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性爱:忘情的性与忘我的爱【第一部】

我刚从家乡来北京时,26岁,公司位置在知春路,我在蓝旗营附近租了一套三居室中的一间,大约十平米,另外两个房间住的也是女孩。

这两个女孩,一个比我小三岁,叫夏源,湖北人,毕业于舞蹈学院,当时在海淀区一家艺术学校当老师。

夏源身高一米七,舞蹈老师的身材不庸赘述有多标准了,更要命的是她脸蛋长得也非常漂亮,眼睛大而灵动,皮肤白皙光滑。

她经济条件不错,她租了三居中最大的一间,带独立卫生间。

另一个女孩,除了知道她叫杨苹,其他方面,一概不详。

不要怪我人缘不好,连自己的邻居都相处不来,实在是她为人过于冷漠,平时从来不和我们交流,我只能从外表来描述对她的印象,她身高大约一米六,喜欢穿高跟鞋,衣服偏冷色调,长卷发,化淡妆,中等姿色,身材略胖。

从脸部皮肤还有气质,能判断她不会太年轻,年龄最起码在28岁以上(后来事实证明她当时是32岁。)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谁能料到,我们这三个年龄、性格、背景迥异的新时代女性,在这套小小公寓中,日后竟演绎出一段曲折离奇的人间悲喜剧。

夏源是个开朗的女孩,我们俩很快熟络起来,她在北京是有男友的,不过没住在一起,休息日才见面,所以平时我俩晚饭就在一起吃,天南地北的什么都聊。

而杨苹很少和我们说话,她也极少在家中开伙做饭,就是做也就煲个简单的粥之类的,我们和她打招呼,一脸冷漠的她只会用“嗯”“啊”简单作答,夏源小声告诉我,她的脾气就那样,我来之前,她和他们两家邻居也不交流。

从夏源那里我还得知,杨苹是做销售的,我当时挺奇怪的,作销售的应该开朗啊,怎么会冷漠成她那样?这样的人能拉到客户嘛?

后来才得知,杨苹在工作时完全是另外一副性格,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杨苹平时总是早出晚归,我们之间照面的机会不多,开始倒也相安无事。

可是这一切,都从她交了个男友后,改变了。

这里要说下我们的房间布局,我和杨苹的房间紧挨着,而夏源的房间和我们二人的房间中间隔着一个客厅,同时,我和杨苹各自的床摆放在同一面墙的两侧,也就是说,晚上休息时,我们两人实际上只有一墙之隔。

我不知道是这楼房建设得有问题,还是楼板太薄的原因,反正那道墙是相当不隔音啊!

我本身是个比较安静的人,平时玩电脑开音乐都戴着耳机,生怕打扰到别人,而开始杨苹没有男友时,她那屋倒也没有太大动静,所以相安无事。

可是自从杨苹交了这个男朋友,晚上经常带他来过夜,于是,我半夜经常被靡靡之音给吵醒!

不用细说,大家也知道这靡靡之音是怎么回事了,可能是杨苹交的那个男友精力特别旺盛,所以他们三天两头就要激情一把,而且,他们ML的时间还不固定!有时在午夜十二点,有时在凌晨三四点钟,而杨苹那个叫声还抑扬顿错的特别缠绵特别响亮!

开始我忍耐着,因为我毕竟是个单身姑娘,也不好意思就这种最隐秘的事,去提起抗议。

我想了很多办法,比如往耳朵里塞上小棉球,有时被他们吵醒后,就打开MP3戴着耳机听音乐,有时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可惜,人家并不体谅我这番苦心,他们之间的激情开始变本加厉!由原来的三天两头变成了每日必备!

也许是因为他们那张床质量不怎么好,难负重荷,加之紧靠着墙壁,所以他们运动起来,那床就“嘎吱嘎吱”地发出难听的声音,同时有节奏地撞击着墙壁,而且节奏还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经常要持续半小时以上!

我……我……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我想过把床挪开,但是,一是我自己没有那么大力气,二是把床挪到别处,房间里其他摆设都要挪动,安置起来很不方便。

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因为我本身神经衰弱,是个睡眠比较轻的人,有时凌晨被他们吵醒后,就经常展转反侧地睡不着,这样一直到天明,早上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上班,可想而知,一天下来没什么精气神儿,工作起来当然也没有质量,有时还要被上司训斥。

于是,我胸中的怒火和愤懑越积越多,终于到了无法克制的地步!

我决定给他们个警告。

我要爆发了!

那天凌晨,我再次被吵醒,不消细说,他们那屋又响起了肉体和肉体、肉体和床、床和墙壁的连环交响曲,杨苹还是一如既往地“嗨”!

兴之所至,杨苹无比娇弱无比受用地假装大声哀求:“啊……啊……啊,你饶了我吧!”

这边,我坐在床上,已是义愤填膺,怒火中烧!

我心想:饶了你?大姐,你们饶了我行不行?!

我坐在那里,暂时压抑着胸中滚滚燃烧的怒火,我知道,不能在现在警告他们,要是万一那男人被我突然的动静吓成阳痿日后找我算帐,我可担不起这个罪名。

所以,我忍!

半个小时后,这两人终于偃旗息鼓,心满意足地安静下来,那个男人还无比温柔地对杨苹说:“宝贝儿,睡吧……”

杨苹软弱无骨的声音:“嗯,你真坏……”

……

这边怒气冲天的我心想:你们俩人把我的好觉给搅了,自己痛快了,现在想睡个安稳觉?

门都没有!

于是,我做了个深呼吸,伸展双臂,运足力量,用我那胳膊肘儿冲着我们之间那道墙,“当当当”就是三下子!

这是在安静的凌晨,可想而知,我这三下子的威摄力有多大,足以起到震慑他们的效果。

他们二人当时可能是愣了一下子,因为我听到那男人小声问:“这是干嘛呢?”

杨苹冷冷的声音:“是啊,大半夜的,敲什么敲?有病吧……”

我心想:有病?你TM才有病呢!有你这样的么?老大不小了,为了自己的逍遥快活,完全不顾人家正常的作息规律?

