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撕烂她的衣服 亲吻着她的乳房

  玢姐26岁,白白净净的,身材微胖,看上去很丰满。

  上班第一天,玢姐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很高兴与你做同事,希望我们成为好朋友。”那个时候,单纯的我将“朋友”二字理解成很平常的关系,没想到,半年以后,我和玢姐的关系发生了微妙变化,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在玢姐眼里,“朋友”两字的分量是很重的。

  每天上班,玢姐会把小屋打扫的干干净净,尤其是我俩的桌子,她要用湿毛巾擦好几遍,然后在拿柔软的干毛巾擦干。而每次打扫完卫生,玢姐会坐在桌子旁,往她那双白嫩的手上抹些润肤膏,然后,尖尖的手指不挺地在手上摩擦着。此时,润肤膏的清香弥漫在小屋每个角落。我感觉到了女人的柔香,从玢姐身上发出的清爽香气似乎穿过我的肌肤进入到我的身体,充盈进每个细胞。就这样,我每天享受着玢姐带给我的美好感受,在繁杂枯燥的工作中拥有了一份愉悦心情。

  学生时代我一直没谈过恋爱,对女人的印象也就一直停留在母亲的怀抱中。每天和玢姐工作在一间小屋,看着她的娇美身躯,闻着她的体香,心里总有一点点异常感受。说不上是爱恋,还是纯粹的欲望。

  玢姐在小屋里养了几盆花,我最喜欢那盆娇艳的蝴蝶蓝。每天早晨一上班,玢姐搞卫生,我会用一小块柔软的湿巾细心地擦拭蝴蝶蓝的每个枝叶。湿巾是擦拭镜片用的那种小小的丝绸,是玢姐专门从眼镜店里买来的。玢姐很放心我,知道我不会把她的花弄坏。

  闲暇的时候,常和玢姐聊天,通常是听她说,她讲自己的儿子多么可爱,讲自己的父母多么不容易。在我听来,玢姐声音很温柔,很好听。不知什么原因,她很少讲自己的丈夫,我直知道她和老公是经别人介绍认识、结婚的,隐隐约约的,我感到玢姐和老公的关系不是很好。

  离家远,每天中午我只能在厂里用餐,我有不喜欢从家带饭,所以常常到外面小饭店胡乱吃些面条、水饺、蒸笼之类的简单食物。玢姐自己从家带饭,从来不去外面吃,我邀请她好几次一起出去吃,她都轻声拒绝了。好几次,玢姐对我说:“还是从家里带饭吧,外面吃花消大,也不卫生。”“带饭,大盒小盒的,麻烦,还是不了。”

  有一天,玢姐说:“我今天带了牛肉,比较多,我们一起吃吧。”

  我挠挠头:“真的?我最喜欢吃牛肉了,可……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啊?你就像我弟弟。”玢姐随口说道,可不知为什么,她脸上闪过一丝忧郁。

  从那次开始,我常吃玢姐带来的饭,通常我边吃边咂嘴说:“真好吃,谢谢玢姐。”然后,还朝玢姐做鬼脸。

  玢姐会笑着对我说:“吃饭时别说话,会噎着的。”

  每次饭后,玢姐从不让我唰饭盒,我知道玢姐是个极爱洁净的人,她是怕我唰不干净。没办法,只能由着玢姐,但我会像她那样,很仔细地把桌子收拾好、擦干净。这一点,玢姐很满意。

  一晃在工厂上班两个多月了,我和玢姐就在这种相互敬重和相互关心中,一天天度过。

  工厂要申报质量认证,活一下子多了起来,于是我和玢姐时常在周六加班。有一次,劳资科来电话,让玢姐去拿档案。玢姐抱着报表回来,报表被摞得很高,玢姐抱在胸前,几乎都看不到脸了。一进屋,她急匆匆地喊我赶紧帮她一下。我赶紧起身,快步走到玢姐前,一手拖在下面,另一只手紧贴着玢姐的胸去接报表。

  因怕报表跌落,玢姐将它们抱得紧紧的,我使劲把手伸进报表与玢姐的胸之间,手背一下子挨到了玢姐结实丰满的乳房。以前从没有接触过女人的胸,这会儿碰到了玢姐,麻酥酥的感觉从头传到脚,脸通红,手很快地抽出来。玢姐以为我拿住那些报表了,手一松,一大摞报表径直洒落到地上。

  我不会好意思地站在那里,脸还在发烧。玢姐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的脸也是红红的,没说什么,自己蹲在地上拣拾。

  我默默地把玢姐递给我的报表都放到桌上。之后,坐到椅子上,老半天不敢抬头,更不敢看玢姐。玢姐也不说话,整个下午,我和玢姐是在沉静中度过的。

  经过这次“触胸”事件后,我感觉自己有了点变化。一见玢姐,眼睛就不自觉地朝她的胸看去,虽然我始终暗示自己不要那样,可欲念还是压迫着我的可怜理智。我知道玢姐丰满的胸脯里是什么,我也知道她的身子肯定细腻白皙,但心里就是有一种渴望,渴望去探究玢姐,探究她的一切。

