一次跟林亲密接触,有点不自然,我索性将头埋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给我的温存,林一只胳膊搂着我的肩,一只手搭在我身上,我用腿缠着他,时不时地在他身上亲一口,林笑着说:“亲这么多,小心亲腻了,再也不想亲了。”我坏坏地朝他笑了笑,然后慢慢地往下……

林开始膨胀,翻身压着我,尝试着不同的姿势,我的呻吟声伴随着林有力的节奏此起彼浮,在林给我的世界里,我不断地享受着爱的折磨,林用男人所具有的野性带着我冲向云端。

那一晚,我们要了3次,直到大汗淋漓,筋疲力尽,林满意地看着我微微地笑了。

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林说想抽只烟,我说抽吧,林起身走进洗手间,很快林就出来了,我问他:怎么这么快?林笑着说,抽两口过一下瘾就行了。我掀开被子,示意林进来。林跳到被子里,抱着我说,哇,好暖和。我搂着他,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一会儿后,林沉沉地睡了,我放开他(怕半夜翻身的时候弄醒他)静静地看着身边这个男人,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心里却突然有点想他,我傻傻地笑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每当和林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非常非常想他,我想,可能是,怕他离开吧……

那一夜,无梦,而我,却失眠了……

林还是一如既往地每天都打电话给我,每次都不少于一小时,多半时候我们都在打情骂俏,当然也有林对我的无限关爱,林也有忙的时候,也会经常出差,一去就是半个月,喝酒、应酬自然是少不了,而每到这个时候就是我最想他的时候。

我开始依恋林,尽管我知道林是个有家的人,他爱家也顾家,但这些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心里有我就行了。有时候,女人就是这么傻,明知道这是一场火,却还是奋不顾身地扑过去,直到伤痕累累,痛不欲生。

有人说女人的智商在爱情面前是零,我不得不承认我就是这样一种人,为了林,我什么都愿意做,可是安全感,我在林的身上却一直找不到,尽管林对我一直很好,但我还是觉得不够,我喜欢粘着他,希望他能时时刻刻在乎我,只要林一天不打电话或是发信息给我,我就会不开心,我常常吃醋,跟他耍小脾气,林总是极有耐心地安慰我,包容我。他说我是他这辈子最后一个女人,我信了。

一天晚上跟朋友去喝茶回来,将车停在楼下,坐在车上,有点想林,林已经有65小时没有打电话和发信息给我了,我开始越想越乱,情绪有点激动,脑子里全是他的影子,我努力克制自己,给他打了个电话。

“喂”是林富有磁性的声音

“在干什么?”

“在酒店,用手机看小说”

“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我竭力压制自已的情绪

“领导在旁边,不方便”林小声地说

“一整天都在旁边吗?几天都不方便吗?”我开始发怒

“生气啦?”

我不理他

他接着问我:“现在在哪里?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不要你管!”我狠狠地扔下一句。

“好了,别生气了,这几天出差很忙,我方便的时候会打电话给你的。”林用缓和的语气说

沉默了片刻后,我挂了电话。突然有种失落感,扒在方向盘上,泪开始不停地往下掉。我想,这次我是真的爱上他了。

转眼到了年底,林还是会打电话给我,每当他情绪高昂地跟我聊起他女儿的时候,我的心底总有一种莫名的痛,这种痛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毫无防备的心里,疼痛难忍,我开始刻意地不跟他见面,拒绝他的温柔,因为我怕,怕那种被伤害,被遗忘的感觉,或许离他远点,我对他的感情才能收放自如;我也经常提醒自己:林是有家的人,我不可以要求太多,一直讨厌做小三的人,现在自己却做了别人的小三,我苦笑了。

林永远也不知道我有多爱他,就像我永远也不知道我爱他到底有多深,爱的底线是什么,我们都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爱着他,这就够了……

几个月后,林好像越来越忙,电话也越来越少,偶然的机会,我发现林在用微信,我开始猜疑,失落,脑子里乱哄哄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时候开始莫名的伤心,在这场没有结局的爱恋中,我开始身心疲惫,我想,是时候分手了,考虑再三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林,那一晚,我们聊到凌晨两点多,有伤心、难过、不舍……林表现的很慎定,我想,这可能也是他要的结果吧。挂完电话,我已是泪流满面,女人们,婚外恋玩不起的别玩,否则受伤的永远是自己。

和林结束后,一个人捱着时间过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时不时地拿起手机看看林有没有突然发信息或是打电话过来,打开电脑傻傻地盯着QQ,期望林会给我留言,而林的头像永远都是灰色的。这一次,林真的走,彻彻底底的走了……

有人说,要想忘记一段感情,就得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我开始让自己忙碌起来,不给自己多余的时间想林,偶尔,我也会点开林的微信,看他上传的照片,林在我的心底还要停留多久,我不知道。

为了打发时间,我经常跟朋友一起去爬山、骑车、打球。运动一下,出身汗,晚上很好睡,至少不会失眠。

树对前女友表现出来的那份挚着的爱让我有点嫉妒,我开始对树有感觉了, 原谅我的多情,尽管偶尔我也会想到林,但好强的我,对树有种不一般的占有欲,准确地说,我想走进他的心底,我想让他因为心里的需要才想跟我ML,而不是因为单纯的生理需要才跟我ML,这一刻,我承认,我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腐女。

一天,约了朋友去骑车,临走前,我打开微信问树,“这两天有没有想我?”

“没有哦”树如实回答

“限你中午休息时想我2秒,否则小心我晚上到你家楼下唱忐忑”

“呵呵”树笑了

我不理会他,良久,他发来消息“你不唱忐忑,我开始心不安了”

我开始有点小得意。

骑完车回来我问树“今天有没有想我?”

“有”

“有没有2秒?”

“不止”

曾经有人说遇强则强,遇贱则贱,我想遇到色的是不是要更色呢?我决定用这个方法对付树。

树问我平时有些什么爱好,我说打球、骑车、摄影,喜欢看新闻,法制节目,纪录片,动画片,球赛,今天就去了骑车。树说不错,去锻炼性爱肌啦?我说是的,别诱惑我,小心我现在就去你单位,在你办公室要了你。树笑了。

第二天中午,树问我:“在?”

“是的”

“在干什么?”

“想你,想跟你ML”

“好用吧”树笑了笑

“你喜欢给我用吗?”

“我喜欢跟熟女做”

“我是吗?”

“当然”

“下次要亲你下面”我开始有意挑逗他

“拷,说说又有反应了”

“你性欲这么强?”

“有反应说明功能好”

“什么时候再给我用?”

“现在”

“现在?你不是在上班吗?”

“我偷偷溜出去,刺激一下”

“时间够吗?”

“3小时,应该够,我找人顶一下班”

约好后,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对着镜子看了看,还算满意,拧着包出门了。

因为约定的酒店离家很近,怕被人看见,也不想树太了解我,所以我特意没开车,打了的,坐在车上,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星期一,有点讽刺的是我第一次跟林去酒店是星期一,第一次跟树开房也是星期一,而今天仍然是个没有预兆的星期一,可爱的星期一我该爱你还是恨你呢?

这一次树没有急着走,而是搂着我小憩片刻,树问了关于我个人的某些东西,我只是简单地告诉他我因为不堪忍受老公出轨和家庭暴力而离婚了,目前单身,以前有一个男朋友,现在分了,其它的我不愿意多说,有些东西就像是一道伤,不能去触碰,碰到了伤口,会痛。树倒是说碰多了也就麻木了,不知道痛了。我知道这个男人和我一样在心里都有着一份不为人知的痛,只是我们都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将它埋葬在某个角落而不去触及它。

为了避开这个话题树笑着说:“满足了吧?”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你舒服吗?”

树说:“舒服,没想到你有这么多水,有没有姐妹介绍过来,下次我们3个一起”

“2个熟女一起?你行吗?”

“反正你也用不完,如果有姐妹要向你借我,你借不借”树有几丝得意地说

我撅着嘴生气地说“不借,你是我摇到的,哼,要用让她自己摇去!”

树开心地笑了说“这么小气啊”

我扭过头不理他,他掰过我的头温柔地说:“好了,不借就不借,别生气了。”

我转过身紧紧地搂住他笑了。

我问树:“有多久没跟前女友嘿咻了?”

“没多久”

“老婆呢?是不是一周给一次她?”

“是的,基本上一月四次”

“那前女友呢?”

“一月三次吧”

“那打算给几次我”问这句的时候我特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2次”

“才2次啊”我有点不开心地说

“那就3次吧,碰到漂亮的,我得留点精力吃外卖”树捏了一下我的脸

“你行吗,3个熟女每月这样折腾你,你还想着送外卖的”我质疑地问他

“可以,别小看我的实力,我现在天天都有锻炼身体”

“跟前女友做了这么多年,不觉得腻吗?”

树有点茫然地说;“做多了,都成了一种形式了,跟她是有爱的,她很迷恋我的性,当然她有需要,我也愿意给”

“那我只是你的餐前小点”

“雅雅,求你别爱上我好吗?”树用哀求的语气说

“要爱”我倔强地说

“那我只有逃了”树无奈地回答我 

“赤裸裸的威胁”我打趣地说

树笑了,是一种复杂的笑,我看不懂。 

我的心一下子凉到了谷底,但还是硬生生地加了一句“放心吧,我不会爱上你的”

离开房间时,树将剩下的两个TT扔给我,叫我留着下次用,下次?我真不知道下次该用什么样心态来面对他,一场无爱的性,我要怎样才能更好地拿捏你?我拿起来塞进包里,转身离开,树在后面追问了我一句“你姓什么?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丢下一句“这个重要吗?你不是只要性吗?”,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一反常态,故意不发信息给树,树倒是主动发过来了,当然,为了保持我恶意的矜持,我没有马上就回复他,而是过几个小时再回复。我想,这招果然有效。

一天晚上,百般无聊中,我打开微信上传了几张前段时间拍摄的照片然后摇了摇手机,一会儿功夫就有十多个打招呼的人,随便看了看,一个也没加,这段时间已经习惯这样摇摇,有点想摇到林,也有点想看能不能碰到树,有点怕树摇到其她的女人,一股醋意油然而生,有时候真觉得自己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明知道这俩个男人都只是性的需要,却还是期待能从他们身上看到一丝可怜巴巴的“感情”,哪怕是一点点的虚情假意也好,至少能让它来填补我内心的孤寂。

突然树的信息意外地发过来了,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在玩微信,我刻意不说在摇手机,树简单地跟我聊了几句完了扔下一句:“一个男朋友不够用,摇多几个吧,我不吃醋的”

我的心咯噔一下,树肯定看在我在摇手机了:“我倒希望你能有一点点在意”

树有意绕开话题:“什么时候把你朋友叫过来,我们3P?”

心里有点失落,但还是应了句:“你有多久没有3P了?”

树说:“没有3P过,所以有点期待”

我故作镇定爽快地说:“行,小心我们P废你”

“我找个朋友过来4P”树说

“4P?你也真够疯的”我有点惊讶

“怕啦?”树问我

“怕!我假装反抗3秒”我跟他调侃

“哈哈”树大笑。

一阵斗嘴后,树去打球了,约一个钟左右,树发了张满头大汗并叼着烟的照片给我。

我回了一段:“色迷迷的眼神中略带几丝淫荡的气息,稀稀拉拉的胡渣下,一张性感的嘴唇上紧紧地叼着传闻中的寂寞,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划然而落,试问大哥:今天你P过了吗?”

树笑了笑

打完球中场休息时树发信息说:“你拍的照片不错哦”

估计他去我的相册看过了,我说:“你有没有朋友会摄影?介绍几个认识一下,我保证不抠你朋友。”

树再一次笑了,问我他发过来的照片看起来是不是很阳光?

对男人适当的赞扬也是一种他对你产生好感的方式,于是我回答他:“阳光倒不觉得,只是略带深沉,有男人味,很有魅力,特别是犀利的眼神,酷酷的表情,发出去估计要征服不少无知少妇”说完,我在心里暗自偷笑。

树说:“先把你征服了”

“已经无情地被征服了”

“弟弟征服了妹妹而已”

“难道还想征服我脆弱的灵魂啊”

“不敢”

接着我们聊的比较深入,呵呵,天涯有规定,在这里就不详细表述了。

我承认这次我不是恶意要挑逗树的,只是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但是很不幸的是他有了反应,我笑他不够蛋定,树说我跟他的做爱方式都是被他调教出来的,我笑着说:“跟你把本领学好了,以后行走江湖就不怕了”

平静的心,宁静的夜,独坐窗前,想写点东西,随手敲打着键盘,却不知从何写起,内心无比惆怅,也许是因为林的出现,不经易间却跟树闹别扭了,树想要,我也想要,但我有事走不开,树说如果真想要,什么困难都会克服。我知道我不能如树说的那样,我有自己的生活,我很俗,我不想为了性而丢下朋友。特别是提前预约的朋友,诚信,在我的世界里比任何东西都重要。而树,除了给我性之外,其它的什么都没有,女人在性面前永远都比男人理智,至少我是这样的。虽然除了树,我没有跟任何男人再上过床,但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树在生气,是真的生气,树说以后都不要见面了。而我却傻傻地想要得到树的理解,在性欲的世界里,树变得专制而又霸道。我的思维游离在这两个男人之间,期待那份微薄的感情,却又害怕再次离别的心痛。我想:心不动,则不痛吧!