这墙不隔音,你不会不知道吧?以往,这屋那屋有点什么动静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说你们大半夜的办那事时怎么就不能稍微照顾一下邻居的感受呢?

我忍,可是你们也得有识有赏的啊,我不是大闲人,我是个朝九晚五上班天天挤公交地铁的小白领,要靠人家脸色吃饭的!你们这样夜夜折腾搞得我天天睡不好上班没精神,要是哪天我被老板炒了,你们养活我啊?

想到这里,我一不做二不休,双臂一振,用胳膊肘儿冲着那墙又是“当当当”响亮的三下!

这一回,我想他们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片刻后,那个杨苹,怒气冲冲地叨咕着:“大半夜的没事找事是吧?多管闲事……”

这个时候,我已经被怒气鼓动得浑身是胆,我心想,反正你们也不让我好好休息,与其这样天天忍耐搞得自己睡眠不足乱浑身无力被老板骂,还不如放开胆子和他们大干一场!

所以我正襟危坐,单等着他们来找我理论。他们要是敢来找我,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说你们天天半夜折腾动静这么大完全不顾他人感受,已经严重干扰了我的正常睡眠!我晚上睡不好白天工作没精神,忍无可忍才给你们个警告的!

要是他们还敢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索性撕下脸皮和他们吵,如果那男的敢动我我就报警,到时看谁丢脸!who怕who?

凭心而论,我不是个泼辣的人,甚至平时还很文静,但是,再老实的羊被逼急了也会踢人,姑奶奶我不发威,你们也别把我当病猫啊!

这样想着,我根本不怕他们。

而且我心中琢磨着,谅他们没胆量来找我,毕竟这种事,是闺房秘事,谁好意思放在台面上来说啊?

白天上班时脑海里全是星然的身影,只要老板不在,我就偷偷地在QQ上和星然聊天。

有一天我正和星然在QQ上说租房的事,同事梅欣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故意吓我:“干嘛呢?经理回来了!”

梅欣是我们公司技术部主管,说是主管,其实他们部门就两个人,一个领导,一个兵。

而我呢?我是财务部主管,不过我们部门就我一个人。

我们是家很小的私企,老板师出清华,学通信的,在名企工作多年,后来自己单干,搞了这么个小科技公司,挂靠在一家国企名下,平时揽点私活,同时还经营着一家网站,卖些电子相关产品。

不出我所料,后来那个杨苹嘴里还叨唠着什么,但被那个男人给劝住了,隐隐约约听到那男人劝慰她:“行了行了,别跟她一般见识……丢人……明天咱们把床挪一下……睡吧睡吧……”

再后来,就安静了。 我也躺了下来,心中知道,我和杨苹这个梁子,从今天起,算是结下了。

但是,为此如果能换我每晚睡个安稳觉,也值了!

这样想着,我沉沉地睡去了,睡得很香甜。

第二天,我下班回来时,就听到隔壁有挪动床的声音,看来,他们把床挪到房间的另一侧了。

从此之后,我再没听到床和墙撞击的交响乐,当然,他们晚上还是会办事,但是动静小多了,也很少听到杨苹象以前那样放肆的叫床声了。

只不过,杨苹再见到我,就象见到阶级敌人一般横眉冷对,以前见面还象征性地打个招呼,这回不但不打招呼了,而且还带点挑衅的味道,比如有时我在厨房忙活,或者在客厅坐着看电视,她经过时会摔摔打打,弄出点动静,门也被她摔得怦怦作响。

对此,我一笑置之,不予理睬。

夏源问我,我和杨苹之间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她对你那么大的怨气?

我笑着告诉她没什么,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无大碍。

我知道,这种事,谁遇到都会觉得心里不舒服,尴尬得要死,所以我也不会象长舌妇那样和身边人随便说。

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夜夜被打扰到忍无可忍,我也不会向他们提起抗议,现在既然我晚上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杨苹心中有点儿小怨气,愿意发就发去吧,反正又伤不到我一根寒毛。

这样平静地过了一段时间,我和杨苹的关系缓和多了,天天上班忙碌不堪的我们,见面的机会本来就很少,再大的怨气,也会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淡化。

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嘛,而且,两个月后发生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那一天,因为头天晚上我下载了个美剧,看得太晚,所以第二天睡过了头,匆匆忙忙洗漱完毕跑到公交车站,才发现屋门钥匙落在房间里了,但此时车来了,回去取已经来不及,于是我就直接去了公司。

晚上下班时,我先联系了夏源,以为她如果先回公寓我就免受等待之苦了,没想到,她学校有一场演出去了天津,今晚赶不回来。

无可奈何,我只好慢腾腾地坐车回到公寓,虽然房东那有钥匙,但他们一家住在西四环,我去取钥匙非常不方便,让人送一趟也不是那么回事,我心想,杨苹下班怎么也得回家吧?我就在门口等一会她吧。 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杨苹的身影,无奈之下,我拨通了她的电话,刚搬来时,为了彼此有个照应,我们三人之间互相都留了电话。

接通后,杨苹平静地问我有什么事情。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嗑嗑巴巴地对她说:“杨姐,我早上出门时太急,把钥匙落在屋里了,所以现在我进不去屋了,夏源有事去了天津今晚不回来,不好意思我只想问你一下……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实话,我真怕她会拒绝我或突然挂断电话给我难堪,毕竟两个月前那场不愉快还历历在目。

没想到,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道:“噢,那你等我一下吧,我大约半个小时后到家。”

我感激地:“那……谢谢杨姐了。”

其实在我们那个封闭的小镇,在结婚以前是处女的女孩子比比皆是,我觉得这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星然又接着说:“其实……我对未来妻子的要求,并不一定要她多漂亮,只是……一定要纯洁,否则我真的接受不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无比震惊,我抬起头严肃地问他:“你有处女情结?你是不是因为我是处女才和我在一起的?”

他笑着说:“每个男人都或轻或重地有这种情结,只是有人不肯承认罢了,我并不是因为你是处女才喜欢你的,其实男人就算有这种情结,但他一旦爱上一个女人,就算她不是处女也会接受,但心里会受折磨,真的……”

我认真在问他:“那你前女友是处女吗?”