  玢姐也似乎感受到了我关注她的眼神有了变化。我发现,她时常莫名地脸红,也不敢像以往那样和我自如地接触眼神。有时候,她从外面回来,嘴里还轻声叹口气,虽然这叹气声很微弱,但我还是能感觉到。

  我不知道自己对玢姐是不是有了暗恋,更不知道玢姐心里想的什么。但我的理智告诉我,要好好对待这个同事,她是一个好女人。

  快到春节了,我想给玢姐的儿子买一件礼物,街上到处是红火火的店面,到处是喜洋洋的行人。选择礼物耽误了下午上班时间,当我赶到小屋时,玢姐脸色不好看,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她声音幽幽地问我:“你怎么才来啊?”没等我回答,她接着对我说:“我要出去一会,主任要是问起我,你告诉他我家里有事情。”之后,她拿着那个淡紫色手包出了小屋。

  不知道玢姐怎么了,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那样生气过,“我只晚来一小会儿,至于吗?再说,你也不是我领导啊。”我内心不平地这样想着。

  大约2个小时后,玢姐回来了,她悄无声息地坐下。我起身来到她身边,正要开口问她为什么那样说我,却发现玢姐双眼红红的,刚哭过。

  我心里的气立即“跑”了,转而怜惜起玢姐,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玢姐,你刚哭过?怎么了?”

  玢姐没有说话,眼泪却如泉涌,她边拿纸巾擦泪水,边对我说:“没什么,没什么……”此时,她白净的脸看上去有些苍白,眼圈和鼻子却好红。我不知道说什么了,傻傻地站在那里,能帮她做似乎只有不停地递给她纸巾。

  过了一会儿,玢姐心情稳定下来了,她低声说:“我刚才去墓地了,我弟弟在那里,今天是她的忌日。”看到我惊奇的样子,玢姐和我讲起了她的弟弟。

  原来,玢姐有一个和我年龄一样大的弟弟,她的弟弟因患抑郁症自杀了。玢姐的父母随单位搬迁都在外地上班,只有她来照顾弟弟。玢姐心里总是不安和内疚,她觉得是自己没有仅到做姐姐的责任,没有把弟弟照顾好。弟弟的死在玢姐心里种下了一个的噩梦。

  我惊呆了,没想到玢姐有这么大的心压,我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她。那个时候,我感觉心里压抑的很,对玢姐充满怜悯。我轻轻扶着玢姐的肩膀,慢慢对她说:“玢姐,那不是你的错,一切都会过去的。”太多劝人的话我也不会说,我只有双手抱住玢姐的双肩,陪她一起沉默着。

  看玢姐心情好点了,我到盆架上,为玢姐拿了块毛巾擦脸。玢姐接过毛巾,双眼有些迷离地看着我,我轻拉她到跟前,她的头靠在我身上,眼泪又流了出来,声音颤颤地说:“以前,我上班回家,弟弟总给我打好洗脸水,也给我拿毛巾。”

  “玢姐,以后,你就当我是你亲弟弟吧,我不想看到你这样心酸。”我的心情也有些激动,很真诚地对玢姐说。

  “我你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好朋友,不过,我更把你当做我的弟弟,怎么,你没有感觉出来吗?”玢姐的声调有了点轻快。

  “我知道,你是个好姐姐,可我不想做你的弟弟,我还要做你的知心朋友。”我用力地抱住玢姐,脸热热的,贴住玢姐的头。也只能做知心朋友了,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往前走了,因为玢姐有爱人。

  玢姐可能感觉到我的心情了,她揽住我的腰,使劲抱了一下后,起身推开了我:“好吧,让我们成为知心朋友。”我发现,说这话时,玢姐的神情有点伤感。这时,我隐约觉得玢姐的家庭生活可能不幸福,忽然心疼起她,也有了更强烈的爱怜。

  我冲动地拉着玢姐的手,眼睛直直地望着她。

  玢姐感觉到了我火辣辣的眼神,她“唉”了一声,欲抽出手转身离开。一声幽怨“唉”,令人心酸,心怜。此时,我毫无顾忌地把玢姐紧搂住,抱在怀里。

  我低下头,吻着玢姐秀美的额。从没有过恋爱经历的我,此时灼热烧身,我的心情激动,忙乱地探寻玢姐的唇。

  玢姐的脸躲闪开了:“不要,就抱一会儿吧。”

  我没有了意识,听不进玢姐的话,还有继续亲吻玢姐。

  玢姐使劲推开我,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很坚决地说:“这样不好,一会儿同事撞见,那可怎么办?”