一阵清脆的铃声,信息来了,打开一看,是林:“喝高了,XLP(小老婆),头晕”

“在酒店?”我的心开始不安,林一定很难受,那种酒醉的感受我懂!

“嗯”

“冲凉了早点休息吧,喝高了我也帮不到你。”我平静地回答。林每次出差都会喝很多酒,虽然林的酒量不错,但是用他的话说就是人在酒桌,身不由已。有些酒没法推,也推不掉。再加上林的酒品好,所以醉是必不可少的。当然,每次林喝多了的时候都会找我聊天,聊很久,责备。安慰。关切的话语我对林说过不少,但今天,我却不想再说过多的言语。我怕,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去关心他,想他。

“不想去,躺在床上,像晕船一样”林说。

有些酒醉后的男人会莫名其妙地想些伤感的东西,林就是如此,其实林的内心很痛苦,这种痛苦来源于工作,生活等各方面,只是他一直将这些压在自己身上,从不向外人吐露,当然,除了我以外。

“晕床?”为了转移他的情绪,我开始跟他开玩笑。

“叫床”林回应了我一句

“醉成这样,还叫得出来?”

“想跟你一起叫”

“叫完就走,然后一年半载不联系。玩一夜情吗?”我的思维被林一下子拉了回来,一种无名之火油然而升。我突然很讨厌林一见我就直奔主题说上床的事,这让我觉得林很滥情。

林说了一堆话,而我已经不想再理他。我怕自己会失控。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能容忍树对我不理不采,却不能容忍林对我忽远忽近。我可以允许树跟其她女人ML,却不愿意林跟除了我之外的任何无关的女人聊天,更别说ML了,我不能容忍林精神的背叛,也不能容忍林身体的背叛。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他们的目的都一样,结局也一样,只是跟我的交流方式不同。林在我心中的份量只有我最清楚,我越是排斥林,林就越像一块重石一样压在我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来。我不想让林再次走进我的世界了,我害怕离别,害怕一个人独舔伤口,更害怕自己会掉进万劫不复的无边深渊,林,如果走,请走的彻底,好吗?

树笑着说:“还有一次公粮哦”(因为树之前说一月给我3次,而这个月给了2次,所以还有一次)

我问他想什么时候交粮,他说现在就想,但是安排不出时间。聊了一会儿后,树接着就去打球了。

晚上临睡前,有点想树,毫无征兆地想,忍不住发了信息给树“回家了没有?”

“又想我了?”树总是能把我猜 得透透的,在他面前,我被一览无余。

“是的,很想!”我有点无奈地回答,我开始嘲笑自己,还想欲擒故纵呢,没开始就把自己先给搭进去了。

树说:“雅雅,把心态放下来,有需要的时候约就好了,”

“如果没有感觉,我真没办法脱了衣服跟你做爱”我开始坦白

树很有耐心地说:“你在强加意识给自己,你要告诉自己我只要性,有没有爱无所谓,有爱就有压力,不好玩,放开心情,我们就能更好地享受性带来的快乐。我也是通过两年时间才调整成现在这个心态的。你就像是一个受伤的动物,相信我,我会慢慢给你信心。我好色,但我不坏;我喜欢玩,但我不害人……”

我知道这个男人在以他自己的方式来面对我,他是真不想伤害我,也不想我让受伤,性,是他需要的,而一个安全合适的性伴侣不是说找就能找到的,他在保护他的家庭,同时也在保护自己当然也包括我。我们之间只要有那份似幻非幻的感觉就好了,爱,对于我们来说,谁都背负不起。最后,树很坦诚地说“我今天心情不好,因为看见你摇了,只是当时没说,没所谓,真的,只是希望你能放松自己,别总是给自己压力,好不好?”我有点窃喜,原来我的一举一动能牵动树的情绪。树说得很对,我们谁都伤不起,于是我答应他,对他只保持一个朋友的距离。

想开了,也就坦然多了,夜已经很深了,树催我早点休息。我邪恶地发了条消息给树:“早上记得给我请安,否则小心晚上尿床!”然后关掉微信睡觉。

“欲女,早!”早上打开微信就看到了树发来的消息

“早,淫男!”我回过去几个字

又是一场漫长的等待,树没再回复我,直到第二天下午树的消息来了“无聊人士打招呼来了”

“今天没有忙的扑街啊?”

“我扑街了怎么喂你?”

“有没有想我?”

“没有”

“没有?小心我化思念为力量下次在床上整废你”

“哈哈,小骚货”

“就对你骚”

“谁知道你”

“好吧,那我就不对你骚了”

“不对我骚对谁骚?”

“离骚,戒骚,不再骚了。”

“晚上有没有空?”

“周一不是做过吗,周五又想要啦?”

树不理会我,直接说:“明天晚上不知道可不可以开钟点房”

“不可以就开一晚吧,做完就走”我随口说

“后天早上还可以用哦,直接给你两次,明晚一次,后天早上一次,中午再退房”树开始了对我赤裸裸的诱惑

“哈哈,这个月交多了粮我可不负责退、扣货,下个月的3次粮照交!”我笑着说

“呵呵,想明天陪你做爱,我下午3点有空”树显然有点小开心。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主意便对树说:“那我先去开好房等你吧”

“好”树爽快地回答

离第二天下午还有不到一天时间,我开始捉摸怎样吸引树,前面的两次做爱方式显然不能再用了,说实在话在树的引导下,我已经开始能放开自己沉醉其中了,没有了先前的羞涩和胆怯,我开始酝酿这一次的合体。单纯的身体接触是不够的,要吸引男人得全方位考虑,新鲜感最重要,让他每一次都有意外的惊喜这点很重要,主意是有的,只是我得提前准备准备。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自己怎么变得这么色了,熟女也好欲女也罢,既然我们不能给对方真实的爱,那就给对方最真实的享受吧。

想好后我开车来到附近的商业街,将车停好,径直走向了内衣专卖店,“情趣内衣”,我得有一两套,来养养树的眼。从南走到北,大大小小的内衣店都逛遍了,精心挑选了两套,一套蕾丝的,一丝丝绸的,感觉比较满意,主要是手感好,摸起来滑,便毫不犹豫地刷卡走人。我开始有点佩服自己,以前跟朋友逛街买衣服总是看了又看,挑了又挑,又想要好的又想要价格合适的,今天看到这两套内衣,感觉穿着会性感连价格都没看就付款走人了。是性给我的力量还是树给我的力量,我无从说起。

第二天,我精心打扮了一番,朝镜子中的自己看了看,还行,挑了个略大点的包,装上衣服当然也没忘记带上上次留下的“花花公子”。

我特意提前了二十分钟出门,突然有点后悔,今天不太想做,害怕不尽兴,不能给树最好的享受,万一做到一半做不下去了怎么办?转念一想:NND,做个爱也怕这怕那的,要是实在不行就怪树手法不到位,挑逗的不够彻底,哈哈,想到这里我笑了。

来到酒店,看看时间,下午二点五十,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时间有点紧迫,我得快点,两个服务员微笑着:“您好,欢迎光临?”,“给我来一间房,三个钟的”说这话的时候我明显底气不足,毕竟是第一次自己来开房,而且是个钟点房,傻子都知道干什么用。“请稍等,我帮您查询一下还有没有空房”很显然服务员对这种开钟点房的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说完就开始在电脑上点来点去,我开始局促不安,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我的手指开始在吧台上敲来敲去,一会打量酒店四周,一会看看门口,怕有熟人。一会又探出头看看电脑屏幕,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还是怕没空房,“请出示您的证件,1111房”服务员说,我掏出证件登记了一下,交了押金,拿着房卡,进了电梯。看看时间3点了,树也该过来了, 1、2、3、4……电梯的楼层显示器不断地跳动着,尽管每上一层只需要不到1秒时间,但我还是觉得太慢,“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我赶紧冲出去在走廊左右寻找房间,找到房间后,我拿出房卡,悲催了……慌慌张张中居然不知道怎么打开房间,我拿房卡试了一下,门没开,左摸右按地乱碰一通,门还是结结实实地关着,我后退两步打量一下房门,难道有啥暗道机关?环视一周,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我感觉自己就像乡下妹第一次进城一样,怎一个2字了得,咋就这么笨呢?我开始骂自己 死蠢,连个房都打不开,无奈之下看看四周有没有人出没,可是除了失望还是失望。突然我发现走廊上有个地方有一丝亮光,带着希望,我走过去一看,天啊,有救星了,有人在清理房间,可能是刚有人退房了吧。因为是背对着我,身材略矮、微胖,我用了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判断后叫了声:“阿姨!”那人回过头来看了看我,我晕,当时只差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人看起来才三、四十岁,按本地的规矩应该叫“大姐”才对,我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拿 着房卡带着歉意低声说:“不好意思,请问一下这个房门怎么打开。”那位大姐好像看出了我的不安走过来接过房卡说:“第一次开房吗?”,我轻声说:“嗯”。这个嗯字估计只有我自己才听得清楚,“在哪里?”我带着她来到房门口,她拿 起卡在门把锁上停留了片刻,一声清脆的铃声后,门开了,接着她提醒说:“房卡要停留时间长点,房才打得开”我接过卡说了声谢谢,匆匆忙忙关上了门,心开始呯呯呯地跳个不停。没多长时间了,还要摆弄我的性感内衣呢。

这时候,树的信息过来了“我现在出发”,回了信息告诉房间号后,我拿着衣服进了冲凉房。

进了冲凉房后,门也来不及关,就脱了衣服,放水,我一只手把热水开到最大,另一只手伸上去按沐浴乳,由于紧张、激动,而用力过大,“啪”的一声,沐浴瓶从挂着的墙上掉了下来,盖子开了,满满一瓶沐浴乳晒了三分之二,地上滑滑的,乳白色的粘液在温水的冲击下冒出一串串的泡泡,沿着地板砖不断地流向排水孔,还好是不锈铁钢的。越慌越乱,我暗自告诉自己,不就是个树吗?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吗?大不了让他在门外等,等姐打扮好后来个闪亮登场,我轻嘘一口气后捡起沐浴瓶挂上,洗干净了,穿上了蕾丝睡衣。

走到镜子前,黑色的短装蕾丝吊带衣,紧紧地贴着凹凸有致的身形,略微凸起的胸前镶着一圈玫瑰色的小花边,配上一条玫瑰色的小丁字裤,若影若现。对,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有了这身武器在手,再加上树教我的做爱技巧,不怕树不投降。我沾了点水缕了缕头发,冲着镜子中的自己笑了笑。

来到书桌前拿起摇控乱摇一通,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音乐节目,可以增加气氛,搜来搜去没有合适的,我跳到床上侧身躺下,开始摆弄骚姿,看看哪个最性感,由于第一次穿这种衣服,丁字裤有点紧,挨着下面磨来磨去,我开始有点反应,心想:怪不得要设计这种睡衣,除了吸引眼球,增加情趣外,还有助性的功能哈,正想着,门铃响了,是树来了,我一个翻身跳下床,光着脚,踮着脚尖去开门。我之所以光着脚是因为太急着想让树看到我这个样子,而踮着脚尖则是想让自己能把胸挺高点好让树一眼就看到我的乳房,注意我隐隐约约的身躯。

我将门开出一道缝,让树进来,顺手将门反锁,树看到我一楞,正想说话,我快速堵他的唇,亲了他一口,正想跳到他身上去,他连忙用手挡住我说:“等等,等等,我全身都是汗”,我这才发现他的衣服全都湿透了,树走到电视机旁的书桌边将衣服、裤子脱下晾到椅子上,我的天,连底裤都湿了一大半,我爬到床上问他:“你掉水里啦?”树笑着说:“刚才忍不住去打了一下球”,说完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怎么今天穿成这样?”,“好看吗?”我有点得意地问他,他满含深情地望着我说:“嗯”,一如既往地,树进了冲凉房。我走到房门口,倚靠在门框边,一只手指放在唇上用牙齿轻咬着,色色地望着他说:“洗干净点!”树冲我笑了。