他点了点头:“她……是,我们也没有突破那条防线,只是限于抚摸和亲吻……”

“那这么说你也算处男了?”

星然忍不住笑了:“算是吧。”

“四年你们都是这么过的?”我很难相信他居然能忍那么久。

“嗯,我们是从大二时开始的,大四下半年她就回家乡实习了。”

“你为什么不敢碰她?难道从开始你就知道你们没有未来?”

他沉思了,片刻后他说:“她家境非常优越,又是独生女,从一开始我们就知道她毕业后是要回家乡发展的,而我不太可能跟她回去。”

“就因为这个你不敢碰她?”

“既然我们不可能有结果,我就不想毁了她的清白,尽管她非常想给我……”顿了一下,星然又无奈地说道:“毕业前她是请求我和她一起回江苏的,我们的工作她父母会安排好,房、车以及结婚需要的一切物品都不在话下,只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要我入赘,我们的孩子以后得跟她家的姓。”

“就因为这个原因你们分手了?”

他叹了口气:“也不尽然吧,她的前途,她父母早就替她安排好了,而我家就我一个男孩,我有我的志向,我父母养我一场我不能去给人家入赘,道不同不相为谋吧……”

那一晚,星然住在了我那里,他好象很累,沉沉地睡去了,可我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袋里很乱,我想了很多,刚才星然说的那番话让我觉得他很陌生,同时,我还觉得,有些看不清楚自己的内心了……

接下来,日子还是一样的过,忙碌而充实,同时,星然和我的感情越发稳定甜蜜,他虽然比我小,但很会疼人,每次来看我都会买我爱吃的糕点,去逛超市或商场,我要是看上哪样东西,只要在他能承受范围,他都会买下来送我。

我和星然的关系在逐步升温,但是亲密接触一直没有跨越那一道防线。

其实开始认识他时,我并不认为他有多帅,因为当时我的审美观比较传统,在我脑海中,只有那种浓眉大眼脸盘宽阔的男人才算得上帅哥,象星然这种眼睛细长脸部棱角分明的男人顶多算个精神,但是,自从让夏源见了星然,她大大赞赏了星然的外貌之后,我越看他越顺眼,越看越觉得帅!

唉,这就是女孩可悲的虚荣心理在作怪吧!

她客气地回了个“不客气”,就挂了电话。

二十多分钟后,杨苹赶了回来,给我打开房门后,她又转身向外走去,我急忙拉住她问道:“杨姐,你既然回来了,怎么还往外走啊?”

她冲我笑了笑,答道:“有个客户还等着我呢,今晚答应陪他们吃饭的,你先进屋吧。”

话毕,她转身匆匆下了楼。

我心中顿觉一阵暖流滚过,杨苹公司离公寓坐车需二十多分钟,原来她赶回来只为给我送钥匙,同时,我也觉得羞愧难当,为自己先前的计较和不忍耐,其实现在回忆起来,当时那事根本没必要闹得半红脸,毕竟人家是热恋情侣,情之所至,在所难免,如果我当时找人把床挪一下,也许一切就都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邻居嘛,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闹那么僵呢……唉,自己当初太意气用事了,当然,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杨苹毕竟比我略长几岁,真的没有记我的仇。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自这次钥匙事件以后,我和杨苹之间的关系不但得到缓解,而且迅速升温,没事时,她就会来我房间聊聊天儿。

从聊天中,我得知,杨苹老家是河北农村的,她下面还有一弟一妹,因为家境贫寒,她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学历不高所以只好从最底层开始做起,后来,她进入一家印刷公司做销售,因为工作努力,薪水渐渐增加,有了一定积蓄。

和许多农村出来的孩子一样,杨苹吃苦耐劳,勤勉节俭,同时,作为农村长女,她也必须承担部分家庭重担,在北京打工这十几年间,她经历了父亲去世、弟弟成家、妹妹考学三件大事,其中每件大事所需费用基本都是由她供给的,因为她的寡母根本无力承担这些费用,为此,杨苹花费了她的大部分积蓄,也因拼命工作和顾家而错过了自己的美好年华,耽误了终身大事。

跨过三十岁这个门槛,杨苹开始为自己的婚事着急,她开始频繁地去相亲,可惜没有一例修成正果。

她眼下这个男朋友叫刘军,是她在征婚网上认识的,比她小三岁,我问杨苹,“你不介意找比自己的么?”

杨苹叹了口气道:“没办法呀?和自己年龄相当的吧,条件好在北京有房的,都愿意找比自己小几岁年轻漂亮的,四十多岁离婚带孩子的,我还不想找,眼下这个,虽然年纪比我小点,在北京也没房,但看着踏实本分,工作也不错,我愿意和他一起奋斗,在北京供个房。”

听她这么说,我淡淡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我发现一个现象,就是那段时间,杨苹那个男朋友刘军来的次数少了。

这样又过了一个多月,有一个周六我在公司加班,下午四点多钟时准备回家,我下了楼,步履悠闲地向车站走去,当我走到LX大厦和YZ大厦交汇的一片空地时,发现有几个男女在前方大声争吵,旁边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走近一看,原来争吵的人是杨苹和她那个男朋友刘军!刘军身后还站着一个化着浓妆的年轻女人。

此刻,杨苹的脸被气得通红,她声音略微颤抖地对刘军大声说:“姓刘的,你还有没有良心?说分就分,连我电话都不接,你把我当猴儿耍是吧?”

刘军铁青着脸看着杨苹:“谁耍你了?咱们以前只是男女朋友,处得来就处,处不来就分,这有什么好废话的?”

“姓刘的!你当初是怎么承诺我的?这么快你就搭上这个骚狐狸,你的良心让狗吃了?”杨苹指着刘军身后的年轻女人怒喝道。

刘军气急败坏地道:“咱们又不是夫妻,我找谁是我的自由,你他妈有病吧?跑我们公司来闹什么闹?”

那个年轻女人在一旁助阵:“老女人,也不看看自己长得那个德性!还敢骂我骚狐狸?你都三十多岁了,谁会娶你呀?跟你也就是玩玩吧!我就比你年轻漂亮,我就喜欢他了,我们还准备结婚呢,你能怎么着吧?”