  我也平静下来,意识又恢复了,是啊,这里是单位,不能胡来的,更不能伤害玢姐。

  此后的日子,我和玢姐还如往常一样忙碌,谁都没有再提感情的事,更没有身体接触,但我们俩人都知道,在自己心里,都装着对对方的尊重和爱意。

  一天中午,玢姐突然脸色苍白,手捂着右胸部看上去很痛苦。她拿出一个药瓶,有气无力地说:“快去帮我买一下药。”

  我不知道玢姐得了什么病,但看到自己爱惜的女人痛苦,心里也很难受。我二话没说,接过药瓶,赶紧跑去药店。匆忙中,我将蝴蝶蓝动花架上碰掉,花盆摔碎了。我顾不上看它,急匆匆朝屋外跑去。

  在药店,我才知道,玢姐让我买的那几种药,都是治疗女性乳腺增生的。

  玢姐吃了一大把药,过了好一会才疼痛减轻,缓过劲来。我小声对她说:“玢姐,你这病千万不能耽误,一定抓紧治疗啊!”

  玢姐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地说:“我知道,这几天咱单位忙,没时间去复查,下周我再去。”

  “一定要有人陪你去,万一在医院你疼起来,没人照顾可不行。”我关切地说。

  “唉,没人陪。”玢姐无奈地说。

  “那,你老公呢?”我感觉玢姐的话里有话,似乎有无限伤感。

  “我离婚了,已经两年了。”玢姐淡淡地说。

  “啊!”我很诧异。真的无法想象像玢姐这样从来不和人吵嘴、从来不发脾气的的温顺女人,在家也一定是个贤妻良母,怎么也离婚了。

  玢姐盯(历史故事)视着我,悲凉地说:“孩子出生不到两个月,我检查出了子宫癌,最后不得已切除,老公觉得我再也不是一个完整女人了,感情日渐淡漠。既然给不了他幸福,还不如离婚,让他去寻找幸福。”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我惊呆了,怎么无情的苦难都发生在玢姐身上啊。

  “玢姐,这样吧,明天我陪你去。”可能是说话多,情绪也有波动的原因,玢姐没有回答我的话,她捂着胸,疼痛又有点厉害了。

  已经到下班时间了,工人们陆续从小屋前走过。玢姐从衣架上取下小花格衬衣,想换下工作服。知道玢姐要换衣服,我赶快起身往外走。

  走到玢姐身边的时候,看到她拿着衬衣,双眉紧皱,一只手按在衣架上,另一只手使劲捂着胸口。她的疼痛又加重了。

  我停下脚,扶住玢姐坐回椅子上:“玢姐你先歇一下,我去叫出租,咱直接去医院吧。”

  “不要。”玢姐有气无力地说,“一会儿就好了。”

  看到玢姐很坚决的样子,我没有去叫车,只好坐在她旁边陪着。

  玢姐就这样趴在桌子上,咬牙忍着。

  看她那难受的样子,我真恨不得自己能替她疼一会儿。我拢过玢姐双肩,把她搂在怀里,我希望用自己的疼爱来减轻她的疼痛。

  或许是痛感太强烈,玢姐也不顾及我了,她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衣里,使劲按住胸,时而还轻轻揉搓几下。

  约莫半个小时,玢姐的疼痛消失了,脸色一点点变好,不过她的手还在胸脯上按着。她发现了自己的举动,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她的手在衣服里没有抽出来,反而在右乳周围来回摩挲。

  “玢姐,怎么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在找小硬块,不知道有没有变化,感觉好象有点变大。”

  我的脸绯红,感觉身体某个部位在发涨,没有再敢多问。

  “我知道你是个理智男孩,不会有邪念,你帮我摸摸看,是不是感觉很硬。”玢姐说得很伤楚。

  说罢,玢姐面对我坐直身子,两手要解工作服上的扣子。

  “别,”我拉住玢姐的手说,“我来。”其实,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那来的勇气,几个月来一直想象着玢姐的丰腴胸部,只想自己亲自解开,看一看,摸一摸。

  玢姐没有阻止我。我双手微颤地解开一个个纽扣,看到了雪白的肌肤,看到了紫红色的乳罩。接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的双手就那样拽着玢姐工作服,看着玢姐裸露的胸膛。只觉得自己耳红目赤,似乎身体内每个细胞都在充血,身子将要炸裂开。我咽了口吐沫,看了看玢姐。

  玢姐说:“别多想,我知道你是好男孩,可能你从没看过女人身子。不过,你今天看到的我可是一个病人啊。你会反感吗?”

  “不会,真的不会,可我……好大……。”我嘴里喷火,语无伦次地说到。

  玢姐把乳罩撂上去,露出了两个丰满、白皙、柔软乳房,把我的手按到右边乳房,柔声说到:“我相信你不会发坏,不要多想,就是这里,你摸摸看,有硬块吗?”

  我摸了,那是我第一次摸女人的胸,心态很纯洁地帮一个女人找结症,摸硬块。虽然那感觉像山崩地裂,全身燥热无比,身体几乎无法控制。

  我摸到了硬块,很硬很硬的,好几块。

  当晚,玢姐病情加重,打电话给我。从此之后,玢姐一病不起,再也没有回到那间小屋。

  我在医院陪伴了玢姐两有月,但终究没有将她从死神那里拉回来。

  玢姐临走时,握着我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贴着我的耳朵说:“你是个好男孩,和你做朋友真好,谢谢你。记住常打扫小屋,那也是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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