我转身拿出“花花公子”,躺在床上,一会儿后树裹着浴巾出来了,我起身跪到床边挺胸拿起浴巾帮他擦干背后残留的水珠,树紧紧地搂着我有小蛮腰抚摸着,我扔掉浴巾勾着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埋进深沟里,树伸出舌头挑弄着,双手开始游走,停留在RF上,使劲揉撮,欲火开始在我的体内想要燃烧,我呻吟着,享受着,树的手指顺着身体慢慢向下,手到之处是一片早已泛滥的沼泽地,树像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如猛兽般搂起我狠狠地把我扔到床上,一场激荡起浮的性爱戏就此上演……

我知道,在彼此心里都隐藏着一份不可能的情素,而这份情素就像一种毒虫一样侵蚀着我们的灵魂,我们不能前行怕伤害对方,亦不愿意后退因为拥有彼此,性欲的发泄成了此刻最好的催化剂,压抑在我们身上的爱火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我们疯狂地做着,一次又一次。对树这份欲罢不能的爱促使我想要用性来占有他,此刻的树是我的,是专属我的,是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的,我几乎接近颠狂,在无数次的抽蓄、收缩后我像潭泥一样软绵绵地扒在树身……

树揽我入怀,轻抚我,我像个孩子一样躲在树宽阔的怀里,回味着、陶醉着……

树温柔地说,折腾够了吗?我点点头,树再一次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

树给我的这种高质量的性爱总让我有种获得重生的感觉,树也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我才能见到他,做完后他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我,也不愿意去找寻,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我还会有新的生活,在新的生活里我亦不希望有树的存在, 有时候我也会傻傻地想:可恶的树,你让我以后怎样去适应其他的男人.突然想起一句话.佛曰:前世五百年的回眸才换得今世的擦肩而过.我们前世得回眸多少回才换得今世的激情缠绵,而今生,我们又得擦肩而过,我想,既使连衣服都擦破了也擦不出爱的火花吧!这辈子注定只能与树相识,而来世,树将会留给那个今生没能与他长相厮守的爱人,而我继续一如既往的孤单,已经厌倦这种真实生活的我希望来世能变做一颗树,我想求佛,求佛让我在来世遇到树,站在他每天必经的路旁,可以吗?

一星期后,树约我,来到约好的咖啡厅,昏暗的灯光,简洁的布置, 柔和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间隙散落在窗台上,流畅欢快的音乐飘浮在空气中,忽远忽近,很遗憾,不知道这是什么曲目,感觉这音乐与这情景似乎有点格格不入,或许是我低俗了,期待悠扬,轻柔的轻音乐来渲染此时的浪漫与恬静.幽暗的楼梯一直延伸到二楼, 三,两个人坐在一旁窃窃私语,远远地就看见树一脸笑意跟朋友坐在靠近角落处等我,这是我和树第一次出来吃饭,树很随意,而我却心潮澎湃,强忍住内心的狂热与不安,礼貌性地跟树和他朋友打完招呼后静坐点餐,闲聊,满满的一桌丰盛的美食刺激着我早已空乏的味蕾,是真的饿了,不过还是很斯文地吃了一些,树一直微笑着盯着我看,我有点手足无措,冲树微微一笑,我们很随意地聊着,简单的交谈中得知树的朋友是个摄影爱好者,随身携带着单反,饭后,树的朋友在路边随手帮我抓拍了几张照片,回去后,树将照片发给我,觉得还不错,放了一张照片在空间.我认为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当然包括我在内,虽然没有化妆的天赋,没有娇好的面孔,但出门前擦点防晒霜,涂点唇彩是必不可少的,我喜欢将自己那些美丽的瞬间刻印在画面上,待容颜老去的时候慢慢品味,时光带走了我的青春年少,留下了岁月沉淀下的苍桑,而照片上定格的画面则见证了我那些或美丽或忧伤的日子 ,它将那一段段泛黄的记忆串成我人生旅途中一道道靓丽的风景成为生命中一曲永恒的回忆.很显然,树的朋友摄影技术不错,相片放在空间后引来不少人围观,点评,”恬静的美”也是我喜欢的评语之一.人的耳朵都喜欢听好话,这话一点不假,俗气的我,也是如此,对这些似真似假的赞美,我也只是一笑而过,内心太过感性的我一直很理性地对面真实的生活,尽管有时候我不愿意承认,以至于树一直说我不够自信.是的,我,非常不自信.这些不自信来源于内心,来源于生活对我的考验,来源于真实与虚拟间那份无法触摸的安全感.我知道,我从未体会过什么叫安全感,我一直很害怕,很恐惧,我怕夜深人静时的那份孤独,怕暄闹过后的失落与空虚.所以我只有坚强,只有让自己的内心不断强大,将这份孤独蹂躏成我平静生活的一种享受.是的,自己不坚强,软弱给谁看!我这样告诉自己.

两天后习惯性的打开QQ,想看看树有没有给我留言,一条空间动态吸引了我的注意,是林,林出现了,两个字”很美”这是林离开差不多半年后给我发来的第一句话,惊喜,彷徨,纠结…林总是在我快要将他遗忘的时候突然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拔动我那根快要平静的心弦,看了看好友录,林依然在隐身,树也是隐身,而我,跟他们一样时不时潜伏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只是他们在寻找猎物,而我,却在期待被猎取.各有所需,又互不相扰,我想,这也许就是虚拟世界的真实生活.犹豫要不要在线,我知道,林在等我,等我的出现,我们就像一对成年的大孩子一样玩着一种叫做守株待兔的游戏,而这个游戏可能会将我焚成灰烬.权衡再三后,我决定上线,我想看看这个曾经让我痛彻心扉的男人这次将用怎样的方式逼我就犯.果然,五分钟后,林发了一个拥抱的表情图过来,然后就说:”看了你空间的相片,很漂亮!”男人果然是视觉性的动物,我只是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图.林接着说:”拍的很漂亮,我看了好久。”

“朋友随手拍的”我简单地回答他

“哦,有这么专业的朋友,你们经常见面吗?有没有跟他学摄影”林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向我砸来。

林的话让我想起他曾经带我去他朋友那里买单反的情景,一路上林总是拉着我的手,还时不时在大街上亲我一口,我总是害羞地低下头,脸被胀得通红,低声地说他真坏。那天买完单反后林带我去吃饭,然后回到住处,林要了我。林拉着我进房后用脚踢上门,就把我按在床上,掀开我的裙子,拉下底裤,顺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膨胀的DD直接从后面进去,没有前奏的下体却是湿漉漉的,林很快就结束了,那次我没有GC却荡漾着一脸的幸福。想到这里,一阵心酸,随手敲了几个字过去: “没有学,现在对学摄影没冲动了。”

“那对什么有冲动”林开始了对我的调逗

“没冲动”我无奈地回答

“最近有没有想我,在你冲动,或者不冲动的时候?”

“没有,怎么了?”我冷静地说

“我想你了,看你的照片看了好久。”

“是吗?”

“是的,你加我微信吧,一会我们微信聊”,一会后林发来了请求

打开微信一看,林在微信验证上写的是”老公”两个字,我的表情开始僵硬。复杂。加了林。林说去冲凉,叫我等会再聊,看看时间差不多晚上11点30分了。将手机扔在床上,静静地等着林,等着这个我以为已经离我远去的男人。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与林的记忆。这些记忆像放电影似的清淅地在我的潜意识里翻腾,揪动着我这颗开始躁动的心。我就像林手中的风筝一样被他豪不费力地给拽了回去。

我不知道林接下来会跟我聊些什么,拉家常还是说情话?半年了,我的心随着林的消失也渐渐逝去,只是灵魂和躯体还在,为了驱走林在我心底的阴霾,我选择了树,选择了放纵自己感情与性欲的生活方式,我将自己置身于爱欲的边缘,让树来填充我空寂的灵魂。来忘却林的温情。我也曾试着用微笑去品尝我和林的邂逅,可是那些被捏碎的往事,我连重新拾起的勇气都没有。

不到二十分钟,林来了,林问我:”在干什么?”

“用手机看新闻”我违心地说了句,不想让林知道我沉寂在与他的回忆里。

“XLP,我想”林欲言又止

“想什么?”我问他

“想听你唱歌”林说。”唱歌”是我和林的暗语,记得是第一次与林ML的时候,胆怯,羞涩的我在跟林相处差不多一年后,在一个深秋的夜晚,林突然空降到我家楼下,带我去酒店,那晚,林要了我三次,激情迸发的爱欲在林的调逗下,我肆放着压积许久的欲望,极度饥渴的我跟林从晚上11点多一直做到凌晨3点。 林温柔的爱抚至今依然历历在目,总觉得那晚跟林怎么做都做不够,直到最后筋疲力尽。全身虚脱。床单都湿了一大片,拉着林的手彻夜难眠。那次后林说我的叫床声就像唱歌一样动听,”唱歌”由此而来。可是此时,林跟我说的这句话却让我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陌生,就像是个毫不相干的人在虚拟的世界里向我提出一场没有开场白的性要求。没有离别后的思念,没有一如既往的关切,更没有喋喋不休的叮嘱和慰问。有的,只是赤裸裸的性。这是我一直放在心底折磨自己的林吗?一丝无奈涌上心头…

我冷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回了句:”是吗?”

“想跟你爱爱,冲凉的时候摸一摸都硬了”

“今天没有女人陪你吗?”我不怀好意地说。

“啥时候有女人陪我?”

林越是狡辩,我越是生气, 所有用理智砌成的防线瞬间被冲破, “我又不是你发泄性欲的工具,你想要就想,不想要就当我不存在。”我开始对他发怒。我以为林会说离开这么久会想我,一直很牵挂我,我以为他会问我过得好不好,累不累,可是,他没有,他只想ML。如果说以前用谎言编织的爱情是为了让我投怀送抱,那么这次,他连编织谎言的过程也省了。或许这就是男人吧,一个已婚男人的真实需要。血淋淋的,让人心寒。

“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哪有当你不存在”林还在为自己辩解。

“半年不联系,还不是吗?”

“家里那位看信息费多,怕她去查”林的借口很牵强。

“废话!”我扔下一句

“你觉得我说的都是废话吗?”

我不再理他,关机,睡觉。”信息费多”哼,我苦笑了,林跟我发的信息并不多,甚至是少,我们多半是电话联系每次都超过一个钟,如果要说信息吧,那也只是睡觉前的几句缠绵和道声晚安。在林的手机套餐里是不可能会超标的,有,也是很少。他的这个借口只能说明,他在撒谎。有些事情看得太透了,反而会伤了自己,尽管我不愿意承认这些事实,但它仍然存在,存在于我们俩个人之间,或许是我的疑心太重,或许是林没能给我所谓的安全感。但这些都无关紧要了,我再也不想回到林的世界里,每天盼着他的信息,渴望他的甜言蜜语,用他的虚情假意来欺骗自己,让自己再一次陷进去不能自拔。走出来的我,不想再回头。也不愿回头。树说我为了一颗树放弃了一片林,是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树只是用简浅的感觉告诉我性与爱的真实,而林则用看似深刻的爱意让我一步步毁灭真实。在爱与被爱之间谁都没有亏欠谁,因为爱本身没有错,错只错在爱与被爱的两个人之间。有点想笑,笑自己傻,傻得将这两个男人的真实需要强加在”爱”之上,加就加吧,或许这只是性爱的爱而绝非是情爱的爱。林走后,我一直想找一段话来诠释心底的忧伤。原来他从离开的那一刻起从未考虑过我的感受,原来我们没有那么重要,原来我们并非不可遗忘,面对选择,我们都一样残酷。想到这里,我很安稳地睡了,又一个无林。无梦的夜。没有温馨,没有杂念,实实在在,我,睡得很好。

两天后,林像没事儿一样给我留言,说在外地出差2周,我没理会他,我想,既然分开了,就不要再彼此折磨对方了吧,没有结局的故事,我们,都伤不起。日子平平淡淡,简简单单地过着,工作,聊天,聚会,喝茶,倒也惬意。一天,和一帮朋友喝茶的时候被一好友偷拍了两张照片,觉得还不错就放在了微信上。很快,林的赞美就出现了,原来林一直都拿着手机玩微信。简单地应付了林,然后不再说话。说实在话,我没有想到林给我的感觉会这么糟糕,林一直像没事一样找我聊天,打电话,可我却对他没有了原有的冲动,我开始刻意回避他,拒绝他,敷衍他,甚至连他那曾经让我梦魂萦绕,富有磁性的声音也不再愿意倾听。没有林的时候,我觉得我的世界里全是林的影子;而林出现的时候,我却将他远远地推开。这是怎样一种情素,难道,我已经不再是我了吗?或许是因为我们总是带着面具走进爱情,总想展示自己最优越的一面,刻意隐藏着平凡普通的那部分。而往往我们走着走着,就感觉对方变了,其实我们并没有变,我们只是走进对方最真实的地方,然后迷失了自己。可是,我跟林,这算是爱情吗?如果是,那么这段爱情里到底掺杂了多少水份?我忘不了林因为看到我离婚后变得消沉为我而心痛的样子,忘不了林因为我想离开他而用颤抖的手点烟坐在房间一口一口拼命猛吸的样子,忘不了久别后林紧紧把我搂在怀里说怕再也见不到我的情景。更忘不了林在车站狂吻我,差点让我窒息的疯狂主动和班也不上,拉着我去房间不停要我从床上做到床下的激情场景。而这些画面,是如此清晰。林,对我,难道仅仅只有性吗?