虽然之前我交待星然不用买什么东西了,因为我和夏源已经把食料准备齐全,商量好大家一起吃个火锅就好,但星然还是到超市买了一堆熟食带来。

星然毕竟初次来我们住处,有一点拘谨,好在夏源很热情,所以不大一会儿大家就热络起来,一边热呼呼地涮着火锅,一边不着边际地寒暄着。

吃过饭后,因为星然公司有些事,他就先走了,送走他,我迫不及待地拉住夏源,问她感觉如何,她很诚恳地说:“人确实靓,而且是模特身材,所以非常打眼。”

我女孩的虚荣心得到了强烈的满足,确实,星然肩宽腿直,是典型的倒三角体型,他又酷爱体育锻炼,所以身上没有缀肉,穿衣服好看,是典型的衣服架子。

看出我的得意之情,夏源有点小心翼翼地又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我赶紧追问。

她看了看我:“不过他这么年轻,又这么帅,你不担心吗?”

“有什么担心的?”

“你不知道现在女追起男来,可比男追女猛多了,尤其是这种高个小帅哥,最招女人喜欢了。”

夏源说的在理,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担心过,此刻她看着我,接着刚才的话说:“你别怪我说话直,我都是为你好,小陆年轻长得帅事业刚起步,家境平常什么基础都没有,这样的男人变数多多,危险系数最大了,实际他们还在成长中,你跟着他能看到未来吗?”

听她这么说,我不禁陷入了沉思。之前我也逗过星然,我说:“你这么帅,哪天要被人抢去怎么办?”

他却说:“我很帅吗?我不觉得,再说我觉得长相对一个男人来说不重要,能力才是最重要的,我现在事业刚起步什么都没有,我觉得我条件并不算好,倒是你这么漂亮还这么温柔可爱,我真怕你被那些有钱男人抢去呢。”

我扑到他怀里,偷偷地笑了,很真实地说,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我真的不太看重那些物质方面的附加因素,我觉得那些东西无论怎么强大,两个人如果没有心灵上的默契,不也形同虚设吗?两个没感觉的人,就因为各方面条件合适将就在一起,这样的生活有什么意思呢?

现在回忆起来,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当时的我,虽然年龄不小了,但心理还是太幼稚了。

我和星然正式确立恋爱关系后,更加如胶似漆,自从他去过我的住处后,就不满足于和我在校园里约会了,双休日经常去我的小屋,正巧那一阵杨苹出差长驻外地,所以公寓里只剩我和夏源两人。

有一个周六,夏源去她男友那儿没回来,我和星然在住处吃过晚饭,坐在我房间的小床上依偎着看片,外面下着小雨,天色已经很晚了,我不禁催他早点回去。

星然看着我,眼中是我不熟悉的热辣辣的渴望,突然他把我压倒在床上,吻着我轻声说:“澜,今晚让我留下来好吗?反正小夏也不回来了,你不知道我天天面对你什么也不能做有多难受……”

当时我心里很矛盾,星然正值男人激情似火的年纪,我当然明白他想要什么,同时我也是正常的女人,我也有那种渴望,但是,这些年我没和任何一个男人有过亲密接触,所以有关性的常识全是来自于影视资料,货真价实是非常纯洁的处女之身,就凭这一点,我也不可能把自己这么快交给他。

所以我一边挣扎着一边急促地对他说:“不行不行,这太快了……”

但此刻的星然已经难以压抑他的欲望,他一边压着我的身体,一边不断乞求着我:“宝贝儿,我求你了,让我亲亲好吗?我保证我不做别的……”

不知是他力气大,还是我已经意乱情迷,最终我的衣物还是被他褪去,彻底裸露在他面前,他贪婪地抚摸和亲吻着我的身体,嘴中喃喃地说道:“宝贝儿,你的皮肤真好,象玉一样光滑……”

虽然我内心带着胆怯,但此时又感觉他的亲吻那么诱人,抚摸那么舒服……

星然如他所说,没有再进一步,最后他搂住我,亲吻着我的脸颊,轻声在我耳边问道:“澜,你真的没有过别的男人吗?”

我有些生气地反问他:“你不相信我?”

“不是,只是你这么漂亮26岁还是处女,非常难得……”他这样回答我。

杨苹闻听那女人这番挑衅的话语,象疯了一样向那女人扑了过去,边扑(寓言故事)边狠狠地骂着“狐狸精!臭婊子!不要脸!”

杨苹没有碰到年轻女人,因为她被刘军拦住了,那个无情的男人反手就给了杨苹脸上一巴掌,同时咬牙切齿地骂道:“别做梦了!我已经不要你了,咱们现在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以为来我公司闹我就怕了你呀?大不了老子走人不干了!”

杨苹被这一巴掌好象打懵了,片刻,她就冲那刘军扑了上去,边扑边大声哭骂着,他们二人扭打成一团,此时的我,已经从刚才因事发突然而呆愣的状态中缓过神来,急忙上前拼命分开他们把杨苹拉到一边,那个气急败坏的男人追过来还想抬手打人,我大声对他喊:“你住手!你再敢动她一下,我就报警!”

此时,大厦门前的保安也赶了过来,询问怎么回事,这个无耻的男人见状,才悻悻地收住了手。

我急忙劝杨苹离开那个是非之地,虽然杨苹死活不跟我走,还要找刘军拼命,但我生拉硬扯强把她带走了,在路边打了个车,直接回了我们住的公寓。

回到寓所,进了房间,杨苹一屁股坐到床上,放声大哭。

我知道她心中委屈,也不敢多言,去拿了条毛巾,递到她手中。

她接过毛巾,不断擦试着喷涌而出的泪水,良久,她哽咽着对我诉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半年前,杨苹在征婚网上认识这个刘军,刘军在一家合资企业做技术工作,接触之初彼此印象还好,刘军也明确表示是想找人结婚,所以当时两人约定是往婚姻方向去的,杨苹带刘军回过自己家乡,相识三个月后两人有了性关系,因为我们的住处离二人的工作单位比较近,所以刘军就经常住在这边。

