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搭错车把承诺深藏海底

  来之前,洛熙杰显然精心修饰过一番,下巴刮得铁青,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笔挺的西服,可深凹的眼睛和黑眼圈“出卖”了他试图隐藏的憔悴。果然,一番寒暄后,洛熙杰坦言他已经连续失眠了3个月,每晚都要靠安眠药才能勉强入睡,半夜还常常从噩梦中惊醒。这一切都与他生命中的两个女人有关……

  心底最深处的女人

  2011年10月9日,是前女友柳心洁28岁的生日。虽然心洁已经跟我分手了,但和她有关的一切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记得心洁最喜欢吃皇冠的鲜果蛋糕,最喜欢在江滩吹风,最喜欢坐着双层巴士穿行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这一天,我一大早就去蛋糕店订了一个心形蛋糕,拎着蛋糕去了江滩。那里,曾经留下我们无数爱的足迹,可如今我只能一个人孤孤单单凭吊我们逝去的爱情。蛋糕很香甜,我吃着吃着,眼泪掉了下来,原来身边没有了她,再美的味道也只尝得出苦涩。初秋的风轻轻地吹,旁边的芦花丛中,一对情侣正拍着婚纱照,美得如梦似幻。以前我们一起在江边散步时,心洁说过,将来也要在这里拍我们的婚纱照。可现在,美景依旧,却已物是人非。

  我在江边坐了一整天,晚上8点,我去搭乘了双层巴士。经过二桥时,我突然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掏出手机,拨出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许久,心洁才接,声音压得低低的,问我有什么事情。那一刻,我再也无法克制对她的思念,说:“祝你生日快乐,我很想见见你……”

  不待我诉说对她的刻骨相思,心洁就匆匆打断了我的话,她淡淡地说:“有件事我想告诉你,我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我想,为了我们大家都好,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一瞬间,我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心洁怀孕了?!难道,难道……我满怀希望地问:“是不是我的?”

  “洛熙杰,你什么时候能变得负责任一点?我们分手了,而且我已经结婚了,这个孩子当然不是你的!”听着心洁不容置疑的声音,我的心一点一点沉入冰冷的海底。

  遇见真爱

  我曾深深伤害了心洁,认识她时,我已经是另一个女人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我是安徽人,在20岁那年,就奉父母之命和邻村18岁的姑娘娇蕊成了婚。那个时候,我还不懂爱情,姑娘十八一朵花,娇蕊长相甜美,婚后最初一段时间里,我觉得很快乐。可相处久了,我越来越无法忍受娇蕊了。娇蕊特别懒,完全不干家务活。这倒也罢了,她还特别自私任性,动辄就和我母亲大吵大闹,把老人气得直流泪。夹在母亲和妻子之间,我很为难。有一次,我大着胆子责备了娇蕊两句,没料到,她竟然拧开杀虫剂,把药倒进锅里,扬言要和我们一家同归于尽。

  无奈之下,我只得带着娇蕊到合肥打工。短短半年时间,她竟然和同在餐馆打工的一个未婚小伙子好上了。我每个月赚的钱悉数交给她,她用我的钱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外面招蜂引蝶。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对娇蕊仅存的一丝爱情死了!

  我想过和娇蕊离婚,可我们的女儿才3岁,我不忍心让女儿失去母亲。于是,(寓言故事)我跟娇蕊“约法三章”:一、她一个人回老家,好好照顾女儿;二、从今以后,她不得再做出背叛我的事情;三、她必须好好孝顺我的父母。自知有错的娇蕊接受了,但前提条件是,我每年必须往家里寄3万元钱。

  那个时候,3万元钱并不是一个小数目,可为了逃离令人窒息的婚姻,我咬咬牙接受了。我辗转去过成都、长沙,最后在武汉落了脚。

  我觉得,武汉是我的福地。在这里,我不仅创造了一番事业,还遇到了生命中最爱的女人心洁。那个时候,我刚刚在汉正街盘下一间门面,做服装生意,心洁是那条服装街上的营业员。创业艰难,为了能够扎稳脚跟,我也采取了不太光彩的手段——剽窃畅销新款服装的版型。