树没在说话,我轻轻地抚摸着树,紧紧地挨着他,树也下意识地环绕着我,此刻,房间里静得出奇,我只想躲在这个男人怀里美美地睡一觉,我想,树跟我的感受也是一样的吧。

大约过了几分钟,手机响了,树起身拿起电话,冲我打了个手势说:“老婆打的。”接完电话,树看了看手机说五点多了,我们都惊讶了,我们做了差不多两个钟,而树的小弟大约一直硬了一个多钟,他不是一点点硬,而是很硬很硬的那种。树爬到床上又抱着我睡了一会儿,树说:“我没想到你有这么多水,真的好多水”,我摸了一下他下面说:“你的也不错,够硬,够持久。”我们相视而笑。

穿好衣服后,树点了一支烟,我从床上冲过去,跳到树身上,搂住他一阵狂亲,树对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有点招架不住,后退了几步,将脸偏到一边,一只手顺势搂着我,怕我掉下去,一只手拿着烟伸开怕烫到我。我笑眯眯地说:“爱你!”树严肃而又带着几丝玩笑的语气说:“小心下次没得玩哦”,一阵失望后心好像一下子跌到了谷底,凉谅的,我挣开他的胳膊,一语不发,转过身无精打采地走到床上,穿起了丝袜,正准备整理撒落在床上的安全套。树冲着我说:“过来,我抱抱!”我一阵惊喜抬起头“真的吗?” 。树伸出双手,微笑着朝我点点头,示意我跳过去,满含柔情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绵绵不绝的爱意。我抑制不住兴奋冲过去,从床上直接跳到他怀里,又腿夹着他的腰,“啪”的一声,一记香吻深深地印在了他的额头上。“小东西”说完,树轻轻地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我笑了,很灿烂地笑了……

两天后,我发了消息给树:“淫才,在干嘛?”

“看电视,想弟弟啦?”树总是毫不避讳地跟我瞎聊

“想他哥了”我开始逗他

“上次吃得饱不饱?”树问我

“快被炸干了,这样整你,你怕不怕?”

“我没怕过,你还真疯狂”树回答

“谁叫你那么硬的,你一硬我就忍不住想要”我开始有意挑逗树

“你朋友如果知道我硬,要试,你给不给?”坏蛋树,又开始试探我。

“不给,我吃独食,谁要谁去摇!”,可恶的树!我发了个愤怒的表情回复他。

“你吃醋了?呵呵”树显得有点得意。

“哼,不理你了!”我生气地说

“好了,别吃醋了”树开始哄我,我不理他,接着树又说:“乖,雅雅小朋友,你摇一摇罗,这个时候很多色狼”

“摇你个头,小心下次我在床上加倍摇你”我恶狠狠地说。

“摇吧,摇个不一样的”也不知道树是试探还是无所谓的这么一说

我不屑一顾地回答:“雅雅要找狼还用得着用手摇吗?”

“呵呵,厉害”

“没你厉害”我不依不饶

“好在我喂得饱”树回答。

这个臭男人,果然不是真心想要我摇的,我决定戳戳他的锐气,于是我发过去一句:“小心我下次挑战你的极限!”

树的兴致一下子被我调动起来:“哈哈,你不怕死,小心爽死你!”

“想爽死我?下次我买个大盒的套套,让你一个月的粮一次性交清!”

“三次呗,看你功夫呗”

“看你功夫”

“你功夫不好,我就不硬”

“你不硬就是不行”

“我转身跟别人就行了,呵呵”树说这话的时候,我感到这个男人真是坏透了。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我改变跟他的聊天方式,“哥们,给姐留点面子行不?别总是威胁加诱惑”

树一改刚才的强硬态度,柔柔地说:“雅雅,别怒气了,你才是,老是威胁我,你看看,全都是威胁”

“我可不敢威胁你,怕你逃”

“好了,乖,睡吧!”树简单的一句话让我感到暖暖的

“亲我一下”

树毫不吝啬地发来一个鲜红鲜红的唇印。

在和树做爱之前,我不知道原来享受爱爱的过程是如此美妙,为了忘记林,为了生理的需要,也为了证明一个单身女人可以活得更精彩,我选择了树,选择了这种发泄方式,我以为我能见好就收,点到为止,可是,事实却恰好相反,树也进来了,毫无防备地进来了,我开始竭力控制自己不去想树,企图从大脑里剔除树的影子。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很少聊天,偶尔闲聊也是简单的几个字“嗯、哦、是、好”要不就是“在?忙?”惜字如金。用树的话说是聊的多了,会加深彼此的信任,同时也会加快分道扬镳的速度。尽管树的理智有时候让我感到绝望,但是我仍然学不会忘记、学不会华丽的转身,我不得不承认,树是有魅力的,不仅仅是单纯的性,还有他有意无意的关心和似真非真的深情,更要命的是他满含温情的外表下对性赤裸裸的需要就像万箭穿心一样让人不寒而栗,他越是回避,我就越是想靠近。“无爱的性”就是他为这场没有结局的游戏设置的地雷,谁也不能碰及,包括他自己。

树在我们中间设的这道屏障,我一直不敢主动触及,尽管我的心里开始动摇,但这是我们的游戏规则,既然要玩这个游戏就不得不去遵循它。

我一如既往地在孤独的人生旅途中走着,朋友们说给我介绍男朋友,我只是无奈地婉言谢绝,已经没有了那份心情,男朋友有什么用?不过只是有个心灵的安慰和生理的发泄,而发泄的时候,不一定好用,至少我敢肯定没有树的好用。再说了万一人家要结婚生子呢?难道我还傻傻地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吗?我苦笑了。还是抓住现实的,潇潇洒洒地过好每一天吧。

一天,朋友约我逛街,打扮了一番后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觉得还不错,于是开始臭美了,用手机自拍了一张照片,传到了微信图像上,很快,不出我所料,树的信息来了:“雅雅,换头像了呀?”二个半小时后我回了“嗯”。接着又是二个半小时的等待,树用美图秀秀把我的照片放大后发过来给我,并附上一句:“这样是不是舒服点?”。

我脑子里突然又闪出一个邪恶的念头,回了句:“没有做爱的时候舒服”。

“晕,又想勾引我?”

“这个月的指标用完了,想勾引也没用”

“呵呵”

。。。

每一段记忆,都有一个密码。只要时间、地点,人物组合正确,无论尘封多久,那人那景都将在遗忘中重新拾起。 你也许会说“不是都过去了吗?”其实过去的只是时间,你依然逃不出,想起了就微笑或悲伤的宿命。

和前夫之间也是一种宿命,只是这种宿命是一种成长的代价,离婚的事,至今我的家人和朋友都不知道,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这辈子伤我最深的男人是怎样摧残我,折磨我的,跟任何人我都不愿意提及他包括他的一切。很久不开QQ的我那天鬼使神差地打开了QQ,一条留言,是个大半年没有联系的朋友,也是我和前夫的共同朋友,一个戴着眼镜,外表斯文,内心狂热的闷骚男。简单的问候之后,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不仅知道我离婚连我的近况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一阵安慰后,我突然鼻子一酸,泪就出来了,借口有事,关掉QQ,扒在桌子上,已是泪流满面。心里有多苦,没有一个人知道,曾经那份撕心裂肺的痛清淅可见,受伤的心已是血泪模糊,到底还能撑多久,我不知道. 只是独自慢慢承受着。

夜深了,还不愿睡,也不想说话,内心无比惆怅,翻开手机,随意写了几行伤感的文字,附上图,作为内心的一种宣泄和灵魂的亵渎。很快,树发信息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不想让这个男人知道我内心的痛楚。可是树不放过我,在他的一再追问下,我简单地说了几句,想敷衍他。显然树听了有些愤怒,谴责了前夫的薄情寡意,同时也鼓励我、开导我用极积的心态面对生活。说完我就后悔了,其实在树面前我是不愿意让他看到我的脆弱,我不想他用同情、怜悯的眼光来看我,虽然已是泣不成声,但还是倔强地以无所谓的语气回了句:“放心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树开始对我进行善意的挑逗,我知道他是为了哄我开心,可是我却一点心情也没有,除了回复微笑之外还是微笑,最后树说“雅雅,睡吧,忘记所有烦恼,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是的,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树对我,只要性不要爱,这种交往方式虽然看似冷酷无情,却是最明智的,男人的性和爱,是真可以分开吗?我想这个问题只有他们最清楚。在我已经不再主动跟树打招呼的时候,树却一反常态,每天早上都会向我问好,再后来就是晚上去打球前也会发条消息给我,这对于一向被动的树来说是不正常的。

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我的思路,是克,接通电话,克说:“周三泡温泉,别忘记了”

“今天周几?”我问他

“周一啊,后天周三,上次跟你约好的”克再次强调。

“不想去!”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克在那头还说着什么,不想理他了。我下意识地看了看今天的着装,跟第一次见树的时候穿的是同一套衣服,同样也是星期一,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将以同样相识的方式来结束呢?我无奈地笑了。

树每天早上都会向我问好,当然也只有短短的三个字“早,雅雅”要不就是“雅雅,早”每天如此,从不间断,我也只是简单性的回复他,然后就是一整天的沉默不语,这种联系方式好像在每天提醒自己身边有这么一个人真实地存在虚拟的世界里。树偶尔也会给我无条件的帮助,小孩生病,不舒服的时候,作为医生的树总是给我许多建议和解决方法。当然实在不行的时候,也会帮我约其他医生,他在尽自己的能力帮我,这点不容置疑。而我,从未主动联系过他,一次也没有。我知道,树不喜欢,而我,也不愿意打扰他!

克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选了一个据说要下雨的日子跟克去了泡温泉,我想,这样我就可以半路逃脱,突然觉得跟这种人出去玩一点意思也没有,有时候甚至一句话也不想说。我想这才是真正的距离吧,有些人离开了,你会觉得他一直都在身边;而有些人近在咫尺,却好像隔着千山万水。人的心,总是在很微妙地发生变化。车行至半路的时候,下起了倾盆大雨,克有点无奈,我则笑盈盈的。歪着头对克说:“返航吧,下雨,没法泡温泉啰!”克面带笑意固执地说:“到了目的地再说,这样雨中漫步也不错。”好不容易到了,雨还在下,我叫克沿路返回,克不肯,说不走回头路,找了条新路回去,结果70多公里的路被他开了120多公里,想不服都不行。

克从本市的一个镇区下了高速,说带我去吃东西,当地的特色美食,来到目的地的时候我傻眼了。这个地方,林也曾带我来过,至今我还能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周六的下午,林带我来到他的朋友这边,林说他们是同学关系,我问他是大学同学吗?林说是幼儿园的同学,在他朋友这里做了短暂的停留,饭后我们就离开了,一路上林总是拉着我的手,偶尔也会将手背放在嘴边亲吻,第一次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我竟然感动得想流泪,林很开心,我问他怎么这么高兴,他说他的朋友说我是个不一般的女人,看得出林的脸上透露出的是得意与自豪。后来,林总是带我去见他朋友,不管是工作、休息还是出差,只要有机会,他都会带我去跟他朋友吃饭、聊天。我想,一个男人肯让你融入他的生活那么在他心底一定会有个地方是为你而留。林的脸庞、笑容又一次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想抹却抹不掉,而今,这一切已成为美丽的过往。我知道,林一直在关注我,这点不可否认,每当我的空间有更新的时候,林总是会留下来访的痕迹,只是他一直隐身,也一直不与我说话,而我,也只是盯着他的头像沉默不语,两个人,就这样,在看不见的世界里彼此守望。渐行渐远的俩个人有着漂忽不定的思念,我有预感,迟早有一天我会再见到林,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时间或地点罢了。我不知道时间会将我们的感情磨砺成什么样子,我只知道,林是我过往不及的一段烟火,他能在我心底璀璨绽放。

简简单单地点了几个菜后,克还在继续他的高谈阔论,我只是随声应和,克看出我的异样问我怎么了,是不是菜不合胃口。我说不是,有点不舒服想回去了.吃完饭后,坐在车上不想说话,克偏着头试探性的问我:”去开个房,休息一下好吗?”我瞥了他一眼,突然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很恶心,冷冷地扔下一句:”回家!”克还不死心,接着说:”你不是不舒服吗?”我不耐烦地吼道:”开不开车?不开车我就打的回去!”说完伸手打开车门.克见我是来真的,急着连忙说:”好,好,好,回去,系好安全带.”一路上,我一语不发,只想快点回去,躲在属于我的角落里,感受林给我的点滴回忆.林的样子肆意占据着我的大脑,我的思维开始混乱不堪,就这样沉寂在林曾经带给我的快乐与痛苦中, 我像个傻子一样奋不顾身地享受着这份痛彻心扉的心里折磨,我想:这,就是所谓的思念吧.一种无法释怀的思念.