可是就在一个多月前,刘军突然以加班、出差为借口,开始疏远杨苹,在杨苹一再追问下,刘军以“彼此性格差异大,自己经济基础薄弱不适合马上结婚而杨苹年龄太大等不起”为由提出分手。

杨苹在震惊之余,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于是她一次又一次找到刘军坚决要个说法,同时也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刘军之所以坚决提出分手是因为他已经有了新女友,是他们公司新招聘的业务员,才二十五岁。

而后在一次又一次纠缠下,刘军开始对杨苹恶语相向,开始拒接杨苹电话,杨苹在大礼拜找到刘军住处,在寻人无果的情况下,她找到刘军工作单位,正好撞在办公室只有刘军和那个女业务,二人形态很亲密,于是,几个人开始吵闹,公司保安请他们出去解决,后来,三人来到大厦楼下,于是,就有了我看到的那一幕,三个人由互相谩骂到大打出手。

此刻,杨苹坐在床上,泣不成声,骂刘军见异思迁绝情寡义,骂自己瞎了眼睛。

我叹了口气,轻轻安慰她道:“行了,杨姐,别伤心了,这样的人早认清比晚认清好,如果他再拖你一段时间,不是更耽误你么?”

杨苹慢慢平静下来,轻轻舒了口气道:“也是,唉,我知道自己这么大了找个合适的不容易,所以我开始也是试探再试探,就怕他不真心,表面看他是个老实人,没想到……还是看走眼了!想看清一个人,太难了……”

劝了杨苹一会儿,她的情绪已经冷静多了,她抬起头问我:“澜澜,你今年多大了?有二十五了吧?”

我笑着答:“已经二十六了。”

杨苹追问:“有男朋友了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说起来可能没人信,我至今为止从来没交过一个男友。

杨苹轻轻点着头道:“二十六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该抓紧了,这个年龄一晃,就奔三十去了,女人到了三十没有可以结婚的对象,那种抓心挠肝着急的滋味……唉,都没法对人说呀!好妹妹,趁自己现在还年轻漂亮的,有合适的赶紧订下来,可别学我啊,人老珠黄不值钱了……”

我拉着她的手道:“杨姐,你别这么说,我看你气质非常好的,干嘛这么贬低自己呀?”

我和陆星然的关系就这样悄悄地在一步步拉近,我们在双休日见面,平时就靠手机和网络保持联系,北大清华这两所校园成了我们约会散步的最佳场所,他打球时我在场地边坐着帮他拿衣服,递水,累了他就带我在附近找个饭店吃饭,边吃饭边聊天,他看着我的脸时总是忍不住笑,我问他笑什么,他说他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我可爱,现在回忆起来,那时的感觉真好,不用多语笑容中就有默契。

6月的一天,我刚下班回到住处,手机就响了,我一看,是星然,我接了,电话那端很吵,他对我说:“你下来吧,我就在你们小区门口。”之前星然虽然知道我住的具体位置,但我从来没带他上过楼。

我匆匆跑下楼,不知道这家伙在搞什么鬼,跑到小区门口一看,他果然在那等着我,左手握着一大束粉红的玫瑰,右手拎着一个大蛋糕盒,看我目瞪口呆的样子,他笑着说:”小傻瓜,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迷惑地:“今天什么日子?”

他把花递到我手中,轻轻拍了我脑袋一下:“你的生日啊!”

我还是吃惊地:“你怎么知道啊?”

“傻瓜!你QQ资料里有啊!”

半晌,我才恍然大悟,开心地大笑起来:“我在QQ上写的是我的阳历生日啊,我们老家都是过阴历生日的!每年都不是同一天,哈哈哈……”

星然动情地把我搂进怀里说:“你真可爱,不管阳历阴历,今天都是你生日,生日快乐!把花和蛋糕送上去吧,我带你出去吃饭。”

我开心地冲他点了点头,拿着花和蛋糕转身跑回了楼上,看我风风火火的样子,夏源瞪着大眼睛问:“干嘛去了?接个电话就激动成这样?”

同时,她注意到我手中的鲜花和蛋糕,更加惊讶:“今天你生日?谁送的呀?”

我把鲜花和蛋糕递到她手上,开心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回头再告诉你,我有事先下去了,回见,拜拜。”

忘记了那天具体吃的什么,只记得那家餐厅环境很雅致,可能是因为太开心了,所以我整个晚上基本上没吃多少东西,却喝了不少葡萄酒,星然说我脸红得象个苹果,他真想咬一口。

吃完饭星然送我回家,走到我们小区门口,在昏暗的路灯下,我向他挥手道别时,星然突然抱住我,轻轻在我耳边说:“做我女朋友好吗?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羞涩地点了点头,他开心地把我搂得更紧了,我感觉他的怀抱是那么温暖心跳是那么有力,他情不自禁吻了我,我怔了一下但没有拒绝,反过来紧紧拥住他我们热烈地亲吻着,世界在我们周围旋转……

那晚,等我红着脸跑到楼上,夏源正在看电视,她看着我问:“你恋爱了?”

我不好意思地冲她点了点头,她有点不敢相信似的:“什么时候开始的?你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吧?”

我一屁股坐到她身边搂住她,轻声说:“没想隐瞒你,只是有些东西是在不知不觉中发展起来的,我也没料到会这么快……”

夏源有些好奇地问:“他是做什么的呀?”

我把星然的情况简要向她做了番介绍,夏源听后看着我,片刻后说:“听你这么说他条件还算可以,不过就是太年轻了,你不忌讳姐弟恋啊?”

