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旧事

  (序)

  土生土长的农村娃,不仅农村有自己近半生的过往经历,在脑海的记忆深处时常被捣腾出来,更主要的是还有自己年迈的父母和兄弟姐妹,亲情的融入,自己的心时刻被萦绕在他们的周围。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时间也会怜悯,似乎停止不前,帮你探寻心底深处那最幸福的无忧无虑和那最快乐的童年趣事。有过疯狂,有过酸苦,有过愚笨,有过甜蜜。在我越是打开记忆的大门时,那老屋旧事就欲泛滥流出,塞充我的全部。

  (一)抬飞机

  小山与我同岁,是我最要好的伙伴,他家隔着两排屋和一个大道就是我的家,也是经常在一起玩耍的玩伴。一年四季,没有我们找不到出去疯的时候,也从中轻而易举的琢磨出花样来。

  秋收过后,大人们似乎有了喘息的机会,麦秸垛好了,麦糠也入了偏房,以备冬天牲口的口粮。可我们不知劳累的滋味,仍然吵闹窜跳,嬉闹声不时地在村子各个角落传出。

  疯了一下午的我们,坐在树荫里喘着粗气,脸皮红彤彤的,渗出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划出一道道黑白线条。在我们身后,是一座新盖的北屋,门窗还没有安装,空空的,院子四敞着,也没有院墙。光秃秃的院子中央,还有我们玩弹蛋蛋儿挖的好像布阵似得圆窝窝。有的屋顶的烟囱里冒出一缕缕黑烟,那是大人们回家做饭了。

  “我们玩弹蛋蛋吧!”小山用脏兮兮的手背擦了一下额头,歪着脑袋对我说。

  我抬头看了看天,冲他说:“快黑了,玩不了多长时间,到时看不见蛋蛋了吧!“

  小山点点头:“对,咱不玩了!“

  我听到回音,抬起腚准备回家,就听到小山大声喊道:“小坡,过来玩啊!“

  我一扭头,瞧见小坡在胡同口闪过,被眼准的小山逮了个正着。小坡比我俩小一岁,也是经常在一起玩耍的伙伴。他不知道去哪里疯了,也是一脸的灰尘,跟涂了墨彩一样。小坡几步跑到我们跟前。

  “这样吧,咱们三人玩抬飞机吧!咋样?“小山向我挤眼,我不知他葫芦里卖啥,只好点头。我也看到过他们玩过这种游戏,靠的是自己的腰部,要有力量的伸直,锻炼忍耐力。自己没有玩过,这次正好学习一下。

  小山说:“小坡,你身子轻,我俩抬你,我们一人一个抱着你的腿,再搂着你的腰,你尽量抬起你的前半身,头也抬起来,两个胳膊伸开来,就这样……”小山像打机关枪似得,细细的说着,还用手比划着。

  小坡还好像有点费脑,嘿嘿一笑,问道:“胸脯和头抬的起来吗?我行吗?”

  “没事,抬个差不多就行,这个游戏主要是看你的腰的力量。”小山还没有说完,就拉着小坡直奔院子。我抿嘴笑着,在背后戳了一下小山的脊梁骨,他回头伸了下舌头。

  小坡按着小山说的摆好架势,我也跟在他们身后,两个人一起卯足了劲把小坡抬起来。小坡虽然有点瘦,可灵活的很,胸脯还真的直起来,双手伸开,还挺像那么回事。

  麻雀在树枝穿越的身影少了,飞回巢穴去喂哺去休憩,空气也透着丝丝凉意,失去了中午时的燥热。我们架着“飞机”转了几圈,胳膊觉得酸麻。我对小山说:“算了吧,别玩了,不早了。”

  小山咳嗽了一声,说:“小坡,你像飞机那样,用嘴叫着,唔…唔唔…唔…”他拐着弯学着。“转最后一圈就拉到了。”

  一切都随着小山的说法去做,也许我们都感到好奇吧。小山趁着小坡嘴里“呜呜”的叫声,小声对我说:“我数一二,咱们把他一起扔到那屋里的麦糠上。”

  我瞪着他,就知道这家伙没啥好心眼,尽是背后使拌的损招。而我呢,也如同着了魔似得,好奇的寻求刺激驱使我听从他说的去做。此时,屋里已黑了,就这样,我们一起把小坡扔了进去。倒是没有听到“扑腾”一声,听到的是“噗嗤”,“哎吆”,我和小山撒腿就跑,直到后面没了声音,我们也不敢去顾他了,就各自回家了。

  自然,第二天,小坡就找到我们,想要报仇似得,两眼放光,脸上布满了点点红色,是有点吓人的。我们也明白了他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自知理亏,先由他数落,待他把气撒的差不多了,我们再道歉。童年的脾气出的快,没得净,心里塞不下过天的仇,没几句好话,就和好了。

  自打我们这一闹,全村的孩子们都传开了,也就没人再去做这个游戏了,从此几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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