之后的日子,我不再理克,这个无趣的男人让我反感.

我一直坚信:人的思维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它能让人在现实与梦境中来回穿梭,我很清楚,我之所以想林,是因为我太孤独,寂寞了,如果我的生活充实,林也将渐渐成为我不再拾起的过往.而对于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从他身上得到与现实有关的任何东西,我知道,他不会给,而我,也不想要.我只希望树对我有感觉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很用情地享受他带给我的无尽性爱,其他的,我别无所求.而树总是小心翼翼地跟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怕我动情,也更怕伤害我.这种另类的保护,我已经逐渐适应.

忙碌的日子总会让人有些许疲惫,身体已经开始给我发出信号,偶尔的头晕让我有点想偷懒,该休息了,又有好久没有户外运动了.打开QQ,10点多了,记起树今天还没有跟我打招呼,于是发了条消息过去.2分钟后树回复:”我想你了”.心微微一颤,很惊讶,认识树这么久,这是树第一次对我说这几个字,暖暖的,树的恩赐是对我精神的最好鼓舞.简单地聊了几句后,树说想要我了,今天就想要.算起来我们有11天没有ML了,肌肤开始了饥渴,想要爱抚,想要软绵绵地缠绕在树身上,亲吮他结实的肌肉和愤怒,坚硬的巨蟒.想要那种饱饱胀胀的满足感.可恨的思维带着我游离在跟树的激情幻想中,一拨一拨的让人难耐.可是头还晕沉沉的, 有点犹豫要不要去开房,不想让树看到我精神颓废的样子.还是休息好了再说吧.

两天后的中午在家午休,准确点说是裸睡,自从离婚后,我将房间里的窗帘,被子,床单全换成自己喜欢的颜色和款式,”裸睡”这个曾经一直被我认作开放的行为也成了我如今午睡的一种习惯,把自己关在房间,躺在宽敞的床上,赤身裸体,刻意将自己与外界的暄闹隔离开,静静地享受与自己独处的滋味,此刻,这个世界,是我的.

翻来翻去,睡不着,大腿内侧肌肤的摩擦带动着下体的欲液驱动着整个中枢神精,湿漉漉的粘液开始泛滥,灵魂已经开始四处飘散,空荡荡的体内渴望被填充,被占有,我明白,我想要了.赤裸裸的我此刻想要的只有赤裸裸的性.而能满足我的,只有树,也只有跟树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能疯狂地跟他一起淫荡,翻开手机,点开树的头像:”好想跟你ML”,放开手机,闭上眼,开始等待树的回复,”性幻想”,对,此时我也开始了漫无边际的幻想中,那种只有在A片里才看得到的摄人心魄的激情场景,在我的脑子里翻腾,上演.而主角就是我和树.树的消息打断了我的意境:”什么时候?”

”现在”我迫不及待地回答

“来得及?”树问我

“嗯,做一个小时,现在13点42分,2点到酒店,2点15分开始做,3点15分可以结束”我开始很精确地计算时间.

“好,马上出发”树的欲望很显然被我调动了

起身跳下床,对着镜子穿衣,突然,有个邪恶的想法冒出来,朝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转身拿起手机,对着自己的上半身拍了张裸照,半裸的那种,不露点,隐约可见的乳沟和白皙的肌肤正好可以刺激树的性欲.并附上文字:”裸睡,想要你”.然后发给了树.急急忙忙穿衣,用水拍了拍脸,涂了点唇彩,随手拧着个包就出门了,一边下楼一边捋了捋凌乱的头发.这时,树的消息又来了:”不急,我们可以做到4点,没吃午饭,去帮我买两个面包”

“喜欢什么口味的”我关切地问

“都行”

来到蛋糕店,奶油.肉松.海苔味的各买了一些,匆匆进入酒店,树在房间里抽烟.看到树,我扔掉包和蛋糕扑过去,树起身将我抱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我搂着树的脖子,嘴唇不停地在树耳边摩擦,树放下我,扳过我的头,强有力的一记吻印在我的唇齿间,舌尖慢慢撩开我的双唇,我开始迎合他,贪婪地和他缠绕在一起…

树轻轻地放开我,一脸笑意,怜爱地凝望着我,我开始慌乱,不知所措,避开他的眼神,羞涩地低下头说:”我去洗洗,你先吃点东西.”树点点头.我转身急忙走进冲凉房,匆匆将门反锁,心,还在呯呯呯地跳个不停,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树的眼神让我六神无主.

第一次很仔细地全身上下洗了个遍,裹着浴巾正准备出去,树来敲门,打开门,树赤裸着进来一把搂住我双手开始游走,我们相视而笑,树放开我,开始ML前的洗礼.走到房间,静静地侧身躺在床上,等待树的检阅.很快,树出来了,强健有力的身躯慢慢向我靠拢,树紧紧地揽我入怀,我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躲在树宽阔的怀里,闭上眼,感受这个男人所具有的独特的成熟气息.温暖而舒适.树慢慢将我放开,温柔地抚摸我,亲吻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强悍地进入我早已饥渴的源头,性的枷锁被打开,欲望开始充溢着整个房间,短促的呼吸声萦绕在耳边,激情迸发的欲望让我不断地用身体占有他,想将他融化在我的爱液里伴随我一次又一次的GC扩散在沸腾的血液里,渗透到每一个布满爱欲的细胞里..我问自己有多久没要过树了,一个月?不,好像,有一个世纪了… 我开始疯狂地荡漾,这种达到顶端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大叫,这是种穿透黑夜震动心弦的叫声,”YD”,是的,此时的我只能用YD来形容,而我,此时是如此喜欢这个词语,喜欢它的真实,我就像只涅槃中的凤凰在爱的欲火里将自己焚烧.几番强劲的来回后,树拔出那条巨蟒用手撸弄着将一道白色的液体喷射在我嘴里…

起身跑到冲凉房将粘液吐在洗手池里,想洗个热水澡,下体全是滑滑的爱液.这时,树溜进来说:”我帮你洗”,树一边帮我淋着水,一边抚摸着柔软的肌肤.这是我们第一次完整的性爱,说它完整是因为我们将感情与性完整地糅合在一起,互相需要,不停给予,不断肆放.持续了2小时的性爱,我们一直没有带T,不想带,总觉得带了,树跟我之间无形中会有层无法跨越的鸿沟,它能将我们阻断在心灵之外,而树的控制力也超出了我的想象。冲洗完毕后,树回到床上,搂着我小憩片刻,激情性爱后的安慰,树每次都做得很到位,以至于我一直搞不懂这个男人的心底是否有我曾经存在过的痕迹.我想,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还想要,他也愿意给,我们,也只能如此,不是吗?

有天晚上,树说又有一星期没有做爱了,感觉很久一样。我掐指一算,差不多八天了,虽然我也有点想要,但还是说不太想。等到第二天我想要的时候,树却说他不太想。我们就这样一进一退,互相折磨着对方,树说憋久点做起来有精神,我却一点也提不起精神来,我发现我们之间有了一种微妙的变化,准确点说,是我对树产行了抵制情绪,这种情绪就是,虽然有生理需要,但不想跟树做,一种从未有过的落寞感让我不再想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瓜葛。女人,得为自己活着。我想,给树留点美好的印象吧,有了前面三次疯狂的性爱,树对我应该还算满意,如果做的太多了,没了新的突破,又没有感情的寄托。那么,这种单纯的性爱会腻、烦、厌倦、迟早会不欢而散。我想,该收场了,我只是树的一个过客,而树也做不了我的唯一。

树依然会发微信给我,偶尔我也会回一两句,只是这次惜字如金的是我而不是树,树想跟我做朋友,这点我倒是能肯定,晚上他和朋友一起宵夜的时候也会叫我,而我不愿意去,我不知道树是想在朋友面前炫耀有我这么一个性伴侣呢?还是想让他的朋友认识我,知道我是个在床上很放荡的女人。反正对我来说这种另类的认识不是我想要的,以树的性格凡是对他的生活构成威胁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去做的,让我跟他朋友见面,这,不像是他的一贯做法,除非这个人是他很好很好的朋友,而且是炮友,经常相约去炮轰女人,否则他是不会让我去见他朋友的,到底是什么目的,只有树最清楚,而我,已经不想究其原因了。我依然在我原有的生活轨道上走着,只是“感情”已经成了摇不可及的奢侈品,我再也不敢妄想了,从树那里走了一圈回来,才发现永远对你不离不弃的只有亲情。人,最难以割舍的或许也是亲情吧。

曾经听马云说,女人可以长得不漂亮,但是绝对不能让自己的人生不漂亮!为了充实自己的生活,工作之余,爬山、骑车必不可少,当然偶尔也会去健身、打球,周未和节假日也没闲着,约一两个朋友,自驾车到周边城市旅游,山上、海边、小岛、古迹、遗址、乡村、田野、都留下了我的足迹,这种安逸、恬静、舒适的生活也是我梦寐以求的。

游玩,需要一种心境,不是所有的朋友都适合出行同游,只有趣味相投,不计较得失,且要有一定的时间和经济基础才行,当然,如果是在外面过夜我一定会带上小孩和女性朋友出去,这是原则。至于简单的骑车、爬山就另当别论了。克就是在这个时间出现在我的游玩册上的,在认识克之前,我们只是网友,单纯的网友关系,克约我骑车无数次,我都婉言谢绝了,原因是他在网上晒的那几张玉照,不好看,我对他没什么好感。实话很伤人,但这确实是实话。有一天克说知道有个湿地公园,景色不错,可以摄影,他可以做导游兼司机,邀请我去骑车,最后附上一句:“我不是坏人!”我一看,这人还挺逗的,再加上当天阴天、微风,正呆着无聊的我答应了克的请求。临行前我问克有多高,克笑着说:“172米,你见到就知道了。”克肯定不知道我问这话的目的,其实目的很简单,如果克太高我就穿高跟鞋,如果一般般我就穿平底鞋,哈哈,女人啊女人。

出门前我也没忘简单地收拾一下自己,没化妆,只是擦了点防晒霜,涂了点淡粉色的唇彩,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而已,翻开钱包,留了几蚊钱在包里,其它的东西一股脑全拿出来,连个身份证也没留,然后匆匆锁门,走人。来到约定的地点,远远地就看到克的车停靠在路边,跟这些不熟悉的人见面,把地点选在离家较远的地方已经成了我的一种习惯,一来不喜欢让他们太了解我,二来绝交后没有后顾之忧,我就喜欢这种人明我暗的交往方式。

来到车旁朝克挥挥手:“嗨!”,克也礼貌性地朝我挥挥手,打开车门,坐下,将包放在腿上,双手从脖子往后缕了缕头发,随意地说了句:“有点热”。感觉有点异样,我偏过头看了看克,那个家伙正傻傻地盯着我看,我冲克微微一笑说:“不好意思,刚才走过来的。”说完我就开始笑自己白痴,人家开车在这里等,当然知道我是走过来的。克开始慌乱,微笑着避开我的眼神问我要不要开点空调,说完一只手开始又按又扭,空调没开着,倒是把音乐给弄开了。我嫣然一笑:“不用了,开点窗户吧,透透气,听听音乐也不错。”克将手缩回来,连忙说:“好,好,好”。准备就绪后,克熟练地点火、挂档、调头……我开始打量克,三十五、六的样子,干干净净的脸,皮肤略黑,总是微笑着,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不胖也不瘦,跟照片上比起来看着舒服多了,我舒了一口气,唯一让我感到失望的是,克又是一个眼镜男,为什么我总是碰到戴眼镜的男人,上苍,你是故意的吗?故意想让这些男人用四只眼睛把我彻底看透吗?

克慌乱中打开的是一张英文碟,曲调比较轻柔,为了打开尴尬的局面,我问克;“喜欢听英文歌?”

“是的,喜欢听听,也可以练练英文”

“有席琳迪翁或是Enya的吗?”