说实话,在恋爱方面当时一点经验没有的我,对姐弟恋、忘年恋这类别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恋情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我觉得,只要真心相爱,这些都不是问题。

我冲夏源点了点头,轻声说:“他对我是真心的,我觉得这就足够了。”

夏源怔怔地看着我,良久说:“哪天把他带来吧,我帮你参谋一下。”

我握住她纤细秀美的手说:“OK。”

利用一个周日,我把星然带到我和夏源的出租屋,那天星然内着一件黑色体恤,外面敞怀穿着一件浅灰色茄克,下身黑色亚光西裤,皮鞋一尘不染,再加上他那招牌式的迷人微笑和根根绽立的清爽短发,我相信不论谁初次见他,都会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夏源也不例外,我明显感觉到了她眼中的惊异,但她毕竟出身艺术院校,帅哥见得多了,所以,很快就平静下来,随即热情地招呼星然进屋落座。

杨苹似笑非笑地摇着头:“你呀,就别逗你姐姐我开心了,你看人家隔壁小夏多有心计,趁着年轻貌美,赶紧抓住了一支绩优股,她未婚夫不但工作好,长得也不错,而且家庭条件也不错,已经把婚房给买好了,单等迎娶她了……”

夏源那个男友我知道,搞通信的,本硕都毕业于北邮,比她大四岁,是她同乡,她大一那年他们相识于一场北京的同乡聚会,那男人一下就迷上了漂亮清纯的夏源,开始锲而不舍地狂追,不过一直到夏源毕业参加工作,也没有彻底答应他,所以他们没有合租在一起,不过表面上还是情侣关系,定期见面。

那男人对夏源真的很痴情,认识她之后就着手在北京买房,为迎娶夏源做准备,但夏源一直没松口,想想也是,象她那样漂亮出众的女孩,年纪又不大,选择面肯定很广,所以犹豫不决也在情理之中。

现在,杨苹拿夏源做例,我不禁苦笑了一下,默默地说:“夏源比我小三岁呢,再说,我哪有人家漂亮啊?”

杨苹握着我的手,真诚地说:“你也不差啊,你清秀、朴实,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你最适合当老婆了,听姐的,有合适的,就处一下吧。”

我看着杨苹的眼睛,良久,冲她点了点头。

那晚,回到我房间,我思绪万千,我相信,每个漂泊在外的独身女子,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伤痛,我也不例外,只是,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愿意碰触它……

从那天起,杨苹在工作之余,又开始寻觅新的结婚对象,也是,她不能不急,当时,她已经三十二岁,用她的话说,从认识到恋爱到结婚,这就需两年,等她生孩子时,已经年近三十五了,是名符其实的高龄产妇了,她不得不急啊!

杨苹是行动派,很快,一个多月后,她又领回来一个男人。

那天晚上下班后加班,我在公司吃的工作餐,回到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很累,所以我洗洗就睡下了,等到半夜的时候,我被尿憋醒,赶紧掀开被子穿上拖鞋一路小跑直奔卫生间。

刚跑到卫生间门口,迎面就碰到一个陌生男人,他光着上半身,下身只穿了条睡裤。

可想而知,半夜在自己家里遇到这么个陌生男人,会惊吓到什么程度,我“啊”地一声叫出声来!

我的声音把隔壁的杨苹给惊了出来,她迅速开门出来,来到我面前,抱歉地对我说:“澜澜,别害怕,这是我……男友张新。”

我的脸由刚才的惨白变成通红,眼前这个男人,不算年轻,不过从上半身看身材倒是不错,不胖不瘦,胸前肌肉块块饱满,他嘴里喃喃地说着“对不起”,接下来,我们三人尴尬地立在那儿,片刻后,杨苹拉着那个男人把他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去卫生间方便完毕,回到房间却再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

隔壁房间的战斗又开始了。

“这样不得劲……”杨姐娇弱的声音。

“好了么?好了么?”男人的粗声粗气。

“嗯,好了……”片刻后,杨姐开始进入状态了:“啊……嗯……啊……嗯……快呀……爱死你了……老公……”

杨苹的叫声配合着男人粗壮的喘气声,透过薄薄的墙壁清晰地传到我的耳膜里。

我知道,这回,我必须去给自己找个男人了,否则,我快崩溃了。

他:OK,我也要工作了,回见。

到了中午我买了饭在办公室吃,边吃边浏览网页。

陆星然又在QQ上和我说话:吃饭了吗?

我:正在吃。

他:吃的什么呀?

我:酸辣粉。

他笑:不怕脸上长痘痘吗?

我:偶尔吃怕什么?我皮肤很听我话。

他笑:真可爱。

我回给他一个擦汗的表情。

从这天起,只要上班,早中晚陆星然都会问候我,如果彼此不忙,就聊几句。渐渐地,我有点喜欢这个真诚的大男孩了,如果白天上线,看不到他就会感觉怅然若失,原谅我虽然二十六了但还没体验过爱情的滋味,现在人在异乡更加感觉孤独寂寞,所以对这么一位萍水相逢的朋友居然产生了依赖,同时,虽然陆星然比我小三岁,但在他阳光俊郎的外表下,有着一颗比较成熟的心,我们聊天,完全感觉不到年龄的差距,更多时候,他宽容得象是大哥哥。

从聊天中,我得知,陆星然的家在河北一个小县城,父亲是一家企业的普通职工,母亲是家庭妇女,他还有个上中学的妹妹。

很自然地,我们聊过一段时间彼此已经很熟悉后,在他的请求下,我把手机号留给了他,从此,我们之间又多了一道插曲,晚上互相发短信。

这个时候,陆星然已经开始在追求我了,但我没有马上答应,他说给我一段时间让我们先从普通朋友做起。

有一天晚上,我加班回家比较晚,等到了家,吃晚饭时,我随便看了看了眼手机,才看到陆星然发了条长长的短信给我:澜澜,能说说你以前的情史吗?不好意思我有点唐突了,我可以先说说我的,我高中时有过一个女友,不过那时的感情很朦胧,说是好朋友更准确,上大学后不在一个城市就渐渐没联系了。大学以后我有了第二个女友,是我同学,我们感情很不错,不过因为她是江苏人,父亲经商家境富有她又是独生女,所以毕业后她按照父母要求回了家乡工作,我们就分手了。我想在北京长期发展,你也是如此吗?我是真心想和你交往的,希望能得到你真诚的回应。

看完短信,我有点发怔,看来这个男孩是认真的,所以思虑片刻,我开始给他回短信:噢,你这么问没什么唐突的,说来你可能不信,我虽然这么大了但没交过男朋友。

他的回复很快来了:真的吗?你这么漂亮怎么会一直没男友,是不是你的要求很高?

我心里苦笑,试问我的心路历程又怎么能用三言两语对他说清楚呢?