  当然,我也不是每次都能顺利得手,竞争激烈,各个服装店都防范森严,有几次我被发现了,客气一点的骂我几句,狠一点的则直接动手揍我。但心洁是个善良的女孩,有一次,我到她店里去“抄袭”,她明明看出了我是同行,可她并没有赶我走,反而很温和地悄悄对我说:“这个款已经太泛滥了,未必能赚钱。与其一味去抄袭,不如多到广东跑跑市场!”

  我和心洁就这样相识了。后来,在我的追求下,心洁成了我的女朋友。我问心洁当初为何要帮我,她笑笑:“我17岁就出来打工,我知道在外讨生活不容易,所以能帮一把就尽量帮一把。”心洁就是这样善良的一个女孩,越了解她,我对她的爱就越多。很多次,我想坦白自己在老家有妻子,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太害怕失去她。

  痛心的分离

  自从和心洁相恋后,长达5年时间,我没有回过一次家。每逢节假日,我都和心洁一起度过,春节,我也是跟着心洁回她家,她的父母也都接受了我这个准女婿。

  心洁曾经几度跟我提起过结婚的事情,我都找种种借口搪塞了过去。2010年3月,娇蕊突然带着女儿到武汉找我。我没有告诉过她我的住址,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我的。当时,心洁面对我从天而降的妻女,一下子呆住了,继而掩面痛哭。娇蕊摆出“正房”的谱,当即就住下了,完全没给我一点心理准备。心洁气得搬出了我们的小家,至今我还记得她怨恨的眼神,我本想追上她,可女儿却抱住我,哭着喊“爸爸别走”。我原本就亏欠了女儿,又如何能推开她,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心洁离开。

  娇蕊在我这儿住了两个多月,我一直在跟她谈离婚事宜,可她始终不松口。后来,娇蕊回老家了,我想去接心洁回来,可她拒绝了,她说她无法和一个骗子生活,更不愿当“小三”。我向心洁承诺,我一定会尽快离婚,然后和她结婚。她淡淡一笑,说等我拿了离婚证再说。

  为了能够离婚,我多次和娇蕊在电话里协商,我说只要她肯放我自由,我一次性给她50万,而且还负担女儿读书的费用。可她拒绝了,还故意气我:“我不离婚,你挣的钱就都属于我,我才不会便宜你和那个狐狸精。”

  2011年的春节,我过了有史以来最凄清的年,我不想回老家,也无颜去心洁家。除夕夜,听着窗外此起彼伏的烟花爆竹声,我一个人泡了杯面,在孤独中迎来了新的一年。更让我着急的是,我听朋友说,有人在给心洁介绍男朋友。情急之下,我决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一定要离婚!

  3月,我回了一趟老家,结果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娇蕊怀孕了!虽然她的肚子不太明显,可从她不时的呕吐,爱吃酸的种种迹象,我还是发现了这个秘密。我质问娇蕊,她先是不承认,我拉着她上医院,她恨恨地说:“对,我就是怀孕了。我是你老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是你的,你休想赖掉!”

  亲朋好友知道娇蕊怀孕了,纷纷祝贺我,我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吞。只有我自己清楚,这几年来,我从没有碰过娇蕊,她肚里的孩子怎么可能与我有关?也许我的绝情让娇蕊变得更绝情,她下定决心要赖上我一辈子。她说,除非她死,否则这个婚我休想离。

  我万念俱灰,既然如此,我不能再拖累心洁了,我已经耽误了她太久。于是,我向她提出分手,她答应了,我知道她恨透了我。

  分手后,我一直关注着心洁,我知道她过得并不好,她闪电般嫁给了一个老男人。据说,那是一个出了名的吝啬男人,把心洁管得很紧,一天只给她十几元生活费。唉,都是我害苦了心洁,我想赎罪,可心洁却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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