“Enya的没有,席琳迪翁的倒是有,在抽屉里,想听自己可以换” 说完,克指了指副驾驶前的收纳盒。

“我可以看吗?”因为怕克不喜欢别人随便乱翻他的东西,所以我试探地问了问克 “当然可以”克肯定地回答

我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本保养手册,一个光盘盒和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拿起光盘盒,里面的光碟还真不少,钢琴曲、二胡、伤感情歌、流行音乐……当然,还有席琳迪翁的专辑。本想换张光碟,但想想还是不要了,怕克觉得我太随意。

我问克:“你的英文很厉害吗?”

克笑笑,简单地说:“还行”

“你是做什么的?”正常情况下,像这种时候一般人都在工作,很少出来闲逛,我有点好奇地问克。

“出口贸易,跟些鬼佬打交道,所以白天他们睡觉的时候,我休息,晚上他们工作的时候我才上班”

“那你白天不休息,累吗?”

“不累,我的时间基本上可以自己掌握”克爽朗地回答。

有了刚才的聊天,克的话也多了,我们聊生意,聊工作,聊生活,天南地北地乱聊一通,原本以为克是个很沉闷的人,没想到他的话还真多,这个男人聊着聊着居然跟我拉家常,聊起了保姆,额地神啊……我定了定神看着他,这是个男人吗?婆婆妈妈的。

一路有说有笑,骑车、赏花、观景,然后去吃农家菜,我们不像是第一次见面,倒像是认识多年的老友,克说我的思想很成熟,不像是一个80后的女人,倒像是一个久经商场的商人,对做生意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看法和见解,跟我聊天后很受用。我想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管它的,听到耳朵里觉得舒服就是好话。我笑了,很开心地笑了。我问克今年贵庚?克笑着说有39了,我左看右看,怎么看也不像,年轻,最主要的是克的心态很年轻。

克的车上放着一些进口零食,味道还不错,合我的口味,我笑克像个大男孩似的。克倒也不介意,一个劲的叫我吃,说我吃得越多,他越开心。我说,吃完了别心疼啊。克笑着说,吃吧,吃完了再买。

回来的时候,树指了指一栋楼,说他家就在那里,我惊讶了,离我家不到500米,我让克在接我上车的地方停车,下车时,克很认真地看着我说,很开心认识了我,我看到他眼里泛着光,有种异样的感觉,我竟然开始有点不自在,匆匆道别后,转身离开……

没过几天,克又叫我去骑车,说有点生意上的事想跟我谈谈,我说没空,找我要预约。克说好吧,我今天预约你明天骑车,翻开日历看了看,明天没事,所以答应了克。

第二天一大早,克很自觉地在老地方等我,我随便捡了套休闲服换上,就出门了,我问克去哪里,克说到了就知道了,我也没再问,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我突然发现克挺健谈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大约半小时后,沿着一条弯弯区区的绿阴树林,克带我来到了一个小岛上,小岛里面有条木制的小道,周围是一片茂密的红树林,路的两旁是一些珍贵树木,道路的拐角处则是一片芦苇丛,阴天,微风吹过,凉爽,舒适。木制的小路,不允许骑车,克说那我们就走走吧,我带着批评的语气说:“你忽悠我,这里跟本不许骑车。”克有点委屈地说:“我也是听说这里风景好,才来的。”走在路上,木板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很有节奏感,看看四周,嘿,这里风景还真不错,转身看着跟在后面的克,一语不发,我冲他说:“喂,过来,帮我拿包,算是惩罚你。”克笑着小跑过来,双手接过我的包说:“好啊,好啊,只要小雅不生气,什么都好说。”我一路走,一路用手机拍着照片,克则在我旁边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我没听进去,走了一半路程,有个凉亭,克说,休息一下吧。我选个椅子坐下,克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我,说是出门的时候帮我买的,我笑了笑说;“喂,你还挺细心的嘛。”克低头笑而不语。我接着问他:“你不是说有事要说吗?什么事?”克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聊聊天。”我瞥了他一眼,道:“姐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聊天,有话快说。姐的时间贵着呢!”克走到我旁边挨着我坐下说:“有多贵,看我付不付得起。”我不屑一顾地说:“付你个头啊!”克立刻就笑了,然后一本正经地对我说:“小雅,我好喜欢你,我想你做我的红颜知已。”说话的语气明显在颤抖。我一惊,喝在口里的水一下子全喷了出来,不停咳嗽。克马上一只手拍打着我的后背,一只手从包里掏纸巾。我对克吼到:“你想呛死我啊?”克笑着说:“舍不得!”额地神啊,这是个什么男人,我问克:“你有拍过拖吗?”克面带羞涩地说:“没有”,我又问他:“那跟你老婆呢?”克说:“大学毕业后,同学介绍的,没多久就结婚了,可是你给我的感觉不同。”克越说越激动,“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了,我每天都会想你,我想起你就会心跳很快,你放心我不会去打扰你的生活,只要你偶尔陪我出来走走,聊聊天就好了,我不会勉强你,小雅,我是真喜欢你,我会永远对你好的。”克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简直就像一个青涩的小男生在跟初恋的小女生表白,而且用的还是60年代的表白词。我听了又好气,又好笑,我眼前这个男人是个三十好几的中年男人吗?真是活见鬼了。我笑着说;“你在背台词啊!”克傻笑着说:“来的路上我就想了好久怎么跟你说”。我起身边走边对克说:“你不是要个红颜知已,你只是不甘于过这种平淡的日子,想找个小情人来充实自己的生活而已”克听了有点连忙说:“不是的,小雅,我真喜欢你,很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我白了他一眼说:“你了解我吗?走吧,回去吧!”克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吃饭了再回去吧,反正今天你又没什么事。”我无奈地跟着他离开红树林,来到小岛的另一边,在和条蜿蜒的小路尽头有一栋木制的农庄,农庄前是一片鱼池,鱼池的尽头就是几座小山,既便是中午空气也非常好。我们选了一个靠近鱼池边的座位坐下,克精心挑好几个菜后问我这里感觉怎么样。我随声应了一句:还行!

吃完饭后,下起了小雨,在离开的路上,克将车开得很慢,我一看时速40,我扭头问克:“开这么慢,你的车烧的是水啊?”克笑着说:“没事,想跟你多待会,这样在雨中开车很浪漫。”车上轻柔的音乐伴着窗外嘀哒嘀哒的雨声,再加上像蜗牛一样的车速,我开始有点犯困了,哈欠打个不停。克说:“把靠椅放低点休息一下吧。”

我说:“这样行吗?”

爱情,当我们还在幻想的时候,最终还是被残酷的现实给活生生的拽回来,女人,在她经历过千疮百孔的伤痛之后,也学会了真实的活着。我一直坚信无欲无爱,那是神,不是人。性这玩意真不是东西,控制不好就能左右你,可能有人会说,找个男友,相亲相爱,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可是这对离婚的我来说太遥远了,不是不想找,而是难。好点的,几乎都很抢手,差点的自己又不想要,剩女时代哪有少妇的市场,有也是可耻的婚外恋,伤人伤已。

夜,很深了,外表的冷静总难掩饰内心的不安,欲望总是侵蚀着我孤寂的灵魂,想要爆发,想要那种欲仙欲死的满足感,想要一个男人俯在我身下尽情地吮吸。这时候,我想到了树,想到了这个给我无穷性爱的男人,我很清楚,我需要他!打开扣扣,树有给我留言:“明天做爱”这个男人,已经是第五次给我发出要求了,他想要了,应该是很想要的那种,而我,此时跟他一样有着卑微的灵魂,卑微得只看得到对方生殖器的接触。我看看时间,明天周日,周日得陪小孩,这个谁也阻挡不了,既便是想得发疯的性也不行。我没有回复他。一会儿后克的消息来了,约我下周三泡温泉,这个男人,一次比一次过份,居然想到用温泉这种型式来逼我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对克,我还真是一丁点性趣都没有,好吧,既然你敢约,我就敢去,看谁蛋定,我爽快地答应了克,克兴奋极了,说了个风雨无阻、不见不散。

第二天中午,打开扣扣,树的留言又来了:“下午做爱”

差不多两点给树回了一个字:“在?”

“在打球,昨天约你,你不理我”树显得有点失望

这个男人,明明想要,却将我一脚踢开,哼,给我憋着,等姐哪天想要了,非要不可了,姐才考虑跟你点水喝。我说:“我没挂扣,你可以打电话给我!”

“没留你号码”树回答

这个男人居然把与我相关的东西删得干干净净,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再让你忍忍 。“那就扣扣留言吧”

“晚上有空吗?很想要了”

“晚上不行,要早睡,改天吧”

“你什么时候有空?”树问我

“下周二、三、四都没空”我回答

“那就明天吧,明天下午”

“你不是要上班吗?”

“跟同事换班,12点半至2点半,老地方,我开好房等你”

没想到,男人在性的驱使下也会不顾一切,性,你让多少男男女女为你屈服。权衡再三后,我决定赴约。

第二天11点左右,打开扣扣,树在,简单的聊了几句后,树嘱咐我中午要吃饭,别饿着了,要是平时,我肯定会回复他,吃他弟弟,奇怪的是今天我没有这样说,只是简单的回了个:“知道了”突然觉得有点无趣,连打情骂俏的心情也没有。随便吃了点东西,不敢太饱,怕因为吃得太多再做爱对身体不好。一会儿后树发来消息:“1207”,看看时间已经12点35了,顺手提了包就出门了,拦了辆出租车,树说:“我先冲凉!”我回了句:“洗干净点”约六分钟后我来到酒店,依然是富丽堂皇的大厅,安静、整洁,我一改前几次的胆怯和羞涩,径直走向服务台,服务员微笑着迎上来,我淡定地说:“1207房,XX先生”一服务拿了张卡在电梯前刷了一下,电梯门开了,然后帮我按了12楼。来到12楼,只见一男一女,约三十六七岁的样子,正拿着房卡找房间,女的小声跟男的说,看是不是在这边。男的沉默不语,看得出有点小紧张,拿卡的手有点飘,估计也是个婚外情。还是个第一次开房的冲动型男。我笑了,环视四周,仿似这栋大楼里盛载了满满的欲望和可悲的性。走到房前,按了按门铃,没人应,掏出手机发信息给树,也没人应,NND难道树在忽悠我?想想也不大可能啊,回头看看,刚才那对已经匆匆进房,估计已经开始了激吻吧,我都能想象出那男的把女的按在墙上一直吻到床上的激情场景。这时,一个服务员走过来微笑着对我说了句:“敲门吧,可能门铃是坏的,里面听不到。”我冲她笑笑,抬手敲门,嘎吱一声,门开了,树侧身露出半个头,我走进一看,树赤裸着,正想把包放在桌上,树一把搂着我亲个不停,简单地应付了一下他,树的衣服、裤子横七竖八地摆在桌上,我顺手将包扔到桌前的椅子上,树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很紧、很紧。我扒在他肩上柔柔地说,洗干净了吗?树放开我,将我的手放在他胸前说,等会你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我微笑着:“我去洗洗”,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放开我的手。

走进冲凉房将门反锁,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有点陌生,虚伪的女人,为了性再一次沦为别人的胯下魂。突然感到一丝无奈,我也只不过是树随手扔弃的一件物品,树不要我,而我却死皮赖脸地粘着他,生命如此卑微,尊言也贱行贱远。脱掉这身略感疲惫的装束,我,还是我么?简简单单地冲洗完毕后,拿了条浴巾裹着出门。树躺着床上听音乐,微笑着注视着我,那表情像在等待欲望女神来检阅他高超的性爱技巧。我默默地走到床上,树掀开被子,我侧身钻进被窝静静地躺在树身边,一语不发,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好想搂着树睡一觉,就在这里,在这个来了多次的酒店,在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房间,在这张缠绵了无数次激情性爱的床上,感受树身上独有的气息和淡淡的烟草味,让树匀称而富有节奏的呼吸给我这颗不羁的心带来片刻安宁。没有肌肤的渴望,没有身体的爱抚,没有言语的挑逗,也没有挥汗如淋的性爱。有的,只是静静地躺着。可是,我知道,我左右不了树,也左右不了这颗躁动的灵魂,更左右不了蓄势待发的欲火。

树搂着我,罪恶的双手开始在我的身体里游走,缓慢而温柔。我平静的心开始不安份起来,压抑了好久的性欲在身体里生根、发芽,抬起头盯着树说:“敢把我删掉,看我在床上怎么整你”树淡定地笑笑:“我没有玩微信了”我随即略带伤感地说:“我也好几天没玩了”树表示质疑:“谁知道你”我苦笑了,是的,没有人知道我,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从树把我删掉后,我也只是习惯性地打开微信,静静地看着树的头像换了一张又一张,再后来,我连开微信的兴志也没有了,或许我的微信只因有树的存在而美好,而树离开了,没了精神的寄托,没了感情的交流,没了那份可耻的需要, 这个为性爱搭建的平台形同虚设,我没有再说过多的话,此时,所有的言语在树面前都像一张可怜的白纸,空洞、无力,树不相信我,而我也无需解释,我很清楚,树只能给我性,而我不敢奢望过多的恩赐,因为树会逃,是动真格的逃,我能做的,也只有本能地肆放出我的需要,让性,在树身上得到彻底的解脱。

闭上眼,尽情地享受树带给我如梦幻般的爱抚和挑逗,我要他,需要这个叫树的男人卸去我满身的罪恶和早已被性欲侵占的灵魂。一样的手法,一样的 document.clear (); 一流信息监控拦截系统 系统提醒您:很抱歉,由于您提交的内容中或访问的内容中含有系统不允许的关键词,本次操作无效,系统已记录您的IP及您提交的所有数据。请注意,不要提交任何违反国家规定的内容!本次拦截的相关信息为:激情视频?匙呕├怖驳牧魉?愠囟?隆W?碜呓?考洌?崆岬靥稍谑骰忱铮?鞔蚩?皇浊嵋衾址旁谕范ィ?丈涎郏?兆碓谡庥琶佬?衫铮?磷聿恢?槁贰J魉邓?恢毕嘈旁捣荩?蚁耄?颐且菜闶且恢衷捣莅桑?皇撬?话胧钦媸担?话胧敲尉常?灯鹪得穑?蔽页了?谒?氖澜绲氖焙颍??锤?宋乙2豢杉暗拿览鲇巧恕??