我犹豫片刻,还是鼓足勇气如实回复他:我要求不高,一直没遇到合适的是我没男友的主要原因。

他马上回复:噢,那我想问问你心目中男友是什么样的呢?

我:人好,真心实意对我好,这就够了。

他:噢,就这两样就可以了吗?

我心中暗暗笑,回他:我觉得能把这两点真正做好,就不容易了。

他发来笑脸:那你看我有机会吗?

我发过去笑脸,避而不答。

说实话,这时我心中还是有顾虑的,毕竟他比我小几岁。

他:那就在接触中看吧,我相信我不会令你失望的。

我发了笑脸:我相信你,不过我现在要去刷碗了。

他:哈哈,好的,一会儿聊。

刷过碗,我又洗了澡,然后穿上睡衣上了床,发现他的短信又来了,我躺在床上又和他聊了会儿,聊着聊着,就握着手机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睡得很香甜。

不久以后,在我们住处我见到了夏源的男朋友,之前夏源就说过,因为跟我很投缘,所以找个时间让我见见她男友,彼此认识一下。

那是个周日,杨苹出差去了外地,我休息在家闲来无事玩着电脑,夏源带着她的男友周畅来了,周戴眼镜,身高大约一米七五,谈不上很帅,但看上去清爽开朗,让人感觉踏实的一个男人,互相寒暄之后,我们下去在附近一家饭店一起吃了顿饭。

席间,周的话不多,但言谈举止中都能看出他对夏源的关爱之情,他说他已经在四环一处新开发的小区买房,全款已交,手续也办得差不多了,就等年底就可以入住了。

夏源半开玩笑地看着他说:“和我姐们说这个干嘛?就算买了房我也不一定嫁给你的!”

周憨厚地笑着抬抬了眼镜,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

饭后我要抢着买单,夏源一把拦住我,有点嗔怪地说:“有他在还轮得着你买单?客气什么!”同时用眼睛示意周:“快!”

这功夫周畅已经乖乖地把帐结了,我只好笑笑作罢。

饭后夏源把周畅打发走了,我们俩一起上了楼。

上楼后,夏源问我:“怎么样?周畅不帅吧?”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已经很帅了,再说人家还是名校硕士,才二十七就有房有车,真正是年轻有为啊。”

夏源撇了撇嘴,有些不屑地说:“北京这么多高校,硕士满大街都是!有房有车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追我的男人,条件比他好的多着去了。”

我认真地对她说:“夏源,你知足吧,真的,周畅条件不错,而且他特别在乎你,这才是最重要的。”

夏源看了看我,微微点着头说:“是的,我就看重他这一点,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一直宠我惯着我,从来没有厌烦过,所以我才舍不下他,要不,”说到这儿,夏源顿了一下,又看了我一眼,“你也知道,我们那个学校美女多,有好多有钱男人到那泡妞,如果我愿意,凭我的条件,找什么样的都可以,只是……”

说到这里,夏源又沉默了,良久,她又接着说,只是这回语调变得有些沉重了:“有钱男人不把女人当回事,花钱玩你几年青春,等新鲜劲过了就一甩,追求更年轻的去,这种事我见得多了。” “真的?”我有些吃惊,这种事,我只在电视里看过,现在听夏源这样实实在在的说,我还是觉得蛮惊讶的。

“当然是真的!”夏源看着我,“我有个学姐,专攻芭蕾的,大二那年跟了个离婚的大款,那男人快四十了,身家在九位数以上,开始对我学姐那个好,使劲给她花钱,想要什么给买什么,只是……”她又顿了一下,“做那个时不爱带套子,说是不爽,结果我学姐一次次的意外怀孕,两年打掉了三个,结果第三年,那男人吊着个更年轻漂亮的,就把我学姐甩了,我学姐怎么哭闹都不行,那男人非常狠心,什么也没给我学姐留下,只留给她一身的妇科病,都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生育了……”

末了,夏源还语重心长假装老成地劝我:“澜澜,女人青春就那么几年,趁着自己年轻赶紧找个合适的吧……”

我“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看来我要是再不找一个,都不对不起这两位一起和我合住的好姐妹了。

夏源放下手中的薯片,盯着我的脸开始琢磨起来,片刻后,她问我:“你怎么不戴隐形眼镜呢?”

我笑了笑:“我的眼睛很敏感,一戴就禁不住要闭眼所以戴不进去,再说听说那玩意伤角膜。”

她白了我一眼:“你就说你笨嘛!你没看出来吧?其实我也近视,我就戴隐形,戴了好几年了,不也没事嘛?”

我吃惊地看着她:“你不说我真没看出来!”

人家帮了我,也算有了点头之交,就此攀谈起来,他问我:“你是这里的学生?”

我心里暗笑,我的样子还象学生吗?同时诚实地答他:“不是,我住在附近,来这里玩儿的,我已经工作了。”

他笑了笑:“噢,是吧?我也不是这里的学生,来这边找同学打球,他在这里读研。”

“噢,你工作了吗?”我们一边向校外走着,一边聊着天。

“工作一年多了……”

在交谈中,我得知,他叫陆星然,是河北人,本科毕业于北航,现在一家软件公司做程序员。

我们出了东门,在十字路口即将分手,他一脸诚恳地问我可不可以交个朋友,把联系方式留给他?

我略微犹豫后把QQ号留给了他,他回复给我一个灿烂的微笑,一边冲我挥着手说“回头见”,一边跑向了公交车站。

夕阳余辉把他的背景映衬得矫健而且生动,那一刻我心中有一滑而过的感动,说不清是为什么。

回到住处,夏源在家,坐在沙发上一边大嚼着薯片一边看电视,看到我归来,她笑着问:“又去逛校园了?也不知那儿有什么好玩的,你总也逛不够。”

我笑着坐到她旁边,轻声说:“重温学生时代嘛。”

她捉狭地看着我的双眼:“遇到帅哥没有?”

我有点掩饰地笑笑:“没有,哪有那么多帅哥啊!”我不好意思给她描述刚才的“艳遇”。

周一上班以后,我习惯性地隐身登陆QQ,一上线,就看到有人加我,是陆星然,通过后,他给我发来信息:昨天你怎么没上线?在家不方便上网吗?

我答:是的,我住的小区宽带有些问题,下个月应该可以修好。

他发过来一个大大的笑脸:噢。

片刻后,他又对我说:知道吗?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

我吃惊地:不会吧?

他发笑脸:我业余常去北大玩,至少碰到过你三次,只是你没留意我而已。

我愣了片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是的,那段时间,只要有空闲,我就泡在北大,我喜欢春天美丽的北大校园。

他又接着说:我以为你是学生,没想到你已经上班了。

我笑:我都二十六了,上班四年多了,不过来北京才一年不到。

他:看表面真看不出来,样子还象个学生,能知道你做什么工作吗?

我想了下,还真不好形容我现在的工作,就给他回:财会。

他:噢,我们这么聊天不影响你工作吧?

我:现在没事,因为老板还没来,等他来了,就不能聊了。说罢,我给他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

他回了个微笑的表情:噢,是吧?机灵鬼。

我心中不禁暗暗惊讶,别看他年纪不大,但说话蛮成熟的。

我:好了,我老板来了,不和你聊了,回见。

她得意地:“就说嘛,没事的,女孩一戴框架眼镜顿时显大好几岁,”转而她又问我:“哎,还有,你怎么从来不化妆啊?”

我有些羞涩地:“不……太习惯。”在家乡那个朴实的小县城时我已经习惯了素面朝天,来到北京,成天忙个不停就更没那个心思。

夏源又是一副无奈的神情:“有的女孩不打扮,是因为她们没资本,可你看看你有这么好的底子,怎么不花点心思打扮自己呢?”

我笑着应付她:“我这么普通再打扮也不过如此!”

夏源大眼睛一白,指挥我道:“去去,去洗个脸,本姑娘给你示范一番。”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我只好乖乖地去卫生间洗了脸,等我回来,夏源已经把她的一套化妆的家伙什准备好了等着我呢。

她让我坐在椅子上,开始给我化妆,先给我脸部上了隔离,而后又上了粉底,修眉,描眼线,画眼影,还要给我夹眼睫,我夺过她手中的夹子说:“这个我自己来吧。”眼睫毛夹好后,我自己涂上了睫毛膏,又涂了浅粉色的唇彩并且打了淡淡的腮红。

夏源站在我身后帮把我头发散开并且梳顺,等到她把镜子拿到我面前,我一看,哇,真的是焕然一新的感觉!镜中那个长发飘飘的粉面佳人真的是我吗?

夏源得意地冲我:“我就说嘛,你打扮一下就会非常出彩的!因为底子在那摆着呢。这是你吊到金龟婿的资本!女孩年轻时不打扮,等老了你打扮给谁看啊?”

我暗暗伸了伸舌头,吊金龟婿这种事我可从来没想过,可能是我晚熟,也可能是我有自知之明,我觉得我这样的根本吊不到什么金龟,别说金龟,海龟也吊不到。

不过我暗暗佩服眼前这个女孩子,不愧是在首都读的大学,见多识广,虽然比我小三岁,但比我历练多了。

也就在之后,我遇到了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

为了这个男人,我付出了我宝贵的初夜。

杨苹有了新男友,整日沉浸在温柔乡里,夏源本来就有个优质男友,整日衣食无忧,轻闲自在,她们二人的春风得意更映衬了我的形只影孤。

每个漂泊在北京的女孩子恐怕都有这种感觉,当夜晚来袭时,孤独和无助就会充斥心底,非常想有个坚实的臂膀做依靠。

可是刚刚来京一年的我,到哪去寻找这么个依靠呢?

当时的我,委实单纯得可以,我把目光盯在了离我住处不算太远的大学校园里。

蓝旗营离北大和清华这两所名校很近,相对来说,我更喜欢面积不算太大的北大校园,我喜欢在双休日或下班以后在校园里漫步,那一刻仿佛回到几年前的学生时代,无拘无束的感觉真是让人活力倍增。

我想,在这儿保不准会遇到一个工作以后回炉再造来这读研的大龄男青年,说不定他眼神不好一下子就看上我了,哈哈,那我的男友不就有谱了么?

可惜,大龄男青年没遇到,却遇到一个大个男青年。

彼时正值北京的春天,那个周六,我在未名湖畔漫无目的地散步,脑海中在回忆着我的一位昔日同窗,他是我中学同学,高考时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入北大,他也是我们县中学第一个考入北大的优秀学子,之所以能取得这样的好成绩,和他自己的不懈努力是分不开的,高中三年,不论寒冬酷暑,他都在清晨四点起床温习功课,是我们县中学师生口口相传的优秀楷模。

而且,我知道一点,他心里是喜欢我的,初中时,他就给我递过一封青涩的情书,但那时年龄太小,我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爱情,所以默默地将它撕掉了。

高二那年的元旦晚会,他演唱了一首潭永麟的《水中花》,晚会结束以后,他在路上拦住我,轻声告诉我,那首歌是为我唱的,然后转身跑掉了。

少年时的感情纯洁而苦涩,我们最终没走到一起,归结原因,可能是我太内向,同时,高三时家庭出现变故影响了我的高考成绩,他却一路畅通,考上了他梦想的最高学府,我们之间的距离至此被彻底拉开。

在我来京之前,就听说他已经在北大本科毕业,以优异成绩考上美国一所名校的硕士,去了大洋彼岸。

我来京,并不是为了他,但既然机缘巧合让我来到这个地方,就不能不联想到他。

正所谓一心不得二用,这样想着,感叹着,我一不留神,居然被小径上一块并不明显的突起给拌倒了,因为没有心理准备,我狼狈地趴在了地上,鼻梁上那副三百度的近视镜,此刻被甩了出去,当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正欲去捡眼镜,一双手已将它拾起,递到我手中。

镜片质量很好,没有破碎,我戴好后,不好意思地冲那个人说了声“谢谢”,同时看清了他的长相。

他是个个子很高的男孩子,身高起码有一米八,瘦削的面庞,细长的眼睛,白衬衫蓝牛仔裤,笑起来嘴角微微上翘,显得很阳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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