离开房间,树还在里面,在抽烟,我一直以为抽烟的成熟男人最有魅力,烟雾缭绕中,若影若现的脸庞上那双紧锁的眉宇间透露出常人所没有的沉着与冷静。“女人如烟”我突然想到了魏佳艺的这首歌,那天你用柔情将我点燃,我开始变成你手中的烟,你轻轻地将我含在唇间,我的身姿弥漫了你的眼……

我不知道这个地方我还会不会再来,熟悉的酒店、熟悉的装饰、熟悉的味道、来来往往的人们,你们是不是也披着虚伪的外套将性爱在这里轮番上演。树的身影在背后越来越远,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虚掩着的房门,有种心痛的留恋。好想树能走出来看看我,看看这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对此是如此依依不舍,树,过了今晚,你,还记得我么?

走出酒店,本能地看了看酒店门口的停车场,满满的私家车,不知道哪一辆是树的,树不让我了解他,而我,再也不想强求自己走入他的生活,有时候,有些人,活在虚拟的世界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想一个人走走,沿着来时的路,孤单的身影,孤单的我,就这样,朝着家的方向,前行! 突然觉得很空虚,那种虚无飘渺的感觉就像一个人不小心钻进了冰冷的山洞,满身的凄凉无处躲藏,欲加无法掩饰内心的恐慌和那种人走茶凉的悲伤。脑子里一直回响着树刚才对我说过的话,树说我们其实更像是朋友。朋友?我不知道树对朋友的定义是什么,但我知道树搂着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得到这个成熟男人的理智与温存。至少它证明我在树心底不仅仅只是一个性伴侣那么简单。他无法将我安放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也不想把我置身于匆匆过客的行列。而我们,既不能像恋人一样如胶似漆,也不愿意像陌路人一样曲终人散。是的,朋友,这,也许是我们最好的决择,比爱情浅一点,比友情深一点,互相需要,互不干扰……

“当然可以,只要你在我身边待着就好了。这种感觉很舒服”克得意洋洋地说。

这个白痴,真是无语,我半躺在副驾驶上开始闭目养神,主要是不太想说话。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下了,我睁开眼睛,克正盯着我看,我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脸,没什么东西啊,我问克:“在看什么?”

克说:“看你啊,美女!”

“这是哪里?”

“我看你有点累了,所以带你来足浴,顺便按摩一下,你就不会累了。”

这个男人想得还真周到,两小时的足浴很快就过去了,俩服务员出去后,克柔柔地看着我说:“小雅,舒服点了吗?”

我点点头:“好多了!”

“小雅,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会永远对你好的,你相信我,时间会证明给你看”

哼,对我好,每个男人一开始都会说对我好,可是结果呢,除了让我跟他们上床外,还能给我什么?花言巧语,我已经不再相信了,为了打消他的念头我冷冷地说:“别把我想得太好,我可是个离婚的女人,你不可能给我一个家,也不可能会爱我,再说了,我这人只爱钱,不爱人。”

“你不是这样的人,从跟你的谈话中,我知道你绝对不是这种人”克开始有些激动了。

“是不是你以后就知道了。”我甩出一句

“我会用行动表示的,除了不能给你一个家外,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只要你开心。”克又开始了他苍白无力的表白。

“那好吧,下周我生日,你看着办!”我开始给他出难题

“好,我一定对你好的。”克信誓旦旦地说。

从足浴中心出来,精神很不错,现在的人真好,从头到脚哪里不舒服按哪里。我要自己打车回去,克执意不肯,说在下雨,怕我淋湿了感冒,所以送我到了指定地点,看着我下车后,克才依依不舍地驱车离开,这个男人,刚才的一段简单的告白让我的心里一阵翻腾,随即,这个男人就被我忘记得干干净净。

接下来的几天克都会给我留言,无非是些想我的话,还有就是要去开展销会,会有点忙,其实他忙不忙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偶尔我会回复一两句,多数时候我都直接将他pass掉。四天后,克不停地给我留言,说想见我,时间是下午三点,我一直当没看见,直到他约定的那天下午一点多,克打来电话说一定要见到我。我说没空,克说就见一小时,在上次足浴的地方,他三点在那里等我。三点后,我去了,走进房间,克微笑着说:“小雅,终于见到你了,好怕你不来。”我冲他笑了笑,没说话,克指着旁边的水果说,吃点吧。我坐下一看,水果、奶茶、菊花茶摆了一堆。我随手放了一块苹果在嘴里问克:“找我什么事?”克笑着小声凑到我耳边说:“想你啦!”我边嚼着苹果含糊其词地说:“前几天不是还见过”,克有点紧张地说:“好像有好久没见到你了,这几天天天都想你”说完克的电话响了,接完电话后,正想跟我说什么,电话又响了,整个足浴过程接了好几通电话 。有国外的,有工厂的,还有报关行的。我开始责备克:“这么忙,没什么事就别找我出来聊天了,浪费时间。”克笑着说:“没事,没有任何事比见小雅重要。”我笑了:“嘿嘿,你嘴巴还真甜啊。”克乐了,我却对这个男人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这感觉……我也说不清。

孤独如空气,你呼吸它就会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寂寞,是一个人守着一颗冷清的心独处地想念另一个人,因为思念使自己更加寂寞,寂寞深刻的时候,思念也更加的浓烈了。 有时候也反问着自己:你孤独吗?也许是吧,但好像根本不是,我喜欢孤独,却最怕寂寞,因为没有被分担的寂寞是绝对的寂寞,有时候我很孤独,但我却不落漠。 寂寞更是你一个人时突然的听阿杜唱歌,那近乎苍凉沙哑的声音深深地让你在温暖的季节里有种心被冷冻致死的感觉,于是你说这才是真正属于你自己的寂寞。而这种寂寞只有在林离开的时候我才真真切切体会过,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偶然把我想起,我只知道他依然会因为某件事、某首歌、某个情景而在我脑海里闪过。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都已经过去了……

林走了很久了,我将与林有关的东西全打包存放在记忆的角落里,不去触碰它,可是今天,此时,就在此刻,我又开始想林了,我打开电脑一遍又一遍地玩着植物大战僵尸,这个游戏是跟林在一起的时候,我作为消遣时光的方法之一,林还笑着说要跟我一起玩,可是,这句笑谈也成了一种传说,我始终没能和林一起大战僵尸,这也是唯一我没有删除的与林有关的东西。不是不能删,是我压根就不想删,我想,在我孤独的时候,至少还可以有值得回味的记忆,而这段记忆里我需要林的存在。

也不知道玩了多久,手机响了,是前夫打的,我瞥了一眼,有点不耐烦地拿起电话:“喂!”

“在哪里?”

“在家”

“过几天你生日,要不要我买个蛋糕帮你庆祝一下?”

“不要”

“还是一股臭脾气”前夫一如既往的责备起来,“是不是找了男朋友了?”

“这个跟你有关系吗?”我质问他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对小孩影响不好”前夫开始提高语气。

“尼玛的,你跟那个臭婊子在一起时怎么不怕影响不好?”我怒吼道

“老子的事要你管?”前夫动怒了,恶狠狠地说。

“喂,你要搞清楚,我们离婚了,你别动不动拿小孩来说事,我找不找男朋友关你屁事?”我开始反击他

“你这种女人,倒贴钱人家都不愿意上。”

我使劲挂掉电话,将手机扔在桌子上,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如果不是看在小孩份上,我宁愿一辈子不要呆在这个破地方。

NND,敢这样瞧不起姐,我拿起手机发条消自己给树:“在哪?”

五分钟后树回复;“上班,想我啦!”

“想你弟了。” 我很直白地说。

“又发情啦”

“是的,想吃你弟,给还是不给?”

“什么时候?”

“现在!立刻!马上!”

“要不中午吧,我趁午休的时候出来”

“好,我开好房等你!”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喷了点香水,拧着包就出门了,老地方,有了上次开房的教训,这次算是轻车熟路了,来到房间,打开电视,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此时的我像个小姐一样等着客人,只是小姐收费,而我却免费。突然有点后悔自己的举动,今天不想做,只是被前夫击怒了才来开房,女人啊,什么时候才能冷静点!静静的等待后,树风尘仆仆地来了,起身开门,搂着树,一语不发,树轻轻地推开我说:“怎么啦?”我强装笑颜回了句:“交粮、ML!”树说:“我去洗洗”我说:“洗个鬼,在我嘴里洗”说完,我拉着树的衣服把他按到床上,当然我的力度不够,树比较配合我躺在床上,我像个饿狼一样极度饥渴地扒掉他的衣服,脱了裤子,俯身就去亲,突然有丝异味,感觉有点恶心。我骑在他身上亲了一下他的脸说:“亲爱的,去洗洗,我酝酿一下先,今天不带套!”树听了有点惊讶,随即起身,屁颠屁颠地朝冲凉房走去。树ML不喜欢带套,这在第一次做的时候就表现出来了,只是我不肯,一是因为对他不熟,怕有病;二是因为我没做避孕措施,怕出意外。跟树接触了一个月后,做了几次发现这人还不错,除了东西好用外,人厚道,不骗人,也不爱撒谎,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树是医生,医生应该知道怎么更好地保护自己和性伙伴。

很快树裹着浴巾出来了,他爬到床上,帮我脱掉衣服想要亲我,我按住他,示意他躺下,然后开始很认真地亲他的每一个地方,待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一屁股坐了上去,刚开始有点干,但很快就进入了状态,赤裸裸的接触果然够刺激,爱液已在下体开始泛滥,一次又一次的GC伴着竭撕力底的叫声在房间里跌宕起伏。我就像个荡妇样不停地发泄着愤怒、欲望。

完事后,我半靠在枕头上,问树;“有烟吗?”

树吃惊地问我:“你抽烟?”

“不抽,想来支寂寞!”我懒懒地答道

“雅雅,你今天不正常”树好像看出了我的异常

“生理很正常啊,有水,还偏多”我故意答非所问,“快上班去吧,一会迟到了,我再躺会就去退房。”

树没给烟我,看看时间,二点多了,起身穿好衣服,然后扒在我身上,亲了一口,并叮嘱我别折腾自己然后转身离开……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没让我像小姐一样做完后走人,而是让我扮演了一个嫖客的角色,嫖了男妓,只是没有付嫖资而已。

起身在床头柜上拿了点纸巾擦了擦下面的爱液,突然有点厌恶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对单纯的性没了本能的激情,刚才还把自己演变成一个放荡的女人,现在却幻想着自己是个淑女,需要GC的时候还欲望满满,得到满足后却身心疲惫,性,也不过如此。无爱的性,跟动物有什么区别?我苦笑了。走进冲凉房,将水放到最大,从头到脚一直淋下去,清醒点吧,女人,这,不是你要的生活。

回到家里,闺蜜惠子约我逛街,惠子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谈了几个男友,其中有个男友性欲太强,每晚都要求做那事,每次都好几个来回,每回都持续好久,有时候惠子因为痛而哭,男友却全然不顾惠子的感受,依然要她,惠子不堪忍受,最后分开了,分开后又找了一男人,大她23岁的离异男,同居后,性爱频率较低,在拍拖三个月后,惠子嫁给了这个男人,婚后的惠子过着富太太的生活,因为闲着没无聊,两年后惠子为这个男人生了个儿子,可是杯具的是,至从生子后,这男人再也没碰过惠子,今年25岁的惠子跟我说长期没有性生活,脾气也爆燥了,觉得这男人没情趣,想离婚,可是谈何容易,不甘寂寞的惠子找了个大自己6岁的男人滚床单,女人啊女人,都是被这些男人给逼的。开车接了惠子,来到商业街,惠子说:小雅,拿手机在这里摇摇,这里是富人区高富帅特别多。

克总是给我一种安静、舒适、惬意的感觉,跟他在一起可以很随意,不造作,说话也可以不用考虑错与对。克从不要求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他总是看着我傻笑,说喜欢跟我在一起的感觉,最怕的就是我生气,并一直小心翼翼,而我却总是大大咧咧。克静静地看着我走远了才开车离开,我突然心里暖暖的,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回到家里,闺蜜买了蛋糕来跟我庆祝生日,很开心的一天,直到晚上11点才上床睡觉,坐在床上正拿着手机调闹钟,电话来了,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固话打来的,我开始心跳加速,强作慎定后,还是接了它:“喂!”

“喂,睡了没有?”是那个曾经在心里念了无数次的男人——林。

“正准备睡觉”我压制住心里的狂热,平静地回答。我以为我能很冷静地面对他,我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跟我联系,我以为他在我的世界里从此不再出现,我以为……可是今天,他却给了我一个意外得不能再意外的惊奇。我的心开始躁动不安。

“这几天在忙什么?”林熟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有点忙”我简单地回答

“我前段时间在出差”林有意向我解释

“哦。”我只是哼出一个字,然后不再说话。

“最近在忙什么?小孩怎么样?生意怎么样?店里怎么样?”林还是像以前一样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排山倒海地扔向我。

“还好!”我怕自己说多了会让林听出我内心的激动,刻意简单回答他。

“怎么?不能跟我说说吗?”林温柔地说。

“没什么事我挂电话了,小孩要我讲故事了。”我随口扯了个理由。

林沉默片刻,问我:“最近有没有去哪里玩?都在忙些什么?”

“不说了,好累,今天去了爬山,想睡觉了”我开始有意回避林

过了一会后,林拖长声音说:“好吧,你睡吧!”

“拜拜”

“拜拜”

挂上电话,我居然很安稳地睡了,我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想林想到痛彻心扉,可是我没有,我以为我会对树依依不舍,我也没有,我以为我会对克心如止水,可是克总能有意无意间让我的心里泛起涟漪。而今天,就在今天,这个叫做星期一的今天,你们三个男人,是商量好的么?

日子总是平淡无奇地过着,克总是约我出去兜风,一去就是一天,对我也会动手动脚,只是试探性的,如果我拒绝,他就绝不再动我,这让我突然想到关于禽兽的故事,当然用禽兽来形容克太过份,克不是这种人,至少现在还不是。克跟我在一起越来越冲动,说他冲动是因为偶尔他抱我时,我感觉到下面那个硬硬的,想顶我,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推开克,我知道,克不是我想要的菜。但我需要有个人无条件地关心我,偶尔抚慰我空虚的灵魂,对克,我只要感觉,不要性爱,我知道,如果我给了他性,他就会离开,男人都这样,得不到的永远是美好的。但又不能让克感到失望,所以跟克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半推半就,有时候让他抱抱,亲亲脸,克就会开心得像个孩子似的,好像从我这里得到了巨大的恩赐。当然,我也会诱惑他,穿着性感,走路风骚,发嗲,调逗,主动亲他一下,抛个媚眼什么的,这些以前从不使用的招数,我把克当作试验品都一一试用,效果很不错,克越来越迷恋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而我对克基本上除了偶尔的感动外,没有任何喜欢的成份。我想,永远不要让克从我这里得到性,这,就是我对他用的策略。花心的男人,没有一个值得同情。克也不例外。

至从树离开后,没有性生活好久了,欲望又来找我,而我只是忍着,网上说多数女人都会自摸高潮,但我一直不喜欢这种方式,性用品也不是我想要的,我不喜欢自慰,不是一点点不喜欢,而是非常非常不喜欢,自已DIY,从未试过。我喜欢身体的接触而带来的快感,和征服男人时的那份可耻的荣耀。虽然会受到道德的谴责,但它却能给自己最真实的感受,让我感觉到自己是个女人还是个活着的女人,而不是没有灵魂的躯壳。男人的抚摸和高潮后的满足感是自慰给不了的。我喜欢看着男人在我身上发泄欲望,一次又一次,然后用尽他们的浑身解数来刺激我、征服我、让我由一头猛虎变成一只温驯的小绵羊,躺在他们怀里,说他们有多棒时的那种成就感。男人嘛,面子最重要,而博回面子的方法之一就是征服女人,所以下面那个就是他们最好的武器。

在荷尔蒙的不断刺激下,我的性欲也越来越强,想要一个男人填补身体的空虚,我知道如果我打个电话给克,他会毫不犹豫地飞到我身边,然后给我想要的满足感,要多久他就会给多久,可是,我,没有这样做。我拿出手机看了看附近的人,没有一个看上眼的,一会儿后不出所料,消息就来了,一个叫彭博的男人,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这一点也不假,微信上的那张大图贴给我赚了不少人气。看看他的照片,还行,至少看着顺眼,有点成熟。加了他后,对方比较急,不断地发消息过来:“美女,没出去约会?”

“没有”

“男朋友呢?”

“没有”

“这么漂亮没有男朋友?”

“是的”

“我也没女朋友,要不我约你吧!”

“你?”

“是啊,出不出来?”

“跟你不熟”

“约多了也就熟了”

“你多大?”我开始进行调查性的询问

“24”

“小朋友一个”我有点失望

“你不跟我也差不多吗?”

“大你8岁”我如实回答

“要不我们来段姐弟恋吧”对方有点不甘心

“对小朋友没性趣”

“我那个不小”

“大小不是问题,关键是好不好用”

“我的保证好用,要不你试试,我们可以一夜情”

“没感觉,做的不爽!”我开始拒绝他

“包你爽,我一晚可以做好几次”

“NO”说完,我删了他,还以为是个成熟男,结果真让人失望。

我不喜欢比我小的男人,这种情素一直都有,可能与我从小缺少父爱有关,我喜欢大我四至十岁的男人,最好是六、七岁,这样的男人多数比较成熟、稳重,有丰富的人生阅历,有内涵、有修养,而且视野广,有见识,有着成熟男人独有的魅力,再加上点霸气和雄心,那就更加吸引我了,而这一切都是那些涉世未深的小男生比不了的,我就喜欢挑战这种成熟型男,即使遍体鳞伤也心甘情愿。

我不知道其她女人是怎样解决自己的需要的,在这之前,准确地说是碰到树之前,我还是个保守的女人,做爱不敢大叫,体位不敢多样,动作不敢大胆,总之,不敢放荡,可是,女人一层不变怎能吸引男人的眼球?我想,没有一个男人喜欢在床上不动不叫的女人吧。

百般无聊之中,打开QQ,QQ上的好友只有11个,以前那些全被林删掉了,跟林在一起的时候他总爱帮我挂QQ,所以看不顺眼的,比喻说长得帅点的,比他年轻的经常找我闲聊的,全被他删了,只留下那几个以前公司的供应商和要好的朋友,平时也很少聊天,林的QQ也一如既往地灰着,至从那天打来电话后,林又消失了。他,使终不是我的,如果不能长相厮守,我宁愿不曾相识。俩俩相望不如俩俩相忘。我开始查找网友,查来查去,一个也没加,突然想起树,不知道树的QQ号,所以试着输入了树的微信名,意外的是树出现在电脑里,这个男人,居然一个跟他同名的都没有,树的那张灰色的照片活生生地贴在头像上,熟悉而又陌生。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发了好友请求过去,不到两秒,树出现了,原来在隐身。

树惊奇地问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不告诉你”

“是不是又想做爱了?”

“不敢了,你都无情地把我删了。”我如实回答

“你不觉得我们都很熟了吗?”树问我

“熟什么?”我有点不理解

“爱,我怕这东西!也怕伤害你。”

“我没这么容易被伤害,你不是不可能爱上别人的吗?”

“又有好久没做爱了”树岔开话题说

“也没多久吧”

“我觉得好久了”

正在我沉默的时候,树突然又丢来一句:“走,爱爱去,我想了。”

“我不想”敲出这几个字发了过去。我默默地想:这个男人,需要尝尝被拒绝的滋味。

在真实与虚拟之间,我一直扮演着两个不同的角色,一个温柔如水,一个野性如火,温柔与野性我总能很好地拿捏它,至少现在能。但凡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爱静,比较宅。多数时候我都喜欢放一(两性故事)段轻松的音乐,捧一本书,静静地享受独处的滋味,与世无争。而在虚拟的世界里,我是野性的,内心是狂热的,我把自己演变成一个成熟的少妇,举止、作风大胆,许多在内心压抑了很久的情感在网络里一缆无余,虚拟的世界真好,它能让人发泄真实的情感和欲望,表露内心的狂热与叛逆。展示一个不一样的自我,而这个自我在现实中永远也看不到的。当然,这样也会带来许多麻烦,比喻色狼。说色狼无非是奔着性而去的,聊得来,觉得合适也就相约做爱,合不来也就不欢而散,这中间得掺杂着含有诸多水份的爱情,没有花言巧语的爱情又有谁愿意甘心脱衣上床,我一直不相信网络里有真实的情感,既使我也曾沉迷其中,我也曾期待有人把我捧在手心,百般呵护,但这些只不过是过眼云烟,累了,散了,痛了,哭了,一切都没了……

我不屑地说:哼,高富帅有个屁用,那东西好不好用才是关键,姐不差那点过日子的钱。

惠子笑着说:你不摇我摇啦

我说:摇吧摇吧,摇到了我们一起上,整死这帮花心的男人。

惠子大笑……

我神秘地对惠子说:大美女,最近滋润得咋样?

惠子有点无奈:滋润个鬼,要不你去勾引我老公,看他是不是性无能?

我连忙说:别,这事别让我干,万一你老公爱上我了,要死要活的咋办?

惠子笑了,我接着说:“最近有一枚淫男,超好用,你要不要试试?”

惠子说:“这么大方啊”

我说:“当然了,这要看谁了,是别人我还真不给,你要不要?”

惠子明显开始兴奋,问我,长得咋样?

我不解地说:“男人那东西除了大小不都一个样吗?再说了,长得帅又不能当饭吃”说完,我掏出手机给惠子看了树叼着那只烟的照片,接着我们俩人开怀大笑。惠说不是她的菜,让我留着自己慢慢享用,其实我知道惠喜欢的是小年轻,而我喜欢的是成熟型男,我们一路说说笑笑,逛逛闹闹,淫荡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树说我做爱的时候太疯狂,因为小弟太硬,怕被我弄断,我问他是不是怕了,他说,“拷,从来都没有怕过这个,你越是疯狂,叫声越大,我就越舒服。”我想,男人都喜欢女人在床上YD吧。跟树这种赤裸裸的性保持了简单的几次后,在我们两天没有任何联系的情况下,树离开了,那天,我一早打开微信,有三条留言,是树发过来的:“谢谢你给我一段快乐的日子…我决定不再玩微信。”

“感谢,雅雅,你应自信起来。加油……”

“我累了……”

树在微信上删掉了我,然后彻底消失。我知道这一天是迟早的事,树走了,我不怪他,这种无爱的性生活不是我想要的,我们只是彼此的过客,我知道树在撒谎,他说不玩微信,其实他一直在我的好友栏里,他换过好几次图片,是他的自拍照,可能有了新的做爱对象吧,又不想打击我,所以只好用这种方式来结束。也罢,该走的使终会走。没多久,手机响了,是克打来的,我问克什么事?克说今天是我生日,想带我去一个地方。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忘掉一切不开心的事,匆匆换好衣服出门,树带我去了G市的一座山上,有很多奇花异石,这天的天气也隔外好,我们将车停在半山腰,然后步行,这里的风景很美,我一路很兴奋,全程拍照,克则帮我拿包,当然细心的克也带了些小零食和水,牛奶等,绕山一圈,两小时,我居然不觉得累,关键是我还穿着高跟鞋。一点钟后,克带我下山去吃农家菜,回家的时候,克从车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包,送给我,说是生日礼物,我接过一看,大小颜色配我刚好合适,克说几乎跑遍了整个市区才买到的,我突然有点小感动。克下午还要去工厂,临走时,克说:“小雅,我今天还要去下工厂,不能陪你了,要不然我还想带你去按摩,就可以跟你多待会。”我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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